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總的來看,,那個“神”確實是有點能力,,畢竟上次別時羙羙失去雙眼,,現(xiàn)在不也好的不行嗎,?
手估計也不會有問題,。
“我知道了,?!卑总阜畔率?,起身伸了個懶腰,,“明姑羅到了,,麻煩你將你知道的所有都跟她再好好說一遍,不要有任何隱瞞,?!?p> “這對我們大家來都有好處?!?p> 段閣的目光一直追隨著白芨,,見她轉(zhuǎn)身要走,連忙低頭打字,,因為速度過快,,句子里不少字都是音近字錯。只是她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是如何挽留白芨,,根本沒有時間再去糾正,。
段閣:等等你先別離開我知道的都已經(jīng)說了我沒有說謊我真的不知道他想要個什么你可以好好的監(jiān)察我
她展示給白芨看。
白芨忽略掉錯字,,又自己斷了句,,知道段閣現(xiàn)在是因為雛鳥情結(jié)依賴上了自己,所以對自己的一舉一動很是在意,。
“我還會回來的,,這里是我家,,你不用怕成這樣,?!卑总笇⑵桨鍝蹰_,“我現(xiàn)在只是要去辦個事,,我也有我的生活,。”同為雌性,,她可以給段閣多一些關(guān)照,,所以她耐著性子多解釋了兩句。
這要是在這里的是個雄性,,她估計送過來就走了,,根本不會等到明姑羅來。
這一會的功夫,,明姑羅正好開門進來,,那雙如蛇一樣的眼睛直勾勾落在段閣身上,真的像有條蛇在慢慢的爬上她的身體,,留下一串冰冷的觸感,。
段閣不可抑制的打了個冷顫,她沒敢回頭,,只知道身后站了一個可怕的家伙,。
——果然,跟大佬住在一起的,,只能是另一個大佬,。
但段閣跟這個大佬不熟,又心生懼意,,抬臉可憐巴巴的看向白芨,。
后者卻勾唇一笑,“沒關(guān)系,,明姑羅會給你做一個系統(tǒng)的,,全方面的檢查。而且她對女性很溫柔的,。大概,?”反正對雌性是還好,就是不知道段閣在她眼里是雌性還是女性了,。
不過兩者也沒什么差別吧,?
白芨對著明姑羅點點頭,簡單交代兩句,,便出門直奔江家而去,。
自從段閣無事二人回來后,,系統(tǒng)便一直在她腦子里念叨著那幾個小孩,雖覺得有平哈在應(yīng)該沒什么大事,,但被系統(tǒng)一直叨嘮,,她也不可避免的心生擔(dān)憂。
平哈,,還是能靠得住吧,?
——
如果柳青知道白芨所想,他怕不是會用實踐出真知的辦法來告訴她——平哈是靠不住的,。
順境靠靠他就得了,,險境還得靠自己。
花珀——不,,是蠟珀,,他摸了把臉,蹲坐在一旁的灌木叢中,,潛藏的樣子簡直跟死了一樣,,巡邏的人幾次路過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相比之下,,躲在矮樹后面的柳青就要憋屈許多,。
剩下幾人不知道藏哪去了,剛才情急之下都是各躲各的,,之前說的分組都沒分上,,他奔著陰影就來了,誰知道挑了個這么不好的地方,,還要不停的換姿勢來躲避那些巡查的嘍啰,。
若不是因為現(xiàn)在地方不合適,柳青真想狠狠踢一腳這棵矮樹,。
能不能立世點,?能不能努力點?
你怎么這么沒有上進心呢,?下輩子換他來當(dāng)樹好了,!
保證長得又高又大!
高大這兩個字一出來,,柳青便不合時宜的想到了頓年,,那身板子在人類里確實唬人,壯的跟牛一樣不討人喜(其實并不,,只是柳青看他討厭,,所以頓年如何他都不會喜歡)??扇羰欠旁跇渖砩?,那就是好看,!誰不喜歡粗壯的可以藏人可以納涼的大樹呢?
他現(xiàn)在就急需要一棵,!
這些都只是為了撒氣,,柳青盡管心里活動多的都能演出個話本來,面上氣息卻半分沒漏,。
巡邏的人又過來了,,他看到了柳青,,對著柳青咧嘴一笑,,那笑容詭異嚇人,柳青干脆轉(zhuǎn)頭不語,。
“六子,!那邊如何?”不遠處其他的同伙叫著這人,。
這嘍啰轉(zhuǎn)頭喊回去,,“這啥都沒有!”
對,,他是平哈,。
柳青在心里苦笑。
平哈已經(jīng)扮做了對方的同伙,,他卻不是為了掩護他們,,只是真的像那嘍啰一樣一遍遍的來回溜達“巡邏”,盡職盡責(zé)的卷王模樣讓其他嘍啰也都紛紛模仿,,將柳青幾人險些逼入絕境,。
本不是那么難進的地方,愣是被平哈拔高了好幾級難度,!
柳青咬牙,,此時恨不得和矮樹融為一體,再不管這些糟心事,!
卻見下一秒,,那還惡劣笑著的平哈突然表情一變,接著嫌惡的看了他們一眼,,轉(zhuǎn)身去找那些嘍啰,,“這邊什么都沒有,我們?nèi)e的地方看看吧,?!?p> 他之前那認真的模樣非常取信于人,其他的嘍啰也沒疑心,,一伙人不久便走遠了,。
柳青不明白為什么平哈剛才要用那種眼神看他和蠟珀,,但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兩人原地又等了一會,,確定無礙后,,才離開了藏身地。
柳青活動活動身體,,心里并未對平哈有什么感激之情,,撇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蠟珀,剛想開口,,那小子已經(jīng)邁著長腿走了,。
柳青:……
其實跟頓年和江珠分一組也挺好的,至少那兩人都能回應(yīng)他,,這蠟珀和育沛是一點話都不想跟他說,。
更何況,這蠟珀還是個……
前面的蠟珀腳下一停,,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柳青,。
常年在明姑羅手下討生活的柳青,被這一眼看的雞皮旮瘩起了一身,,手里的風(fēng)刃差點就要甩過去了,。
什么眼神?
兩人站在林子里,,雖是一伙的,,但這時看去,誰都會以為兩人是不滿彼此許久的敵人,。
最后,,還是蠟珀先移開視線,就像是看了什么臟東西一樣,,眉眼間全是嫌惡,,又和剛才平哈的眼神有所區(qū)別。
怎么說呢,?平哈剛才看兩人像看蟲子,,啥都不是還想來點好點,關(guān)鍵是還真讓他們來上了,。
而蠟珀則像是看螻蟻,,看礙眼的,卻不值一提,,只是動手又會臟了自己的垃圾一般,。
被看的很不舒服的柳青在心里深呼吸了好幾下才把那火氣給壓下。
一是這地方不合適,,二是他也打不過蠟珀,。
他們幾人里,,蠟珀和育沛每次動手都是不要命的,那瘋勁上來,,就是路過的螞蟻都要被他們碾碎才罷休,。
柳青安慰自己不跟變態(tài)計較,便擱著一段距離的跟在蠟珀身后,。
兩人在林子里走了許久,,都未見其他三人,那平哈更是不知道去了哪里,。漸漸的,,柳青心里的火怎么也壓不下去,眉眼間染上了些許戾氣,。
「柳青黑化值,,75」
白芨腳下沒停,,要不是系統(tǒng)叫她她回應(yīng)了,,系統(tǒng)都要以為她沒聽見。
「怎么辦宿主,,柳青的黑化值提升了,!」而且還上了不少!
白芨此時也來到江宅后面的林子里,,這江家十年前十年后換了兩個地方,,但都格外鐘愛林子,這換誰不覺得他們有問題,?
聽了系統(tǒng)的話,,白芨不慌不忙,“你急什么,,我都沒急,。”最近糟心事一堆,,白芨已經(jīng)快放棄思考了,。
“你要是真的著急,你不如幫我定個位,?”
系統(tǒng)一噎,,不吱聲了。
白芨倒也沒想指望它,,只是她連平哈的氣息都尋不到了,。
要不是這林子里有東西阻礙,要不是平哈他故意隱藏,。
白芨停下,,閉目開始感應(yīng)欲念,。
再睜眼,稀碎的聲音從林子的四周傳來,,有的聲音不大,,有的倒是能尋到源頭。
「,!宿主,!」做得好!
白芨沒理會系統(tǒng),,她突然想到,,當(dāng)初她就是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了頓年,還特別中二的說了一句,,“我聽到了欲望的聲音,。”
白芨:……十年前的黑歷史此刻倒是比這些聲音還要震耳欲聾,。
這欲念的聲音跟本人的聲音并不一樣,,所以白芨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找來的這道是不是幾個少年的,不過聊勝于無,,至少肯定是個能交流的人,。
“花珀?”
待白芨尋著聲音趕到,,只看到少年的背影,。
花珀?不,,不是花珀,。
氣息不會騙人,白芨根據(jù)背影以為是花珀,,但還未等少年回應(yīng),,白芨便馬上分辨出眼前的人不是花珀。
是蠟珀,。
在心里念了兩下這名字,,可能是心性的改變,此時白芨突然覺得給少年們起的這些名字有些奇怪,,但再改有些不好,,還是先這么叫著吧。
那邊的蠟珀慢慢轉(zhuǎn)過身來,,若是柳青此時還在這里,,他肯定會跳腳表示,這蠟珀對白芨跟對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樣子,這是差別對待,!
少年低頭,,沉默不語搭配那副乖寶的模樣,直把系統(tǒng)看的心疼,,在白芨的腦子里叫個不停,。
“閉嘴,你之前不也說了要讓他們成長嗎,?”
「?。?!這能一樣嗎,!放他們成長和放他們散養(yǎng)能一樣嗎?,!」
白芨咽下嘴邊的臟話,,將一點大用沒有,成天只會提要求的系統(tǒng)屏蔽,,把注意力放回到蠟珀身上,。
“其他幾人呢?平哈呢,?”
“白芨很在意他們,?”少年不答反問。
他站在樹的陰影下面,,樹影斑駁陸離,襯得少年的表情也十分隱晦,。
白芨覺得這問題怪怪的,,但一時又說不上哪里怪,干脆憑感覺下意識反問,,“那要不然,?”
她不在意他們,她還管他們干嘛,?
她早賴在厄林里面,,過她的神仙日子去了!
蠟珀輕輕一笑,,“我想也是,。”接著走近白芨,,伸手勾住了白芨的右手,。
不知為何,那一瞬間白芨的右手連著胳膊皆是一陣酥麻,,差點應(yīng)激反應(yīng),,拽掉蠟珀的手臂,。
白芨忍住了,表情復(fù)雜,,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那我們一起去找他們吧?”蠟珀好似并未注意到白芨的那些小反應(yīng),,低頭將自己的小臉湊近白芨的臉,,兩人對視,“我也很想趕緊找到他們呢,?!?p> 白芨仰頭,將兩人的距離拉遠,。
之前和這小子每次接觸,,對方皆是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也不知道這次是怎么了,,跟精神有問題一樣,,整個人都怪怪的。
“那……我們走,?”
“好,。”
蠟珀晃了晃手,,笑得跟得糖吃的小孩一樣,,卻愣是把白芨搞得渾身都不自在。
——
“所以你說,,花珀攻擊了你,?”江珠皺眉,沒法將那個一直老好人似的花珀跟柳青口中的瘋子聯(lián)想到一起,。
“不是花珀,!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是蠟珀,!蠟珀,!”柳青一邊用隨身帶的紗布簡單包扎了下被蠟珀劃出來的傷口,一邊解釋,。
“蠟珀,?那不也是花珀嗎?”江珠始終覺得那都是一個人,。
確實是用的一個身子一個腦子,,但兩人的思維性格可是完全不一樣。
柳青包扎完了傷口,見江珠還是沒理出來,,翻了個大白眼,,“每次打架,可兇可兇的就是蠟珀,?!?p> 江珠瞪大眼睛,“什么,?”他此前一直以為花珀是那種一打架就會變得很認真的,,沒曾想竟然是換了個人來打?
一直沉默不語的頓年擺弄了幾下手里的鑰匙,,開口解釋:“花珀應(yīng)該是有精神疾病,,就是雙重人格?!?p> 江珠很是好奇,,因為平日里他確實是接觸花珀更多,蠟珀出來時趕的都是打架,,其他時候他一次都沒有碰上,。
“那他是可以隨意切換嗎?還是說需要什么特定的條件……他們切換時另一方會有記憶嗎,?”要不要以此做一個類似的傀儡,?
靠墻站著的育沛看了他一眼,作為在場四人里與花珀接觸最多的人,,他沒有拿喬,,順口解釋了江珠的疑惑。
“沒有特定條件,,就是想換就換,。”但凡育沛有點相關(guān)的知識,,都會知道這點很奇怪,“不過蠟珀會有花珀的記憶,,但花珀沒有蠟珀的記憶,。”也就是說柳青的傷白受了,。
捅他的是蠟珀,,跟一無所知的花珀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柳青咬牙,,“好,,他最好別落在我手里。”實力干不過,,腦子還干不過嗎,?柳青自信玩手段他能玩死那個神經(jīng)病,!
頓年無意識的擺弄兩下鑰匙,,接著問:“育沛覺得花珀如何?蠟珀又如何,?”
育沛不想回答這種問題,,他再是如何又與自己有多大的關(guān)系呢?這種問題毫無營養(yǎng),,育沛干脆轉(zhuǎn)頭,,當(dāng)做沒有聽到……
“前些日子,我手里剛得到一顆靈草,,白芨應(yīng)該會喜……”
“花珀是個假好人,,蠟珀就是個瘋子?!边€不待頓年說完,,育沛便將那兩個人格分別評論。
兩人平日里走的是近,,但育沛說起花珀卻是一點都不留情面,。
“我,討厭蠟珀,?!蹦┝耍嬗盅a充道,。
這點實在是無可隱瞞,。
頓年笑了笑,似是沒注意到江珠柳青對自己的打量,,接著問育沛:“為什么討厭蠟珀,?”
育沛抿唇不語,頓年也沒催他,,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因為白芨?”
白芨,?這里有白芨什么事,?
江珠覺得這個答案荒繆,卻見育沛并未反駁,,反而點了點頭,,語氣里的厭惡和殺意一覽無余,。
“他,想吃白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