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藥材每樣來兩斤
雪松不由得在心里嘀咕:“您這好歹也是靖安侯府的世子妃,,現(xiàn)在是靖安侯府的人,,楚家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針對你吧,!”
不過既然主子都這么說了,,雪松也沒有多問,只是乖乖地跟在楚清荷的身后,。
其實楚清荷不愿意去楚家藥鋪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她老爹楚望亭根本就沒教過她醫(yī)術(shù),她為沈京墨開的這方子也不是楚家醫(yī)書上的,。
因此她去楚家藥鋪拿藥,,定然是會被傳到楚望亭的耳朵里的,到時候楚望亭不免會懷疑些什么,,說不定又要引起什么風(fēng)波,。
楚清荷一個外來戶,,自然是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目前這種情況,,能不跟楚家人對上,,就盡量不要跟楚家人對上。
至于幫原主報仇什么的,,她暫時是沒什么想法,,不過既然占據(jù)了原主的身體重活一世,總歸還是要為原主做點什么的,。
不過那也是等她在這個時代站穩(wěn)腳跟再說,,現(xiàn)在就算了,猥瑣發(fā)育,,別浪,。
京城除了楚家這個醫(yī)藥世家之外,另外還有杏林記和城南施家,。
杏林記也培養(yǎng)了不少名醫(yī),,昨天晚上來給沈京墨看病的曾御醫(yī)也是出自杏林記,所以楚清荷不假思索地排除了杏林記,,選擇了施家藥鋪,。
如果說杏林記偏“醫(yī)”,那施家就偏“藥”,,雖然比不上楚家是兩頭開花,,但是這兩家在京城的影響力也是很大的。
楚清荷抬腳邁進了施記藥鋪的大門,,聞著藥鋪里濃郁的藥香,,頓覺通體舒泰。
“這才是上好的藥材的氣息??!哪里像侯府那個破藥房,里面氣息駁雜不堪,!”楚清荷一邊想著,,一邊好奇地四處打量。
有個十歲出頭的小學(xué)徒很是機靈地跑了過來:“這位小姐,,請問你要買點什么藥,?”
他長了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唇紅齒白,,兩只眼睛撲閃撲閃的,,跟兩顆被水洗過的黑葡萄似的,格外靈動,。
雪松在一邊輕咳了一聲:“這是靖安侯府的世子妃,?!?p> 小學(xué)徒頓時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世子妃呀!焉焉還說呢,,這是哪家小姐這般貴氣……”
楚清荷沒忍住摸了摸小學(xué)徒的腦袋:“還挺會說話的……你叫焉焉,?真是奇怪的名字?!?p> 小學(xué)徒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世子妃,,我叫曲終焉,小名叫焉焉,?!?p> 楚清荷眉一挑:“嚯,給你取名的這人可真是個人才,?!?p> 不是人才都取不了這么不吉利的名字——一曲終焉,那不就是嗝屁了嗎,?在這封建王朝,,取名應(yīng)該更避諱一些才是。
“世子妃是對在下取的名字有意見嗎,?”一個男人自后堂走出來,目光落在了楚清荷的臉上,,隨后移開,。
楚清荷倒是有些詫異。
這出來的青年看上去不過弱冠之年的模樣,,長相也頗為清秀俊美不說,,還多了一股文弱書氣,身上更是有一股奇異的藥香,,十分好聞,。
“香妃性轉(zhuǎn)版?”楚清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才又笑著開口,,“倒也不是覺得有意見,只是覺得有些不吉利,?!?p> 曲終焉已經(jīng)是眼睛一亮,立刻湊到了青年的身邊:“三師兄,!”
雪松見楚清荷盯著那個青年看個不停,,在心里憂慮自己主子的腦袋上是不是又要多一頂綠帽子的同時,也意識到楚清荷可能不認(rèn)識這個男人,,立刻低聲提醒,。
“世子妃,,他就是施家當(dāng)代家主施仕明最小的兒子施靈縱,”雪松想了想,,還是補充了施靈縱的身份信息,,“聽說他是施仕明最看重的兒子,在醫(yī)術(shù)上天分極高,?!?p> 楚清荷卻是撇了撇嘴:“好的,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雪松一說施靈縱的名字她就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半年前,,施家有想過要跟楚家聯(lián)姻,當(dāng)時不管是施家還是楚家,,完全沒有想起過她這個嫡女,,而是打算讓小楚清荷三個月的庶妹楚清蘿與施靈縱成婚。
當(dāng)時楚清荷和沈云禮打得火熱,,也樂得不參與這事兒,,但是誰知道施靈縱卻突然說什么楚家既然有嫡女,為何讓庶女嫁給他,。
施家跟靖安侯府一樣,,完全看不上空有嫡女身份的楚清荷,因為兩家的聯(lián)姻也就不了了之了,。
因此,,其實這位施靈縱是差一點就成為楚清荷的夫君或者說是妹夫的。
而施靈縱既然叫她世子妃了,,那自然也是知道她的身份的,,這會眼瞼一垂,語氣淡漠:“世子妃不知一曲終焉便又可彈奏新曲,?正是要摒棄前塵,,洗去舊事?!?p> 楚清荷不由得一愣,,總覺得施靈縱這話似乎是在說她,一時間心里也升起了一些感慨,。
不過曲終焉卻是燦爛一笑:“世子妃,,焉焉是三師兄救回來的,三師兄說過往如云煙,如同一曲終焉,、隨風(fēng)而去,,這才給我取名叫曲終焉的?!?p> 楚清荷表面上呵呵一笑:“是嗎,?”
實際上內(nèi)心吐槽不已:“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個施靈縱本質(zhì)上就是個無病呻吟的文藝青年吧,!說不定放在現(xiàn)代就是個整天抱著杯咖啡自認(rèn)為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那種小資,。”
她深深地為自己剛剛的感慨而感到羞恥,。
施靈縱倒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jié),,語氣仍然很淡:“世子妃來施記藥鋪是要買藥?”
楚清荷燦爛一笑:“不是,,我是來喝酒的,。”
施靈縱一愣,,隨后反應(yīng)了過來,,抿了抿嘴唇:“世子妃真喜歡開玩笑,在下只是很意外你為何會選擇施記藥鋪而不是楚記醫(yī)館,?!?p> 楚清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別人不知道,難道施三公子也不知道,?”
施靈縱的眉頭微微皺了皺,,有些不理解為什么楚清荷為什么知道他的身份之后每一句話都在懟他。
“在下可有得罪世子妃,?”施靈縱倒是開門見山地問了,。
“沒有啊,,”楚清荷一挑眉,,“所以施三公子可以給我抓藥了嗎?”
施靈縱好看的眉毛糾結(jié)了一會,,才舒展開來:“世子妃可有帶藥方來,?”
楚清荷從袖籠里取出了一張紙:“這上面的藥材,每一種給我來兩斤,?!?p> 施靈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