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欠我人情。
“眼下,,得想想怎么將胡益智給救回來……”王弦歌實在不想與紛娘一起回憶那個渣男,,立馬轉(zhuǎn)移話頭說道:“你們可知道他被關在哪里?”
“他被帶走后就一直沒再見過人,,在哪里,,我們也不知道?!焙镒与p眼含淚,,有些難過的說道:“說不定他眼下已經(jīng)被送出京城也不一定,。”
“那就麻煩了,,我也只能出來這一會,,實在沒辦法去到處尋人……”王弦歌惆悵的說道:“不過,你們別著急,,我想辦法用侯府的力量給方侍郎府施壓,,說不定會有些效果?!?p> 王弦歌說了這句話,,自已也知道有些難辦,畢竟她在侯府說起來是少夫人,,實際上連普通下人都不如,,人家普通下人還可以自由出入,每月里還有俸銀可拿,,自己啥也沒有不說,,還被侯夫人派著人日夜的盯著。
不過,,勢在人為,,她總能想到別的辦法。
“少夫人,,您實在太好了,!”胡娘子拉著紛娘要過來給王弦歌磕頭:“若是能救了小兒,我與紛娘日后與少夫人做牛做馬,!”
“唉呀,,你們別這樣,快起來吧,,別嚇著軒哥兒了,!”王弦歌急忙攔著二人,看著怯生生的軒哥兒,,只覺心中軟得一塌糊涂,,恨不能立馬就將軒哥兒帶到侯府里去。
“軒哥兒不怕,!”小小的人兒兩只大眼睛撲閃撲閃的:“軒哥兒跟祖母和娘親一道給姐姐你做牛做馬,!”
“唉呀,那我可舍不得,!”王弦歌心中一喜,,一把拉住他的小手,溫柔的說道:“軒兒,,你等著,,娘一定會將你接回府中,,繼承侯府家業(yè)!”
再不讓你如上一世那般活得謹小慎微,,連個普通的奴仆小廝都能欺負!
王弦歌在心中發(fā)著誓,,眼中含著淚,,手中卻依然緊緊的拉著劉軒,生怕一松手他就會如上一世那般,,突然不見了,。
胡娘子與紛娘在邊上看著,不知為何這位少夫人會這么喜歡軒哥兒,,看那不見外的模樣,,若是被不知情的看到了,還真以為軒哥兒是她生的呢,。
紛娘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一步,,卻被胡娘子拉住了,她輕微的搖搖頭,,在她心中,,劉軒能夠回到侯府,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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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弦歌帶著心事離開瓊花巷,,看著時間尚早,便打算去找個當鋪將鞋上的珠子當了,,給軒哥兒買個見面禮什么的,。
只是,走了一半,,她突然一抬頭,,卻見一座茶樓靠窗的位置正坐著蕭煜,也不知是陪誰出來用飯,?
她心中一樂:這真是瞌睡遇到了枕頭,!當下,立馬沖著茶樓跑了進去,,不顧茶小二的阻攔,,直接闖到了蕭煜所在的屋子里,。
還好,蕭煜獨自一人,,似是在等人,?
“殿下,真好,,又見著你了,!”王弦歌故意套著近乎,找了一把離著蕭煜近的椅子坐了,。
“弦歌,?你怎么來了?”蕭煜往門外看了一眼:“你獨自一人嗎,?侯府怎么會放你這個時候出門,?”
“嗯,我偷偷跑出來的……”王弦歌自顧自的捏起桌上的茶點:“我出來看我的兒子,,劉軒,。”
“噗~~~”蕭煜剛喝了一口茶,,就被她的驚世言論給嚇住了,,直嗆得咳得不停:“你,你說,,誰,?你兒子?”
“對啊,,殿下不知道,,我三年前給劉素生了個兒子,叫劉軒,!”王弦歌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話,,手里也沒閑著:“殿下沒事吧,我這話也沒多嚇人吧,?畢竟我今年都十七了,,生下個三歲的孩子不是很正常?”
你也知道你十七了,!
你十四歲才離開真府,,就算是一離開就生孩子,也不至于現(xiàn)在都三歲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蕭煜按著胸口強壓著嗆咳,艱難的問道:“你十四歲的時候還在真定府,,劉素又沒有去過真定,,打哪里會跟你生個孩子出來?”
“你就是真要生,,也該與……”蕭煜一頓,,知道自己說漏了嘴,立馬又拿咳嗽做掩飾,。
“你怎么知道劉素沒有去過真定,?他不久前才跟我說過,他三年前去過真定府尋人,!”王弦歌眼前一亮,立馬將謊圓了過來:“對,,就是那個時候,,我與他兩情相悅,最終生下軒兒,!”
鬼TM的兩情相悅,,那時候你還在與我們兄弟一道上山下海呢,往哪里跟別人兩情相悅?cè)ィ?p> “你當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蕭煜伸手摸向王弦歌的頭:“弦歌,,你十四歲的時候一直與我們一起,怎么可能見過劉素,?”
“唉呀,,殿下,你別動手動腳的,!”王弦歌拍開蕭煜的手:“你別在那里敗壞我的名聲了,,我十四歲還跟你們兄弟一道玩?十四歲都是大姑娘了,,怎么可能與你們一道玩,?我家……嗯,是,,我沒有親生母親在,,繼母不太管我,那我也不至于那般不知事,,跑出去跟兩大小伙子玩吧,?”
“你與我們玩都是不知事,那你還敢說跟劉素兩情相悅,,還生下個孩子來,!”蕭煜被拍也不生氣,只揉著手翻著白眼:“你說這話連鬼都騙不到,!”
“那……好吧,,那我就說實話,,是劉素有個外室,生了個兒子叫劉軒,,現(xiàn)在三歲了,。”王弦歌想了想老實說道:“我想著劉素一死,,侯爺這一枝就無后了,,為著他們劉家著想,打算將這孩子接到府中,?!?p> “這還差不多!”蕭煜心氣平和了些,,又忍不住諷刺道:“真不知你腦袋是什么做的,,好好的錦玉在前看不到,偏偏選個敗絮其中的,?!?p> “錦玉?誰,?你?。俊蓖跸腋枰汇?,伸手指向蕭煜:“我以前都不認識你,!再說了,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配個侯府世子都頂天了,哪還敢肖想當朝皇子呢,!”
蕭煜臉色一紅,,將指到臉前的玉手,一把拍了下來:“才不是我,,我,,我才看不上你呢!”
“你看不上我,,還在這里勸個什么勁兒,!”王弦歌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立馬又想起自己的來意:“殿下,,您別將話題扯遠了,。”
“上次,你不是說要將我從侯府里救出來嗎,?”
“我仔細想了,,這么難做的事,你都愿意幫忙,,肯定是以前欠過我的什么人情想還,,對不對?”
“殿下,,這會兒,,我有個事兒很著急,不若你幫上一幫,,不管以往你欠過我什么,,都一筆勾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