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久不說話,,冷炎像是看出她心里的疑慮,。
他很主動的向葉玲兒解釋著:
“你無需多慮,我只是好奇這手鐲罷了,,我活了千百年,,并未見過如此情景,。我心里只是在想,如果我能更好的了解這手鐲,,那我便可以教你更快的把它們兩個都利用起來,,這樣日后,你也不會任人欺負(fù),?!?p> 葉玲兒心里本就猶豫,現(xiàn)在聽到他的話,,心里那半分猶豫都沒有了,。
冷炎說得沒錯,,如果他真的想要她手里的東西,那他根本沒必要把如此珍貴的內(nèi)丹送給她,。
更沒有必要耗費他很多真氣,,來救自己一命。
而且如果多一個人了解她現(xiàn)在的情況,,那么他們便能夠一起,,更好的利用她手上的東西。
想必這手鐲的秘密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知道它的人已不在少數(shù),,她面前的冷炎就是其中一個。
她心里很清楚,,冷炎知道的東西絕對比她還多,。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藏著掖著,。
或許她還可以換一個方向,,把她知道的東西分享出去,然后得到別人知道的更多信息,。
更何況,,那古書她已經(jīng)看了。
不知是不是姜墨寒動了手腳,,古書上面一片空白,,什么都沒有,就連她熟悉的手鐲也不復(fù)存在,。
既然如此,,那她更是要退而求其次,尋得冷炎幫助,。
心里打定主意,,葉玲兒心理的芥蒂也就放下來,她滿身鋒芒也收了起來,。
“這手鐲的事情我并不知道,,就連爺爺也不知道?!?p> 聽到這話,,冷炎不禁眉頭緊皺。
“這手鐲應(yīng)該伴隨你很多年了吧,?!?p> “嗯,這是娘親給我的,打從我出生開始便帶著它,?!?p> “那么多年,你也沒有發(fā)現(xiàn)手鐲有什么不同之處嗎,?”
“并未發(fā)現(xiàn),,我也是去了蛇族以后,才從蛇宮眾人的表現(xiàn)上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不過我在蛇宮帶出了一本書,這本古書上面應(yīng)該記載著手鐲的一切,?!?p> 她說著起身,在柜子最下方翻出一本已經(jīng)泛黃的書,。
她把書遞到冷炎面前,,冷炎接過書翻開,眉頭皺得像是要夾死一只蚊子,。
這書雖然陳舊了一些,,卻什么都沒有。
“你確定這書記載了手鐲的一切,?”
“是,,這書是我在姜墨寒書房里發(fā)現(xiàn)的,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這里有一個手鐲,。”
那一日她看到手鐲的畫面,,還很清晰地浮現(xiàn)在她腦袋里,,她很準(zhǔn)確的找到發(fā)現(xiàn)手鐲的那一頁。
她把那一頁指給冷炎看,,“可是我再找到這本書的時候,,上面就什么都沒有了?!?p> “你確定這上面有手鐲,?”
“確定?!?p> 冷炎把書拿到半空端詳了一會兒,,便走到窗邊打開窗戶,將書舉過頭頂照在陽光下,。
他一頁又一頁,,很耐心的翻著書。
陽光透過古書照在他臉上,他翻看了許久,,也沒有在古書上發(fā)現(xiàn)任何蛛絲馬跡,。
他收回書走到桌子旁坐下。
既然剛剛那條路行不通,,那就得換個想法,。
“玲兒,去把燭火點燃端過來,?!?p> “好?!?p> 葉玲兒將燭火點燃,,端到他身邊,屏住呼吸看冷炎的動作,。
只見冷炎把古書放在燭火上,,翻來覆去的烤許久以后,古書也沒有半點變化,。
冷炎放下書,,搖著扇子心里冷笑。
這姜墨寒可真卑鄙,,居然用法力把這古書給封存起來,。
看到他的表情,葉玲兒不禁有些自我懷疑,。
“王爺,,我把書拿錯了嗎?”
“并未,?!?p> 冷炎說完,收起扇子,,“書,,你看過是這本,那便不會有錯,,只是這書,,應(yīng)該被人用法力封存起來了?!?p> “法力封存了書,?”
“嗯,我會用法力嘗試將它打開,,一切都等我打開以后再做定奪,?!?p> “好,我這就去關(guān)窗戶,?!?p> “不用,我給你家院子和你的臥房,,分別設(shè)了不同的結(jié)界,。除了你和你爺爺正常的交流,旁人沒有任何人能看到這里的一切,,包括姜墨寒,。”
葉玲兒手都伸出去了,,又硬生生地收回來,。
她坐回去,眼睛都不眨的看著書,。
冷炎將古書平整的放在桌子上,,閉著眼,,兩手放在古書上方,。
一股白色氣流從他掌心散發(fā)出來,落在古書上,。
隨著氣流運動,,古書自己一頁頁翻開,翻到中間的時候,,古書里發(fā)出一股氣流,。
這氣流也是白色,和冷炎掌心的氣流,,在古書上方對抗起來,,形成一朵巨大的火花。
葉玲兒看呆了,。
看來冷炎說得沒錯,,這古書真的讓人封存起來。
而那人,,除了姜墨寒,,再也沒別人。
想到這里,,葉玲兒有些許失落,。
她收回自己的思緒,看著那白光心里有些著急,。
兩束白光對峙得不相上下,,冷炎余光瞥過葉玲兒手上的手鐲,他將一只手放在葉玲兒手腕上,瞬間他那束白光強烈了許多,。
趁著這個機會,,冷炎狠狠一掌劈在書上。
剎那間,,書上的白光就像星星一樣散落在桌子四周,,消失殆盡。
屋里再次歸于平靜,。
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流,,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放在書上。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
尤其這個時候,,葉玲兒覺得猶如度日如年一般。
沒多一會兒,,書上慢慢顯現(xiàn)出一些畫面,,這畫面越來越清晰,呈現(xiàn)在兩人面前,。
葉玲兒激動地站起來,,把書拿到自己面前翻看。
書上沒有任何一個字,,全是圖畫,。
那些圖畫有蛇有花,也有些她看不懂的東西,。
哪怕她把那些圖畫聯(lián)在一起,,也沒有明白那到底說的是什么。
冷炎在她翻看古書的時候,,心里就有了一個大概,。
他本就是異族人,從小聽到的也比葉玲兒多,。
他聯(lián)想到老人說的那些,,便把這古書想表達(dá)的意思,了解了個通透,。
他一頁一頁的指給葉玲兒看,,每一頁的畫面講的是什么,是從什么時候起源,,他都沒有落下,。
他異常耐心,站在葉玲兒旁邊,,一手指著書,,一手搖著扇子,,臉上絲毫沒有不耐的神色。
等他講完,,外面的天色已接近黃昏,。
葉玲兒震驚得腦袋嗡嗡作響。
她想過姜墨寒需要她手鐲的一切原因,,卻怎么也沒想到,,這手鐲居然會是,開啟蛇族詛咒的唯一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