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神經(jīng)?。?/h1>
“同志,,誣賴人可不是這樣的呀,,這水缸是我讓你借出去的嗎?”
時衿轉(zhuǎn)頭,,又看向大娘,,漂亮明媚的臉上,帶著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大娘呀,,你自己說這水缸是我借給你的嗎?”
這大娘眼珠子一轉(zhuǎn),,只想把這事混淆過去,,巴不得時衿和秦霜降多吵吵幾句,好讓她趁機(jī)帶走杯子,,反正她下一站就下車了,。
大娘含含糊糊的:“我也記不清了,只是我一開始好像借的是你的,?!?p> 時衿冷笑一聲,看著瞬間有了精神,,像是找到自己破綻的秦霜降更覺可笑,。
“啊,?記不清了,,大娘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要不然你下車去找醫(yī)生看看呢,。這借水缸才十多分鐘,,您就記不清了?別是腦子不好吧,?!?p> “我家有個親戚和您一樣的癥狀,不過他可是有精神病,,忘性才這么大的。大娘,你該不會也有精神病吧,,這精神病可不能獨(dú)自坐車呀,!”
精神病,?
這年頭的精神病,,沒什么管控,有不少可是會當(dāng)街砍人的,。
瞬間車內(nèi)氣氛變得格外喧鬧,、驚恐。
“那有精神病呀,?”
“對呀,,這精神病可嚇人的很,有些時候看著正常,,但突然就會打人的,。”
看著時衿三言兩語,,就把這大娘擋回去,,還給她扣了一個精神病的帽子。
秦霜降心里煩躁,,瞧不上時衿這樣的做法,,隨意誣賴人,真是下作,!
“女同志,,你胡說什么呢?這大娘哪里是精神病,,看著很正常呀,!”
如果不是時衿真正穿到書中,她還真的以為秦霜降是一個有想法原則的姑娘,,事實(shí)上就是一個蠢貨,,看不得別人好。
還喜歡賣慘,、裝可憐,。
就比如現(xiàn)在,時衿也算是為她討要杯子,,沒想到卻被她倒打一耙,。
偏偏還要做出一副正義的模樣,讓人誤會自己,,順便博取大家的同情和可憐,。
“?。课铱蓻]說呀,,是大娘自己記不清這杯子誰借給她的,,我覺得有些奇怪,正常人誰會記不住前二十分鐘的事呀,?!睍r衿眨著清洌洌的眸子,白皙無暇的臉上滿是疑惑迷茫,。
秦霜降眼皮一跳,,更加厭惡時衿。真惡心,,現(xiàn)在又在裝無辜了,。
“大娘年紀(jì)大了,記不清不是很正常嗎,?那杯子是我借給她的,,我記得清就行?!?p> 沒有想到這鄉(xiāng)下丫頭,,會裝作這樣一副無辜模樣。
還三言兩語就扭轉(zhuǎn)了局面,。
“啊,,原來是這樣呀,剛剛你說是我借給大娘的,,我還以為自己記性也不好呢,!”
“各位叔叔嬸嬸,是我說錯了,,記不清的,,原來是我身邊這位女同志?!?p> 時衿笑得眉眼彎彎,,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坐下把自己的背包抱好,。
秦霜降更氣了,,鬧了一通,讓所有人覺得她記性不好,,那她鬧還有什么意義,!
難怪她家會讓她來打秋風(fēng),果然是沒臉沒皮,,還會裝模作樣,!
秦霜降也不是蠢貨,,當(dāng)機(jī)立斷,就朝著大娘走過去,。
仗著這點(diǎn)火氣,,不在和大娘說,一把奪過水缸,。
轉(zhuǎn)而對時衿說。
“坐了一天火車了,,我現(xiàn)在暈頭轉(zhuǎn)向的,,連這點(diǎn)事都能記錯。實(shí)在抱歉,,同志你別記恨我呀,。”
說完,,又對著顧承安吐了吐舌頭,,帶著撒嬌的意味:“顧哥哥,坐火車太久了,,我都迷糊了,,你看我真是丟死人了?!?p> 一直沉浸在思緒里,,沒回神的顧承安冷著臉點(diǎn)點(diǎn)頭,沒在說話,。
“好了,,同志,我不計較的,,沒想到你看起來年紀(jì)挺大,,卻還像十多歲小姑娘一樣迷迷糊糊的?!?p> 時衿彎唇微笑,,露出兩頰清淺的梨渦,聲音輕輕柔柔的,,聽不出絲毫的敵意,。
溫溫柔柔語調(diào),帶著一絲拖長的尾調(diào),,像剛滿月的小貓,,嗓音奶兇奶兇的。
聽到她的聲音,,顧承安轉(zhuǎn)動了一下眼珠,,看向時衿目光有些凌厲,,像是在審視著什么。
時衿還是老樣子,,不理不睬,,假裝沒看到。
至于感謝就算了吧,,不是她不知道報恩,。
而是顧承安對她防備太重,她要是多感謝幾句,,可能這顧承安還覺得她是故意勾搭他,。
顧承安冷著臉,奇怪為什么這時衿與那傳聞中,,不講道理,、任性妄為、愛慕虛榮的形象有些不同,,到底是那邊出了問題,。
還是說,因為她格外的會裝,?
思及此,,顧承安眉頭再度迅速皺起,滿是反感與威壓,。
是了,,聽她的老師同學(xué)說,時衿表面上看著乖巧,,實(shí)際上最會裝模作樣,!
尤其是男女問題上,思想行為十分不端,。
……
顧家,。
張淑蘭對自己有這樣的兒子和丈夫,一直引以為傲,。
人品正直,,善良,在戰(zhàn)場也剛勇不畏,。
可唯獨(dú)太重感情了,。
丈夫是孤兒,她頭上已經(jīng)沒了公公婆婆,,可丈夫每年都能給她找事,。
總是不停接濟(jì)鄉(xiāng)下親戚,可這好歹是親戚,,還算說得過去,。
這時家就不一樣了,。
年輕時候老顧受了時家的恩,在最要命的年代,,也拼著顧家所有把時家保了下來,。
可這老了,又像是鬼迷心竅了,,再一再二的去幫,。
老顧心軟她能理解,可這時家也太過分了些,,年年寫信,,次次有事求。
老顧又習(xí)慣做一個甩手掌柜,,樣樣事都交給她操辦。
她自己工作還忙呢,,憑什么家里的事只有她在做,?
“老顧,這次你可給我聽好了,,我知道時家對你有恩,。但不能在這樣下去了,你想想你幫了時家多少了,?!?p> “這一樁一件的數(shù)起來,也不少了,,年年他家都有事,,年年你都幫,難道以后你能幫一輩子,?”
顧國棟抬眸看她,,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這些年難為你了,?!?p> 他也知曉妻子的不快,妻子是個嘴硬心軟的,,年年抱怨,,但事也都是她在做。
“反正你記著了,,以后時家在有事,,先和我說?!?p> “嗯,,行,。”
得到丈夫的回答,,張淑蘭心里總算舒服了些:“對了,,我把承安屋旁邊的房間收拾出來了。那屋子采光好,,又在走廊最里面,,安靜沒人打擾,這孩子肯定喜歡,?!?p> 顧國棟點(diǎn)頭:“也行,承安在家住的時間少,,肯定不會打擾到時衿,。以后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