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局便死人
“這什么破地方,怎么哪里都不能去,,憑什么把我困在這里,!”
魚苗苗一睜眼便聽見不遠(yuǎn)處的黃毛在不斷叫囂。
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學(xué)生妹,,對著周圍的白霧敲敲打打,,可是白霧就如同堅硬的屏障一般,任憑她怎么敲打也突破不了,。
再后面則是一對中年男女正在兇狠的對罵,,旁邊則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白凈男子在勸架。
魚苗苗她本就腦子不清醒,,過于嘈雜的環(huán)境讓她更加無法思考,。
好在除了她,還有一個安靜的長發(fā)男子,,正歪著嘴角戲謔地看著他們爭吵,。
也許是察覺到多了一道視線,那長發(fā)男子眼珠一轉(zhuǎn),,就發(fā)現(xiàn)魚苗苗的目光,。
兩人對視后,魚苗苗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長發(fā)男子就對著她咧開嘴,,無聲地笑了起來。
等她看到對方從懷里掏東西的時候,,她瞬間就感覺到了汗毛倒豎,!
身體下意識就往旁邊挪了一步。
“砰——!”的一聲巨響傳來,!
站在魚苗苗前面的黃毛腦袋頓時就開了花,,然后他整個人就軟倒在地,躺在血泊之中,。
四射的腦漿跟血液,,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震住了。
而那長發(fā)男子則是一臉沒打中可惜的模樣,。
“哎呀呀,,竟然躲過了,真是浪費子彈了呢,,不過……”他的語氣很快又變成夸贊,,“能提前覺察到危機(jī)并且躲過去,看來這一次還是有好苗子的,,至少這一趟旅程會有意思多了,。”
聽他這么說,,魚苗苗的臉色更是難看,。
擺明了長發(fā)男子這唯一的一槍,就是沖著她去的,。
先前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眾人,,這時候終于有了反應(yīng),個個驚呼著都往后退去,。
而長發(fā)男子卻只是笑了笑:
“呵呵,,別躲呀。我不會把你們怎么樣的,。”
魚苗苗則死死盯著長發(fā)男子,,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為什么要針對我?我跟你有仇嗎,?”
“有仇,?哈哈哈哈!,!”
長發(fā)男子就跟聽到什么好笑的玩意一樣:
“你們這幫天真的新豬仔,,殺你們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這里沒有任何秩序,,有的只是強(qiáng)者為尊,!而你們……”
長發(fā)男子抬手繼續(xù)把槍口對準(zhǔn)魚苗苗:
“而你們?nèi)跣〉木椭挥斜辉椎姆荨?p>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一雙手就一把抓住長發(fā)男子的槍,用力往天上推去,!
這襲擊來得突然,,長發(fā)男子被嚇得下意識就開了槍!
“臥槽,,你干什么……”
一聲朝天開的槍響后,,魚苗苗又緊接著抬腿襲擊對方的腹部,
在對方躲避的時候,,手上用力壓迫對方拿槍手上的虎口,。
長發(fā)男子只覺得手上一麻,轉(zhuǎn)眼之間,,槍就跑到對方手上去了,。
魚苗苗把槍口對準(zhǔn)了長發(fā)男子,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扣動扳機(jī),!
可惜“咔噠,!咔噠!”幾聲后,,槍口卻并沒有子彈飛出……
對面的長發(fā)男子就大笑了起來,,用手對魚苗苗比了個開槍的手勢:
“哈哈哈哈,‘砰,!’我的槍只聽我的話,。”
說完就一揮手,,魚苗苗手里的槍瞬間就化為霧氣流出,,直到回到了長發(fā)男子手再次凝結(jié)成一把槍。
而且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地就對著魚苗苗再開了一槍,!
“砰——,!”
只是這一槍并不是想要魚苗苗的命。
那子彈直接擦著魚苗苗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灼燒的紅痕,。
而魚苗苗本人連個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長發(fā)男子頓感無趣:
“哼,,還算你有膽量,。”
接著用下巴示意大家看向一邊:
“好了,,時間都被浪費了,,新豬們該上路了,沿著那條路一直往前走別回頭,,否則我見一個蹦一個,。”
同時在眾人都還來不及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
“砰——,!”
長發(fā)男就對著眾人的腳邊開了一槍,,這一下除了他,其他人都爭先恐后跑向了突然多出來的那條道路,。
看著這幫人走后長發(fā)男又對著空中開了幾槍,,直到把槍里的子彈打盡為止。
最后才看著路口幽幽地道:
“哼,,希望你們能活久點,,不然到時候積分不夠,我可要被會長罵慘了,!”
魚苗苗這幫人為了防止被射殺,,都憋著一口氣往前跑。
直到看到一個高大的牌坊聳立在前面,,他們才小心的停下,,大口大口喘氣。
魚苗苗氣都還沒喘勻,,一陣陰風(fēng)吹來,,花白的冥幣紙錢就劈頭蓋臉的砸來。
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年久失修的牌坊柱子旁還堆積了厚實的蠟淚與腐臭的白米,。
這氛圍怎么看怎么詭異。
魚苗苗走了上前,,仔細(xì)觀察那牌坊上褐色的印記,。
眼鏡妹好奇地也跟了上來,甚至都還上了手,。
“哎呦——,!”
只是眼鏡妹的運氣不好,幾乎在她手碰到石壁的同時就被什么刺中了一下,。
頓時就有血珠滲出,,滴落在牌坊的石壁上直接被吸收了!
“怎么了,?”
離眼鏡妹最近的魚苗苗聽到她的低呼聲,就湊過來問,。
可是眼鏡妹下意識就把手里剩余的血珠抹干凈,,對著魚苗苗好奇的目光道:
“沒,沒事,,只是被石頭劃破了手,。”
魚苗苗見她自己都不在意,也就沒說什么了,。
看著大家似乎也休息夠了,,就提議繼續(xù)往前走:
“我們左右都回不去了,與其被困在這種鬼地方,,不如向前走走,,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jī)?!?p> 眼鏡男跟著也同意:
“說的也是,,也不知道那長發(fā)男發(fā)什么瘋要追殺我們,要不是你后來那一下,,只怕我們還有人要死,,想想現(xiàn)在都還后怕?!?p> 其他人也都在點頭,,附和著說魚苗苗真厲害。
可是魚苗苗卻搖了搖頭:
“可惜對方會魔法,,就算我拼盡全力也不能把他怎么樣,,而且我有預(yù)感,我們后面還會跟他見面的,,所以現(xiàn)在還是往前走吧,。”
只是走了幾十米遠(yuǎn)的時候,,魚苗苗突發(fā)奇想就回頭一看,。
卻看到那留在原地的牌坊正逐漸被濃霧給籠罩住,牌坊正中心那泛白的舊燈籠顯得格外鮮紅,,正一晃又一晃地擺動著,。
乍一看去,就好像是有個穿著紅衣服的人正吊在那里前后晃動,!
魚苗苗剛想招呼其他人一起看這詭異的現(xiàn)象的時候,,那牌坊很快就被濃霧給整個吞沒了。
這一下魚苗苗就嗤笑了一聲:
“呵,,裝神弄鬼,,對我腦袋開槍我都不怕,難道我還怕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