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章,,這不是個好人吶
盛淮笑容逐漸變得玩味。
“殿下,,莫要小瞧了世家的影響力,?!?p> “你可知,,大昭的天下如何得來的?”
“是由七大世家,,聯(lián)手攻陷的,。”
“最終皇位落到了容家手中,?!?p> “而其余的六大世家,各自都有一份丹書鐵券,?!?p> “任何罪名,皆能保下,?!?p> 這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知道的人也有限,。
容盛顧薛高霍鄭,,自前朝就已經(jīng)存在了。
容清璋道:“表哥,,你告訴我這些,,沒問題嗎?”
“有什么問題,?”
盛淮勾唇輕笑,,“這都不算什么秘密?!?p> “那表哥說的丹書鐵券,,謀逆和私通敵國這等誅九族的滔天大罪,也保的下,?”
對于丹書鐵券,,他只聽過,還從未見過,。
難免有兩分好奇,。
盛淮道:“丹書鐵券可以保,但能不能保得住,,卻不好說,。”
說的模棱兩可,。
容清璋卻聽懂了,。
是的。
就算丹書鐵券能保住你的九族,。
可其他的世家,,卻不一定能放過你。
大昭,,對世家來說,,是利益共同體。
你要動他們的利益,,其結(jié)果可想而知,。
“殿下,皇權(quán)之爭,,也代表著世家的興衰,。”
“臣知您對那位子沒有想法,,如此也好,。”
“縱然將來其他皇子上位,臣和父親定會護住殿下安危的,?!?p> 這可是他嫡親的表弟。
這幾年,,父親和他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
“若殿下想要那個位置,公府為您提供的助力有限,?!?p> 說是有限。
如果七殿下真的參與到奪嫡之中,。
定國公府必定是要站在他身邊的,。
否則將是百口莫辯。
還不如第一時間就站隊,。
成王敗寇,,不外如是。
黑鍋該背就背,,卻不能白白的背鍋,。
**
“殿下,世子爺……”
應(yīng)栗栗在外喊了一聲,,“該用午膳了,。”
在后廚忙活半上午,,可算是準備好了,。
她決定盡快讓青梔姐姐出師,以后廚房就交給她,。
否則,,到了夏季,她大概要悶死在小廚房內(nèi),。
古代的夏天不算很熱,。
首先沒有全球氣候變暖。
也沒有熱島效應(yīng),。
大概率是不難熬的,。
皇宮地廣人稀,通風效果極佳,。
即便如此,,在炎炎夏日,待在小廚房那也是折磨,。
來到餐桌前,。
盛淮看到滿桌飯菜,,頗為意外。
“小丫頭做的,?”
“回世子爺,,是我做的?!睉?yīng)栗栗屈膝回答。
又道:“很小就開始在家里干活了,,在國公府那些日子,,也沒少去廚房?!?p> 提及此事,,盛淮忍俊不禁。
他笑道:“還真是,,你這丫頭,,剛到國公府的時候,猶如惡鬼投胎,?!?p> 別看只有七歲,飯量卻不小,。
有時候怕夜里餓,。
伺候他的時,會偷偷藏幾塊點心,。
容清璋撥了一些菜,,遞給她。
“吃吧,?!?p> “好!”應(yīng)栗栗端起碗筷,,每樣吃了點,。
笑瞇瞇的道:“殿下,試毒完畢,?!?p> 盛淮:“……”
不是,關(guān)雎宮就沒有其他的試毒內(nèi)監(jiān)了嗎,?
怎么是這個小丫頭,?
享受過一頓宮廷午膳,待到周邊無人,,盛淮問了心底的想法,。
“殿下,,可是對這小丫頭不滿意?”
為了定國公府的顏面,,才用這種不顯山不露水的方式,。
以試毒為借口,暗中除掉這丫頭,?
容清璋腳步微頓,,很快遮掩過去。
“表哥,,我沒你想的那般陰險,。”
盛淮表示不相信,。
七殿下別看年紀不大,。
真要把他和其他幾位皇子放在同一起點。
那六位皇子聯(lián)合起來,,都不夠他坑的,。
好在陛下對此知道的不多。
否則七殿下這輩子都別想踏出關(guān)雎宮了,。
他是一把沒了刀鞘的血腥利刃,。
心機深沉且手段狠辣。
尤記得當年姑母剛剛離世,。
后妃前來吊唁,。
有宮人背地里說貴妃娘娘天生短命,享受不起皇家這潑天的富貴,。
所以,,那幾個暗中嚼舌根子的,死了,。
被他活生生的剝了皮,。
誰敢信。
當時恰巧被盛淮看到,,回去做了好幾個月的噩夢,。
夢中的七殿下,笑的邪氣難掩,。
盛淮是真怕他成長為一個以殺人為樂的大魔頭,。
父親說,轄制七殿下的刀鞘是貴妃娘娘,。
如今人不在了,,七殿下的未來,難以預測,。
**
盛淮走了,。
應(yīng)栗栗被提溜進來,,繼續(xù)研墨。
按照慣例,,她照舊在研墨的時候發(fā)散思維,。
大昭的科舉,基本只是一個初級形態(tài),。
不糊名,。
沒點身份背景的,想要踏入官場,,希望渺茫,。
就算你憑借科舉考中了,還得拜“山頭”,。
要么給官宦做弟子,將來憑借老師的舉薦入仕,。
要么有個好相貌,,能得到京城貴女的青睞,做個高門女婿,。
她難免感慨,。
這科舉,辦的跟玩似的,。
說是科舉,,實則更傾向于舉薦制度。
貧民家,,想出貴子,,難上加難。
由此想到了應(yīng)家那個廢物,。
不過是個童生,,就開始囂張起來。
那廢物沒相貌,、能力也一言難盡,。
應(yīng)栗栗想著,不意外這輩子都看不到應(yīng)家人了,。
這當真是好消息,。
“糊名?”
容清璋看到桌上的兩個字,,“何解,?”
應(yīng)栗栗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居然把心里話說了出來,。
“殿下……”
“所以說,,糊名是何解,?”容清璋打斷她的話。
“糊名……”應(yīng)栗栗撓撓頭發(fā),,“就是科舉時,,把考生的名字糊掉?!?p> 她覺得自己離死真的不遠了,。
后宮不得干政。
莫說她僅僅是一個冷宮宮女,。
“這方法不錯,。”容清璋腦子轉(zhuǎn)的很快,,瞬間就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個“糊名”。
這個方法很好,,毋庸置疑,。
但是想要讓前朝答應(yīng),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如今天下官員,,要么是世家之人,要么就是世家的門徒,。
他們的子孫,,基本采取兩種教養(yǎng)方式。
繼承者重點栽培,,其余的則采取散養(yǎng)方式,。
學的好了最好,學不好不至于和繼承人搶奪家業(yè),。
而且朝中官員都有一個舉薦名額,。
大多會用在自家子孫身上。
余下的怎么辦,?
只能通過科舉的方式入仕了,。
現(xiàn)在有人說要糊名,他們能答應(yīng)才怪,。
這種方式是斬斷了他們族中后輩子孫的青云梯,。
但是……
容清璋還是很看好科舉糊名的。
這樣能極大概率的選拔青年才俊,。
而不是一門心思想入朝養(yǎng)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