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樂于助人
“他的實力比厲云淵還要更強嗎,?”時無月皺著眉問道,。
云松卿認真地思索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實在是因為他們對那個神秘人的了解太少,多數(shù)認識都來源于傳言,,沒怎么親眼見證過,。
云松卿抱著手臂,憋了許久才憋出一句:“我只能說他真的很厲害,?!?p> 時無月唇角微微抽搐,似乎有些無語地說:“這個我知道,?!?p> 不過……
“他為什么要救你呢?”鳳楚樂將時無月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時無月抬頭看去,,只見鳳楚樂歪著頭笑著看她:“你是不是在想這個問題?!?p> 時無月坦然點頭承認:“我找不出他必須要幫我的理由,。”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或許我們可以給你一個答案,。”云松卿單手撐著沙發(fā)開口說道。
時無月迫切地抬眸望向他:“所以到底是為什么,?”
鳳楚樂從沙發(fā)上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幾瓶冰飲,她邊走邊說:“南國不管多大的勢力,,對于這個神秘人都很陌生,,但所有人都知道——”
她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把易拉罐的拉環(huán)打開,,汽水蒸發(fā)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這人非常樂于助人,。”
“樂于助人,?”時無月重復(fù)了一遍這個成語,,忍俊不禁:“南國居然還有樂于助人的高手?”
她原以為在這種以販賣軍火為生的危險領(lǐng)域,,所有人都是自私自利的,,即便不利己也不會利他。
還真沒想過能力高超的強者會被冠上樂于助人這個稱號,。
時無月拿過桌上的雪碧往嘴里灌了一口,,繼續(xù)問:“那你們對他的情況知道多少?不管是傳言還是真實經(jīng)歷,?!?p> 鳳楚樂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性別男,年齡二十來歲,,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愛好多管閑事?!?p> 她說完就沒再接著往下說了,,時無月等了好一會兒,不可置信地問:“沒啦,?”
鳳楚樂點點頭:“差不多就這樣吧,,至于其他的……姓名不詳,身份不詳,,住址不詳,,實力深不可測?!?p> 時無月有些頭疼地按了按腦袋,,這么多不詳,說了跟沒說有什么區(qū)別,。
她靠著沙發(fā)長長地嘆了口氣,,為自己接下來這段時間的安全感到格外焦慮。
好在這時云松卿看出她的不安,給她吃了一劑定心丸:“不用太擔(dān)心,,他今天幫過你,,沒有什么特殊情況,之后不會對你下手,?!?p> 時無月挑挑眉:“能確定嗎?”
云松卿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抿著唇嚴謹?shù)卣f:“到目前為止,,沒有人見過他主動對誰出手?!?p> 說到這里,,時無月不禁想起剛才在出租車上的經(jīng)歷。
今天的事情她內(nèi)心的確是感謝神秘人的,,畢竟按照她那種神智不清的昏迷狀態(tài),,顯然剛不過司機。
那人出現(xiàn)的時機也恰到好處,,讓她完全沒有受傷,。
可是這件事情回想一番卻讓人覺得很滲人。
一個輕輕松松就可以撂倒成年男子的人,,不知在黑暗中藏匿了多久,,甚至沒有人察覺到他的氣息。
要是他不對付時無月還好,,如果他一旦和時無月有什么矛盾……后果不堪設(shè)想,。
“好啦無月,看你這表情喪的,,我有一個朋友之前也被他救過,聽我朋友說,,他人還挺好的啊,。”鳳楚樂柔聲安撫道,。
“你近距離接觸過他,,對于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有了初步的了解吧?”
時無月抱著抱枕搭在自己大腿上:“話是這么說,,我也知道他看起來不像窮兇惡極之人,,但是……”
她心里的憂慮怎么也沒辦法消除,仿佛從心里扎了根生長出來的參天大樹,。
或許這就是看到強者時來自心底的畏懼吧,,時無月心想。
她和厲云淵認識了這么長時間,在某些時候碰上他,,還是會偶爾發(fā)怵,。
想通這一點,時無月便放松了些:“我現(xiàn)在好點了,?!?p> “那就好,時間不早了,,我和楚樂先回去,,你早點休息?!痹扑汕淦沉搜蹓ι系臅r鐘說道,。
時無月微微頷首,她今天累了一天,,身心俱疲,,確實需要補覺了。
夜晚,,時無月在睡夢中不安地輾轉(zhuǎn),,眉心緊皺,紅唇微張,,有些急促地喘著氣,,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子。
她像是掉入一個夢魘之中,,渾身仿佛被一張密不透風(fēng)的大網(wǎng)給籠在里面,,難受到喘不過氣來。
突然,,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將她從這樣的狀態(tài)中解救出來。
時無月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機,,屏幕上顯示了一串她從未見過的陌生號碼。
直覺告訴她這通電話很不簡單,,果然,,她才剛接通,對面便傳來一道聲音:“時總,?!?p> 那是時無月不曾聽過的聲音,她很確信這人自己并不認識,,并且她還察覺到了危險,。
沒猜錯的話,,這應(yīng)該是收到了司機重傷的消息來興師問罪的成員。
“怎么,,時總這么討厭我嗎,?連一個字都不想說?”那人調(diào)侃似的問道,。
時無月‘嗯’了一聲,,面不改色地補刀:“原來你知道啊?!?p> 電話對面安靜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那人究竟在想什么,半晌后才尬笑著開口:
“沒關(guān)系,,時總討厭我,,我們就在電話里把事情說清楚好了,不耽誤您寶貴的時間,?!?p> 時無月打開免提,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意識徹底清醒過來:“說,。”
那人說道:“今天聯(lián)系時總,,是想問問關(guān)于昨晚的事情,。”
時無月了然道:“怎么,,要為你們的成員打抱不平,?”
“什么成員?”男人下意識地反問,。
時無月瞬間迷茫了,,這人難道不是昨晚那個司機的同伙?
她咬著唇陷入沉思,,唇瓣的痛感讓她始終保持著理智:“沒事,,你繼續(xù)?!?p> 男人似乎明白什么,意味不明地輕笑了聲,,有些嘲諷的感覺,。
時無月不悅地說:“既然沒有問問題的誠意,那就不要勉強了,?!?p> 說完她摁下掛斷鍵,,然而手機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就像按鍵失靈了似的,。
她更加著急地點了幾下,,對面突然說:“時總,知道掛不了就沒必要繼續(xù)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