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在我的生日晚會上,,哥哥帶著曾霸凌過我的社會妹前來鬧場,。
他不顧在場的未婚妻,偏讓爸媽成全他所謂的愛情,。
對于我也只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阮阮那時候不懂事,,你跟她計較什么,?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問題,?」
后來他窮困潦倒,,霸凌女得了臟病,我倒要讓他們看看,,一個巴掌拍不拍的響,!
1
作為姜家唯一的女兒,我二十二歲的生日晚宴,,辦得格外隆重,。
原本是主角的我,卻被她人搶去了風頭,。
我哥哥姜濯,,此刻正牽著穿著一個女孩,大搖大擺的走到人群中心,。
姜濯理所當然的,,將那個女孩帶到爸媽面前:
「爸媽,這是阮阮,,我女朋友,。」
姜濯這話一出滿堂皆驚,,畢竟他是有未婚妻的,,而且也在這宴會上。
我爸媽臉色黑如鍋底,,但為了不在眾人面前失了顏面,,還是壓抑住了怒火。
「阿濯,,你在胡說什么,!給我過來!」
那個叫阮阮的女生像是被我爸嚇到,,見狀也不敢觸我爸媽的霉頭,,她輕輕扯了扯姜濯的衣角,。
姜濯明白她的意思,但他不僅不理會爸爸的話,,還轉(zhuǎn)頭將人帶到我面前,。
「姜愿,知道你過生日,,阮阮可是特意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
楊阮阮小心翼翼又帶著討好,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條彩色細線編的手鏈:
「阿愿,,知道你過生日,,這是我特意親手為你做的手鏈?!?p> 她仰著臉滿是期待,,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副表情下潛藏的是毒蛇的獠牙,。
我沉默的看著她的雙手,,這雙手曾毫不留情落在我臉上。
看我沒接,,楊阮阮語氣委屈:
「阿愿,,你是嫌棄我的禮物,配不上你嗎……」
聽到楊阮阮的話,,姜濯頓時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江愿你還不趕緊收下,!阮阮親手做的手鏈,有什么能比這個更貴重,!你別不識好歹,!」
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我有如煙姐送我禮物,她不配,!」
我口中的如煙姐,,就是姜濯的未婚妻,我未來的嫂子,。
楊阮阮沒料到,,我會這么不給她面子,當即就一副要被我氣哭的樣子,,看她難受,,姜濯頓時氣急敗壞的沖我大吼:
「江愿,,誰讓你這么跟阮阮說話的,!她可是你未來的嫂子!」
「我沒有霸凌我的嫂子,!」我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爸媽聽了我的話,,眉頭一皺:「霸凌?阿愿,,你說什么霸凌,?」
我哥和楊阮阮臉色一變,顯然沒料到,,我會在眾人面前自戳傷疤,。
2
關(guān)于我被霸凌這件事,我和姜濯默契的沒有對爸媽提起,。
聽到我那段遭遇,,媽媽心疼的當即就紅了眼眶,之前還能保持的端莊優(yōu)雅一下子潰散,,她指著楊阮阮:
「出去,,給我滾出去!」
姜濯瞪了我一眼,,慌忙攔在楊阮阮前面:
「媽,,這件事就是個誤會,阮阮那時候還小不懂事,,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那件事也怪江愿!誰讓她年紀輕輕就亂搞男女關(guān)系,!」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個,,當了我二十多年的哥哥,為了維護楊阮阮,,竟然寧愿往我身上潑臟水,!
「我看你是糊涂了!」一直沒說話的我爸大喝一聲,,他恨鐵不成鋼的將一個杯子砸到姜濯腳邊:
「我給你五分鐘,,把這個女人給我丟出去!晚上跟我去柳家賠罪,,否則你也給我滾,!」
姜濯卻絲毫不怕我爸的威脅,轉(zhuǎn)而對我爸道:
「我不喜歡柳如煙,!也不會娶她,!如果不讓我跟阮阮在一起,我就再也不回來了,!」
姜濯之所以敢這么說,,無非是因為我媽就生了一兒一女,他理所當然的認為,這姜家必定是他這個兒子的,。
爸媽被他氣的兩眼一黑,,好久,我爸捂著心頭才說出了一句:
「你今天要是敢跟這個女人走,,你就不是我姜家的人,!」
姜濯卻一把拉起楊阮阮的手,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我是姜家的獨子,,未來姜家你們除了給我,,還能給誰!別想拿姜家威脅我,!」
看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宴會廳,,我嘴角暗暗的勾起了一個弧度。
姜濯走了,,自然也不知道我爸被他氣的,,差點心臟病發(fā)作,果真當眾宣布,,從今日起姜濯不再是姜家人,,他往后是死是活都跟姜家無關(guān)。
也就是從這天開始,,不少其他豪門未來的繼承人,,不約而同的和我熱絡了起來。
畢竟之前他們大多都只圍著姜濯,,可如今姜家卻在一夕之間變天了,。
姜濯以為他是兒子,所以對爸爸的威脅毫不在乎,,可他忘了,,現(xiàn)在可不是古代,他那套男子繼承大統(tǒng)的思想,,早就不實用了,!
為了表示自己絕不屈服,姜濯更是連公司都不去了,,這倒方便了我在公司站穩(wěn)腳跟,。
僅僅用了小半個月的時間,我就將姜濯之前負責的項目摸透了,,甚至還發(fā)現(xiàn)了些不得了的東西,。
難怪姜濯不怕爸媽停他的副卡,翻看著公司項目賬單,,我心里不住的感嘆,,還沒當上公司的一把手,,他就已經(jīng)干上了貪污的事情。
本該投入到項目研發(fā)的一千萬,,被他貪去了三百萬,暗中監(jiān)視他一舉一動的眼線告訴我,,姜濯帶著楊阮阮,,如今就在城南的一棟豪華別墅里。
姜濯如今沒人管束他,,成天跟楊阮阮在別墅里顛鸞倒鳳,,連我?guī)诉M了別墅都不曾發(fā)覺。
「阿濯,,你說叔叔阿姨看你走了,,會不會真生氣了?你可千萬不要因為我跟叔叔阿姨置氣,?!?p> 姜濯摟著不著寸縷的楊阮阮,語氣篤定:
「他們就我一個兒子,,往后還要靠我養(yǎng)老送終,,怎么可能真跟我生氣。等過幾天,,他們就得眼巴巴的來求我回去,,到時候他們不想成全我們都不行!」
楊阮阮幸福的窩在姜濯懷里,,她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有些委屈的說:
「阿濯,要是姜愿不肯原諒我怎么辦……」
聽到我的名字,,姜濯冷哼一聲:
「說到底還是她小肚雞腸,,一件小事記這么久!」
「一想到當初我還不認識你,,讓你扇自己耳光的事我就心疼,!」
「她要是敢對你有什么意見,那就別怪我不念兄妹之情,,反正姜家都是我的,,到時候是把她趕出去還是留下,全憑我的心情,?!?p> 姜濯的話氣的我渾身發(fā)抖,我怎么也沒想到,,跟我一起長大的哥哥,,竟然會為一個霸凌女,,想要將自己的親妹妹趕走。
我冷笑著鼓了鼓掌,,聽到身后突然傳出的聲音,,姜濯和楊阮阮都被嚇了一跳,兩人下意識將沙發(fā)上的被子,,胡亂蓋在了赤條條的身體上,。
3
看到是我,姜濯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慌亂,,隨后又一副如他所料的表情:
「你怎么找來的,?!我告訴你,,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回去跟爸媽說,除非接受阮阮,,否則我死也不回去,!」
看著衣衫不整的姜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么他突然就「爛掉」了,。
二十多年的精英教育,結(jié)果就養(yǎng)出了這個玩意兒,,我只能慶幸,,姜氏還沒有交到他手里。
看著還沉浸在幻想里的姜濯,,我冷冷開口:
「我今天來找你,,可不是讓你回去,而是來問問你,,三百萬的項目資金,,你要用什么方式還?」
聽到三百萬,,姜濯臉色一變,,顯然沒想到會被我查出來。
他面色漲紅,,大聲咆哮道:
「姜愿你別血口噴人,!我怎么可能貪項目資金!你別以為現(xiàn)在我不在姜家,,你就敢這么無法無天,!你只是個女人,以后還得靠我這個哥哥,!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姜家,!」
看到明顯心虛的姜濯,,我隨手將一份銀行流水,和項目資金調(diào)查報告,,扔到姜濯跟前:
「我的好哥哥,,證據(jù)都在這里了,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之前我還對姜濯有些兄妹之情,,可在聽到他親口說出那些話后,我徹底對他寒了心,。
看到實實在在的證據(jù),,姜濯依舊在詭辯:
「我拿自己家的錢怎么了,!以后整個姜氏都是我的,,區(qū)區(qū)三百萬我還不能用了?,!」
楊阮阮適時裹著毛毯跪在我面前,,淚眼朦朧的哀求我:
「姜愿,我知道你還在怪我,,年少不懂事給你造成的傷害,,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但千萬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和阿濯的感情……」
我沒錯過她低下頭時,,嘴角閃過的一抹笑意,她這么做,,無非就是不相信我爸媽,,真會放棄姜濯這個兒子,順便還能在姜濯面前,,刷一波好感,,再惡心我一下。
果不其然,,看到楊阮阮示弱,,姜濯像看仇人一樣,恨不得撲上來掐死我,。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隨手揮了揮,就有一群警察便魚貫而入,。
「貪污三百萬,,可是足夠你吃一輩子牢飯了?!?p> 看到警察,,姜濯和楊阮阮這時才傻眼了,,楊阮阮忘記假哭,尖叫一聲就往姜濯身后躲,。
姜濯不可置信的,,指著我和面前的一群警察:
「姜愿你瘋了!我是你哥,!你怎么能報警抓我,!爸媽知道你這么對我,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我心里只感覺一陣悲涼,,只有威脅到自己的利益時,姜濯才知道我是他妹妹,。
我嘆了口氣,,反問他:
「你怎么知道,這不是爸媽的意思,?姜濯,,爸媽看在生你養(yǎng)你一場的份上,不想把你逼上絕路,,只要你還上這三百萬,,姜氏就不會起訴你?!?p> 「但如果還不上,,三天后姜氏就會正式起訴?!?p> 姜濯的眼里閃過一絲瘋狂,,他拿起桌上放著的水果刀,
在我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將離著不遠處的我抓過來,,
刀鋒抵在我的脖子上,冷聲道:「都退后,,讓爸媽給我預備錢和車,,讓我們走?!?p> 身后的楊阮阮也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顯然她也沒想到姜濯會來這一出,。
冰冷的刀鋒觸碰著我的肌膚,,我輕笑出聲,
現(xiàn)在的姜濯,,真是蠢得可以,。
「挪用公款和綁架,,你覺得哪個判的重?但凡判定后者,,你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姜濯瞬間猶豫,,手中的刀子也有片刻松懈,。
我余光瞄向一旁站立的楊阮阮,她的眸中也閃現(xiàn)出掙扎之色,。
「姜愿說的對,,你爸媽不可能真的怪你,但是你可不能綁架啊,,這一輩子就完了,,到時候我怎么辦啊,!」
楊阮阮的目標是做闊太太,,如果姜濯涼了,,那她現(xiàn)在爭的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姜濯最終頹廢的放了手,,刀子瞬間掉落在地,。
直到銀手拷拷在了手上,姜濯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這次他玩大了,。
對于這件事我說謊了,報警抓他,,爸媽并不知情,,就像姜濯所想,爸媽對他的確心有不忍,,但他既然對我不仁,,就別怪我對他不義!
他毫無風度的大喊大叫,,也阻擋不了他被押進警車,,別墅里楊阮阮跪在地上,沒料到事情怎么會發(fā)展到這個地步,。
如今別墅里只有我和他,,楊阮阮也不再繼續(xù)往下裝,她氣急敗壞的沖我大吼:
「你個賤人,!你這么對姜濯,,不就是為了姜氏嘛,!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如意的!我不會放過你,!」
我好笑的一把握住她下巴,,眼神里帶著狠意:
「楊阮阮,我不是四年前,,那個任你欺負的姜愿了,。你不就是想靠著姜濯成為姜太太嗎?就像你所說,,我不會讓你如意的,!我們走著瞧?!?p> 4
姜濯大手大腳慣了,,三百萬早快被他揮霍一空,但為了不坐牢,,他只能到處籌錢,。
姜濯被保釋出來后,先找上了從前的那些狐朋狗友,。
他還以為自己是曾經(jīng)的姜家少爺,,直到吃了一次又一次的閉門羹后,才明白到「人走茶涼」的含義,。
眼看那些「兄弟」都不肯幫忙,,他又想起之前那個,被他百般嫌棄的未婚妻柳如煙,。
柳如煙也沒想到,,他的臉皮如此厚,直接讓管家將人打了出去:
「我們兩家早已退親,,姜濯,,好好去追尋你那所謂的真愛吧!我倒想看看,,你的真愛能值多少錢,!」
他在每一個不肯借他錢的門前,破口大罵,,說什么等他重回姜家,,一定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有的人懶得跟他這個喪門之犬計較,,但也有人看不慣他這副傲氣,,毫不留情的,將那天晚宴姜濯離開后,我爸宣布跟他斷絕關(guān)系的事情,,說了出來,。
姜濯自然不肯相信,直接在姜家別墅門口,,跪了一天一夜,,可我爸媽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
他不知道的是,,爸媽早在我的安排下出國散心,,他又怎么見得到?
我站在別墅二樓的露臺上,,看著姜濯罵罵咧咧的站起身,。
他的脾性我了解,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可沒了姜家,,他又能翻出什么浪呢?
當公司的法律顧問告訴我,,姜濯還上那三百萬時,,我心里的確訝異了一番,畢竟他的能力我心里清楚,。
直到我派人調(diào)查才知道,,姜濯為了能還上三百萬免去牢獄之災,竟然去借了高利貸,!
之前租的別墅,,因為付不起租金他們搬了出來,,如今他和楊阮阮兩人,,只能窩在一個筒子樓里生活。
我不相信姜濯會就此罷休,,但卻沒想到他會那么愚蠢,。
等我接到電話趕回家時,姜濯正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fā)上,,我爸媽臉色鐵黑,。
看到我,姜濯狠狠剜了我一眼,。
「爸媽,,出什么事了?」
我爸顯然被氣的不輕,,他雙肩顫抖說不出一句話,,還是我媽忍著怒意,告訴了我事情的始末,。
我爸媽旅游回來后,,因為對姜濯不忍心,,時常會暗地里接濟他一下,姜濯卻利用爸媽對他的不忍,,乘機給我爸下套,。
他先是在電話里跟我爸誠懇的道歉,在我爸心軟后,,提出父子兩人見面好好聊一聊,,我爸當然樂于見到自己的兒子迷途知返,不設防的就去了姜濯說的地點,。
誰知道我爸剛進包廂,,就被從門后伸出的一只手迷暈,等再醒來,,姜濯已經(jīng)得意洋洋的舉著手里的手機,。
手機里是我爸和一個女人的「床照」。
我爸雖然什么也沒干,,可有了這些照片,,卻也成了姜濯威脅他的證據(jù)。
「爸,,姜氏遲早是我的,,你早點交給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你難不成還真覺得,,姜愿一個女人能扛起姜氏,?我才是你兒子,你可別老糊涂了,!」
「你給我閉嘴,!」
我爸被姜濯氣的連連咳嗽了幾聲,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養(yǎng)出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兒子,。
看我爸這個樣子,姜濯臉色陰沉: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今天要是不把姜氏交給我,,不把姜愿趕出姜家,我就立馬把這些照片全都發(fā)到網(wǎng)上,,到時候姜氏集團就等著被輿論壓垮吧,!」
姜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這無恥的話,,更是直接讓我爸捂著發(fā)疼的胸口:
「你個逆子休想,!這姜氏……我不可能……不可能交到你手里!」
說罷我爸雙眼一翻,活生生被姜濯氣暈了過去,。
我慌忙讓管家撥打了120,,等救護車拉著我爸離開后,看著滿屋狼藉,,我不再克制心里的怒火,,一巴掌扇在了姜濯臉上。
姜濯捂著半邊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他揚起手就想反擊,,卻被我身后的保鏢一把攔下。
「姜愿你他媽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看到他還在叫囂,我又一巴掌扇了上去,。
姜濯被我的保鏢控制,,就算再欺辱再不服也只能受下。
「姜愿,,你給我等著,!等我把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你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好啊,,你發(fā)啊,我倒要看看,,最后是誰沒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