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又是她
很快,,大街上的各種攤販的吆喝聲吸引了宋修吉的注意。
對嘛,,這才是有滋有味的生活嘛,。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不醉何時醉,?”
宋修吉喃喃自語,,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天香樓的門口。
“咦,!天香樓,!”
他看了一眼招牌,喜滋滋地說道:“天香樓,,我與你真有緣,,你看,我一出門就到了你家門口了,?!?p> 說完,他便一頭扎進(jìn)了酒樓,。
酒足飯飽之后,,他一搖一晃地向沈府走去。
拐了一個彎,,換到另一條街,,一陣陣香氣撲鼻而來,他使勁一嗅,是女子使用的胭脂水粉的香氣,。
他尋味聞去,,是一家胭脂鋪子,里面擺放著各種精美的瓶瓶罐罐,。
宋修吉心念微動,,想到今天姐姐哭得傷心,既然要做新娘子了,,自己應(yīng)該送一份禮物的,。
凝神思索間,他的目光落在了脂脂鋪里的那名女顧客的身上,。那名女顧客穿著一件名貴的碧綠色云錦紗銀絲長裙,,背對著大街,正在挑選著胭脂水粉,。
這女子身姿窈窕,,卓越動人,讓他忍不住流連往返,。
“只是……怎么看起來好眼熟,?”他緊蹙眉頭,絞盡腦汁地想著,,終于那名女子轉(zhuǎn)過身來,,宋修吉立時將她的面孔看得一清二楚。
“長平縣主,?,!”
再一次看到長平縣主,宋修吉又驚又喜,。
驚的是,,上次長平縣主在貢院門口給自己出了洋相,給自己的心里造成了一定的陰影,。
這次,,怎么又遇見了她?
喜的是,,她現(xiàn)在只有一個人在鋪子里,,身邊也沒有丫鬟。
“真是膽子大??!倘若某個賊人跳出來,她該怎么應(yīng)對,?”宋修吉不懷好意地想著,,卻不經(jīng)意間與長平縣主的目光對視上,。
他下意識地就想挪開視線,卻發(fā)現(xiàn)長平縣主的目光中帶著些許輕蔑與不屑,。
而且長平還撇著嘴,,重重地哼了一聲。
這一下,,可把宋修吉惹惱了,。
想起上次長平縣主在貢院門口當(dāng)眾羞辱他的情形,便氣不打一處來,。
宋修吉也重重地哼了一聲,目不斜視地盯著長平縣主,,向她走過去,。
長平縣主見他走過來,一沒有躲二沒有跑,,仍然目光不友好地盯著他,。
“你應(yīng)該為上次的事情向我道歉!”宋修吉走上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挑明來意。
“哦,?”長平雙手交疊在胸前,,斜睨了他一眼,戲謔道:“我應(yīng)該為誰道歉,?為你嗎,?一個作弊的?”
宋修吉惱羞成怒,,上來就要抓她的手,。
這下,長平有一點慌,,向后退了一步,,大聲說道:“你干嘛?別動手動腳的,。有話好好說,?”
宋修吉原來只是看不慣她那仗勢欺人的模樣,想把她的手放下來,,卻被她誤以為有不軌之意,,登下大怒。
“你這個女子,,一點都不像女子的風(fēng)度,!”
“你這個作弊鬼,!”
二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哎哎哎,,宋公子可不要因恨而生歪心思,,雖然她只是一個人,可你也不能欺負(fù)她呀,!”旁邊一個嬌柔嫵媚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二人轉(zhuǎn)過頭望過,卻是沈阿嬌,。
只見她一身淺藍(lán)色立式水紋八寶立水裙,,看起來光彩奪目。
她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二人,,輕啟朱唇:“宋公子,,你可不要被人揭穿了,就要對女子動手動腳哦,!”
沈阿嬌自收到陳遇安的信件后,,一直為怎樣讓三皇子就犯而苦思不得其法。于是,,干脆出門逛逛,,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好方法。
走到胭脂鋪附近,,就看到一男一女在爭吵,。
原本她是不愛搭理這些事情的,但是當(dāng)她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時,,聽到長平縣主的聲音,。
她這才駐足觀察,原來是長平縣主和宋修吉吵了起來,。
宋修吉是為了給上次出口氣,,而長平縣主自然不甘示弱。
“既然這樣的好事被自己碰見了,,干脆加一把火,,讓火勢燒得更猛烈些吧!”沈阿嬌樂了,。
三言兩語就能把事情挑撥宋修吉調(diào)戲女子的戲碼,,沈阿嬌忍不住要為自己夸贊兩句。
長平縣主的脾氣向來火爆,,沈阿嬌早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
長平見沈阿嬌突然冒出來為自己辯解,不由得心下暗生感激,。
順著沈阿嬌的提示,,長平縣主計上心來,。
她環(huán)顧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四周已經(jīng)圍滿了好事的看客,。
長平縣主美目一眨,,巧笑嫣然,不緩不慢地說道:“宋公子才華橫溢,,考試都能考取頭籌,,想必是不同于那些酒囊飯袋吧?”
她故意把最后幾個字咬字咬得特別重,。宋修吉聽出她的話外之音,,突然脊背一陣發(fā)涼。
“這個女人到底想說什么,?”他的心中涌上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可是那天放榜的時候,所有人都看見了,,你連最基本的課文都背不出來,怎么可能考取第一,?難道其它考生都是一群傻子,?”
“倘若宋公子不服,那么現(xiàn)在就再背背看,?!遍L平挑起下巴,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宋修吉的額頭上冷汗涔涔,,忍不住掏出手帕去擦拭。
眼尖的長平縣主突然怔了怔,,驀然伸手奪過他手上的手帕,,仔仔細(xì)細(xì)地將帕子前后里外地看了一個遍。
圍觀的眾人個個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觀看,。
那個手帕上繡著幾株清翠欲滴的牡丹,帶著淡淡的清香,,但是并無什么特別之外,。
為何長平縣主的反應(yīng)會如此奇怪?
“你干什么,?”宋修吉莫名其妙,,伸手就要拿過來。
長平縣主眼疾手快地將手帕牢牢地捏成手里,,換了一副羞澀氣憤的神色,。
“宋公子,,你這是……唉,這是我的手帕,,為何會被你偷去,?”她的聲音如泣如訴。
“這……”宋修吉一頭霧水,,說不出話來,。
“這什么,這可是我的帕子,!”長平縣主將帕子翻過來,,帕子一角赫然繡著兩個字“長平”。
“我的帕子怎么會到你的手上,?”長平臉漲得通紅,,眼角含著慍怒。
“我,,我不知道,。”宋修吉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無意中掏出的帕子竟然是對方的,。他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莫非這帕子長了腿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