第14章 她和大反派一起被劫持了
“大爺,,你們只想要離開的盤纏對不對,?我這里有很多首飾,都是值錢的,!”溫尋兒把包裹拿了出來,,遞了出去。
“尋兒,!”
前方的徐氏聽見她的聲音,,不顧危險從馬車里沖了出來:“你出來干什么,進去,!”
“閉嘴,!”有人拿刀橫在了徐氏的脖子上,“給我上去,!”
不得已,,徐氏只能重新上了馬車,溫尋兒繼續(xù)看向那名盜匪,,“你要是說話不算話,,那就讓你們老大張遠過來!”
漢子眸底掠過一絲殺意,大刀往前一伸,,架到了她肩上:“你知道我們是誰,?”
“知道!”溫尋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著眼前的漢子,,“我不僅知道你們老大是誰,還知道你是誰,!看你這柄大刀,,明明殺了那么多人,卻并沒有沾上多少鮮血,,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人稱快刀王的王全坤吧?”
漢子神色一震:“你連我都知道,?”
如果說,,剛才他只是詫異一個小女娃知曉他們老大的名字,這會兒就完全是震驚了,。
他王全坤的名字雖然也算響,,但放在皇城那也就是個小角色,看這女娃不過十四五歲,,竟然知曉他這號人物,,王全坤沒多想,大刀一揮:“等著,!”
他轉(zhuǎn)身就去將那張遠叫了過來,。
張遠屬于典型的北方漢子,一身飆肉,,五大三粗,,光是看著他那體型,都讓人覺得膽顫,。
他肩上挑的是一把斧頭。
精銳的虎目在溫尋兒身上上下掃視:“就是你這個小女娃要見我,?”
溫尋兒點頭:“我知道你們的目的只是要些盤纏,,離開皇城,我可以做你們的人質(zhì),!我是將軍府大小姐,,城門的守衛(wèi)絕對會放你們走!”
張遠眸子一瞇:“你知道我們是誰,?”
“適才過來的時候大街上的畫像都貼滿了,!而且張爺你威武不凡,想忘記都難!”
張遠冷笑:“你當真是將軍府大小姐,?”
“千真萬確,!”
“尋兒,你不要亂來,,他們?nèi)羰且速|(zhì),,抓我,我是將軍府夫人,!”徐氏在前面大喊,。
“吵什么吵,就你一個半老徐娘誰要你??!”有人把大刀往徐氏的門框上一放,血從刀上滴下來,,嚇得徐氏臉色慘白,。
張遠盯著溫尋兒半晌,忽然上前一步,,掀開了馬車簾子,。
馬車內(nèi),溫雀兒抱緊了溫書的腦袋,,嚇得瑟瑟發(fā)抖,,一旁的蕭霽危握緊了雙手,緩緩對上張遠的目光,。
張遠目色一頓,,上下打量了他片刻,“他是誰,?”
“表哥,。”
“我哥,?!?p> 兩人的聲音同時傳了過來,蕭霽危驀然對上溫尋兒的視線,,眸底森寒,。
如此危險的時候,越與將軍府撇清關(guān)系越安全,,可溫尋兒卻說自己是她兄長,,這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么!
蕭霽危捏緊拳頭,,看向張遠:“我只是她兄長,!”
張遠饒有興致地挑眉,,看向溫尋兒:“你怎么說?”
溫尋兒看了蕭霽危一眼:“張爺,,你瞧瞧他身上穿的,,若說他不是我兄長,你信嗎,?”
張遠的視線落在蕭霽危腰間那塊價值不菲的玉墜上,,嘴角一勾,放下簾子:“把他們兩個綁了,,帶走,!剩下的人,直接打暈,!”
蕭霽危盯著溫尋兒,,那目光簡直要把她千刀萬剮。
有人上前來綁溫尋兒和蕭霽危,。
溫書被溫雀兒抱在懷里,,幾次要起來,被溫尋兒搖頭制止,。
“看什么看,!”進來綁人的土匪眼瞅著溫書大眼睛瞪著,直接一伸手把他和溫雀兒都打暈了,,隨后拉了溫尋兒下車,。
“我哥腿上有疾,煩勞這位爺背他一下,?!?p> 那漢子瞅了瞅蕭霽危的瘦弱身板,嗤笑一聲,,直接把人扛起,,丟到了馬上。
“我自己上,!”
眼瞅著他朝自己看過來,,溫尋兒立刻自動上了馬。
張遠很滿意她的自覺,,一揮手:“走,!”
馬兒在地上揚起塵土,溫尋兒趴在馬背上,,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抖出來了,偏頭去看后方,,蕭霽危整個人倒伏在馬背上一動不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死了,。
溫尋兒嘆了口氣。
并非她要坑害他,,而是按照原書劇情,,這群人絕不會殺他,有他在,,自己才有可能保命,,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她知道,,蕭霽危心里一定恨死自己了,。
城門口有守衛(wèi)攔架,馬背上的漢子直接拿出大刀架在溫尋兒脖子上:“開城門,!否則,,溫大將軍府的大小姐就人頭落地了!”
溫尋兒知道自己這會兒一定很狼狽,,但若不助這幫人出城,,只會在馬背上吊更久。
“我是溫府大小姐溫尋兒,,你們速去知會我爹,,讓我爹來救我!信物在他身上,!”溫尋兒指向蕭霽危腰間的玉墜,。
立刻有人把玉墜摘了下來,丟進了守衛(wèi)懷里,,那群守衛(wèi)將信將疑,,正好這時,前方有人來稟報,,說將軍府的馬車被挾持,,守衛(wèi)這才相信溫尋兒的身份,再看溫尋兒脖子上那柄大刀,,也不知道是溫尋兒的血還是別人的血,,就更不敢大意了!
誰都知道,,當朝玥妃最疼愛的就是這位將軍府侄女,,否則她如何在外胡作非為而安然無恙?
“放行,,開城門,!”
城門大開,土匪們揮舞著手里的武器,,一路叫囂著,,快馬加鞭沖破了阻礙,,往城外而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溫尋兒只覺得自己暈過去了好幾次,。
再回神,是有人把她扛到了一處茅草堆里,,直接將她丟了進去,。
“老實待著,別?;?!”
溫尋兒摔了個狗吃屎,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感覺到身邊一沉,,轉(zhuǎn)眸,是蕭霽危也被丟了過來,。
他頭發(fā)亂糟糟的,,腦袋上沾著草,一身華貴的黑衣此刻皺巴巴的,,衣擺還被撕裂了好幾處,。
更重要的是,他整個人一動不動,,好像真的死了一樣,,溫尋兒想起什么,拉開他的衣擺,,果不其然,,膝蓋處有血,應(yīng)該是傷口又裂開了,。
“表哥,?”她把蕭霽危的身子掰過來,這才發(fā)現(xiàn)蕭霽危雙目緊閉,,臉色慘白,,竟是已昏迷多時。
溫尋兒看了看四周,。
這里明顯是一個柴房,,四周除了柴火,什么都沒有,,更別提什么治傷的藥了,。
想了想,她撕下里衣衣擺,,將蕭霽危膝蓋上的傷口簡單包扎了下,,這才重新喚他:“蕭霽危,,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