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雷般的聲音突然響起,,沖向行羽的王明言立刻止住身形,十分忌憚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兩道人影由遠及近,,轉瞬而至,就這樣直接浮在行羽等人的上方,。
“韓長老,!鬼長老!”
來人正是火谷長老韓天罡和影谷長老鬼狐,。
行羽看清楚兩人之后,立刻驚呼出聲,,行羽不論如何堅強,,如何悍不畏生死,,然而他畢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在見到韓天罡和鬼狐前來趕來救他,,得知自己脫險之后,他如何能不激動,。
韓天罡對著行羽咧嘴一笑,,轉而對著王明言等人說道:“這小子已經是我火谷的核心弟子,你們若是動了他,,便是與老夫作對,,老夫頃刻間便可將你們背后的勢力夷為平地!”
廖仲與王明言面面相覷,,他們在動手之前已經知道行羽的身份,,所以行動做的極為隱秘,絕對不會走漏一點風聲,,可是現在韓天罡與鬼狐兩人突降而至,,當真是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前輩息怒,,我們實不知他已經成為火谷的核心弟子,,若是知道他選的是火谷,無論如何也不會對火谷之人動手啊,?!?p> 廖仲和王明言此時后背都滲出冷汗,只是一個升靈境的韓天罡他們兩人就絕不還手之力,,現在再加上一個鬼狐,,若是這兩人發(fā)起狠來,恐怕整個金陽城都能被血洗一番,。
“你既然說不知道,,那我就幫你們長點記性,以后可別忘了,!”
韓天罡哈哈大笑,,一臉傲然之色,他對這些人充滿了不屑,,別說廖仲和王明言聯手,,即便是再來兩個他也能輕松應對,這就是境界的差距,,武者境界越往后,,彼此間的差距也就越大,實力更是呈幾何數級增長,。
“老鬼,,這兩人交給我,,至于那些暗地里不肯現身的雜碎,就交給你來處理了,?!?p> 鬼狐一身黑袍,聞言沒有答話,,不過他卻是身形一退,,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不多時,,離此不遠的四周便接二連三的響起慘叫之聲,,不過慘叫只是存在一剎那,隨即便立刻湮沒在了黑夜之中,。
行羽在聽到這些慘叫聲后,,臉色微變,這才發(fā)現原來廖仲等人竟然還在周圍布置下暗棋,,若不是韓天罡兩人及時趕到,,恐怕就算他利用烈焰真雷制造出混亂后逃走,也會在半路被那些暗棋截殺,。
廖仲和王明言此時也是臉色大變,,他們心念電轉之間已經在思考如何遁走。
韓天罡在鬼狐動手之后,,沒有任何廢話,,冷笑一下便直接對著廖仲兩人出手,猛烈的火焰靈力瞬間籠罩向廖仲和王明言,,而行安竟是直接被他忽略了,。
廖仲和王明言兩人臉色巨變,互看一眼,,厲聲喝道:“你我合力抵擋,!”
韓天罡一臉不屑,冷笑出聲:“跳梁小丑,,也敢阻我,。”
只見他雙手一揮,,一團烈火突然從其雙掌中飛出,,帶著炙熱的高溫直擊向兩人。
兩人本就在咬牙奮力抵擋,,靈力形成的護罩擋在兩人身前,,抵御著龐大靈力帶來的威壓,然而此時那團烈火猛地撞在兩人合力形成的護罩之上,護罩承受不住這一擊之力,,應聲破碎,,兩人也被那團烈火沖擊全身,倒飛而出,。
待得穩(wěn)住身形之后,兩人都是吐出一口鮮血,,只是一個照面竟然雙雙受傷,。
行羽看得心驚,他是第一次看到武者之間以靈力戰(zhàn)斗,,韓天罡帶給他的是震撼,,是絕對的強大。
廖仲和王明言兩人若是想對行羽下殺手,,即便是利用烈焰真雷,,行羽都很難逃脫,然而此時兩人竟然僅僅是一個照面,,就被韓天罡給擊敗,,并且受傷吐血!
廖仲和王明言兩人平復了一下體內傷勢,,對視一眼,,緊接著似乎心有靈犀一般抽身急退,直接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韓天罡冷哼一聲,,并沒有去追,因為以他的身份,,他實在不屑于去追殺兩個感應境初期的武者,。
地面上行安及一眾鍛體境武者此時已經匍匐在地,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抬頭去看韓天罡,,他們被韓天罡剛才出手時所散發(fā)出的威壓徹底鎮(zhèn)住,,生不出一毫的反抗之心。
韓天罡飄身落在行羽面前,,鬼狐此時也不知從哪里出現,,再次現身。
“你小子還沒入谷,,就給我惹下麻煩,。”韓天罡瞪著行羽,,沒好氣的道,。
行羽有些尷尬,他與韓天罡等人其實還不算相熟,不過兩人畢竟是救了自己,,內心當中還是很感激他們的,。
行羽彎腰施了一禮:“多謝韓長老和鬼狐長老出手相救?!?p> 鬼狐依然是把臉隱藏在罩袍之中,,韓天罡則是擺了擺手,笑道:“你既然被選為核心弟子,,自然會受到谷內的諸多照顧,,這點小事,只是飛云谷對你的庇護罷了,?!?p> 韓天罡脾氣雖然火爆,但同樣心細,,他沒有將出手相救的功勞說成是自己所為,,而是點出出手相救是因為行羽乃是飛云谷弟子,飛云谷對自己的弟子自然是要庇護的,,如此一來,,也可加深行羽對飛云谷的認同。
行羽自然聽出了韓天罡話中的意思,,不過他還是再次拜謝了兩人,,這才問道:“兩位長老如何得知我身陷重圍?”
“是葉薰那丫頭突然跑來找到我們,,說你小子有危險,,求我們趕緊前來相救?!?p> 行羽聞言一愣:“葉薰怎會知道有人要暗殺我,?”
韓天罡撇了撇嘴,說道:“這你要問她才知道了,,原本她也是要趕來的,,不過我嫌她只有煉魂境修為,速度又慢,,便將她留了下來,。“
行羽低頭沉默,,他細想了一下,,覺得很有可能是寧屏月將消息透露給了葉熏,也只有寧屏月事先告訴了自己要小心赴宴,。
“你小子半夜三更的跑大街上干嘛,?”韓天罡有些不滿的問道。
于是行羽只得將自己要回客棧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并且表示危險已除,,他還是要回一趟客棧,。
“當真要回去?那些身為之物到了飛云谷自然全會為你配備上,,比你在以前所用的要珍貴百倍千倍,。”
行羽堅定的搖了搖頭:“謝謝長老關心,,然而晚輩必須要回去一趟,,先行告辭了?!?p> 其實行羽沒有說的是那些物品當中,有他從行家鎮(zhèn)的家里帶出的舊物,,那些東西承載著的是他對父親母親的記憶,。
韓天罡看著行羽離開的背影,笑道:“這小子脾氣倒是挺倔,,真像年輕時候的我,。”
事情已經結束,,兩人留在這里也沒有任何意義,,就在欲意轉身離開之時,韓天罡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老鬼,,這小子一個人回去我還是不放心,你這次出來帶了鬼影吧,,從里面調兩個人暗中保護一下,。”
一身黑袍的鬼狐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從隨身佩戴的空間戒中摸出一塊玉石,,放在嘴邊輕聲說了些什么,隨手便將玉石捏碎,,然后沖著韓天罡微微點了下頭,。
命令傳遞了出去,兩人再沒有一絲停留,,身體化成兩道虹光,,朝著皇宮掠去,。
行羽回到客棧,,因為宵禁的原因,此時客棧已經關門歇業(yè)。
“現在出現多有不便,,難保不會再有人盯上我,,還是不要輕易現身的好?!?p> 這般想著,,行羽悄悄的繞道了客棧后門,憑借他的身手,,翻過不足三米的圍墻不過易如反掌,。
“吱——”
悄悄推開自己的那間房門,行羽閃身入內,。
自己兩天沒有回來,,客棧中的擺設沒有絲毫變化,店小二并沒有進來打掃過,,這倒省了行羽不少事,。
將包裹細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羽便坐在了床上,,今晚他不打算再回到皇宮去住,,明天一早行羽打算直接到宮門口和飛云谷的一眾人會合。
“這件靈器究竟有什么奧秘,?“
行羽將九天玄火扇取出,,仔細端詳起來。
他不敢現在就深入探查九天玄火扇,,這把扇子被傳的太過詭異,,靈器噬主對于武者來說非同小可,因為武者在使用靈器時靈魂完全作用在靈器之上,,一旦靈器噬主,,極有可能傷及武者靈魂本源,輕則靈魂虛弱,,重則癡傻滅魂都有可能,。
“這把扇子和我體內的火人必然有著某種聯系,看來要盡快找寧屏月幫我將這把扇子的反噬之力消除了,?!?p> 一夜無眠,天很快便亮了起來,,此時大街上已經陸陸續(xù)續(xù)傳來小商小販的吆喝聲,。
簡單洗漱了一下,行羽將隨身物品全都放入了那枚空間戒中,,這空間戒是沈河離開時留給他的,,因為目前修為較弱,,行羽一直都是把它藏在懷里,沒有顯露出來,。
行羽不是那種愛炫耀的人,,這枚空間戒若是被居心不良的人看到,難保不會見財起意,,要知道,一枚最普通的空間戒都價值一百天級靈石,,足夠支撐一名煉魂境武者邁入感應境所需的一切開銷,。
行羽下樓來到大廳之后,一眼就被店老板認了出來,,如今行羽奪得試煉大會第一,,被選為飛云谷核心弟子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店老板急忙跑過來,,滿臉堆笑的行禮,臉上的肉都快擠成了一團,。
行羽壓根就沒有理會店家,,徑直走出了客棧,,消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之上,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掌柜的和店小二,。
約莫一炷香時間不到,行羽已經來到了皇宮門口,,這里的侍衛(wèi)自然認得行羽,,于是根本沒有阻攔,直接開門放行,。
“那家伙怎么還不來啊,,明明知道今天就要去飛云谷了,,竟然半夜偷跑出去,。”
許甜翹足張望著,,今天的她一身紅色勁裝,就在皇宮大殿前等待著行羽,。
在她身旁,,十幾名飛云谷弟子以及此時經過試煉獲得進入飛云谷資格的一眾人都已經在此,,他們彼此間三三兩兩的聊著天,反而沒有什么焦急之色,。
因為他們可不是在等行羽,,他們等的正是飛云谷的那幾名長老,因此這些人絲毫不敢表露出任何焦急不耐之色,。
“你說的那家伙這不是來了嗎,。”
趙揚此時就站在許甜身后,,懷里仍然抱著他那把劍,,不過再次出現的他,身上多了一些繃帶之類的東西,,那是之前同王子封一戰(zhàn)時留下的傷,,他雖然沒有進入四強,但同樣是擁有著成為飛云谷內谷弟子的資格,。
許甜聞言急忙向宮門口看去,,果然遠遠的走來一人,一身武者裝扮,,青色的武服看起來并不是那么顯目,,但許甜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待到行羽走近之時,,許甜立刻上前問道:“你昨晚跑哪去了,,連你的人影都找不到?!?p> 行羽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你找我做什么?”
“上次不是說了你若是贏了王子封,,我便可以獲得五百地級靈石嘛,,之前說好分你一半的,沒想到你昨晚竟然根本不在皇宮里,?!?p> 行羽笑了笑,把回客棧的原因解釋了一下,,但是卻將遇襲的那部分省略了去,。
說話間,行羽看到寧屏月就靜靜的站在大殿外的一根廊柱旁,,孤身一人,于是沖她微微點了點頭,,寧屏月同樣也是點頭回應,。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聲:“長老來了!”
眾人立刻停下交談,,抬頭朝那人手指方向望去,。
老婦人,韓天罡,,白老,,鬼狐等人此時全都出現在這大殿門口之處,顯出威嚴之態(tài),。
寧澤肖此時也匆忙趕來,,金武國身為飛云谷附屬勢力,他必定是要趕來相送的,。
寧澤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之中的行羽,,然而他臉色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而是滿臉堆笑的對著四名長老行禮,,嘴上說著恭敬的話,。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后,寧澤肖也就不在此停留,,首先離開了此地,,不過就在他轉身離開之時,一絲微不可擦的陰翳終究是在他眼中閃現,。
老婦人眼光掃視了一下眾人,,這時執(zhí)事邱峰走了過來,恭敬的道:“柳長老,,除王子封與郭存因重傷未愈另有安排之外,其余人等全部到齊,?!?p> 柳長老點了點頭,沒有多言,,直接說道:“出發(fā),!”
話音剛落,她與韓天罡,、白老,、鬼狐四人便是身形一逝,化為四道虹光直接掠向天際,。
“飛,。。飛走了,?”
地面上一眾武者目瞪口呆的仰頭看著天空,,他們沒想到四名長老竟然直接騰空飛走,,留下他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看愣著干什么,,走吧,。”執(zhí)事邱峰沒好氣的催促道,。
有大膽的弟子問道:“邱執(zhí)事,,您看我們怎么辦啊,?”
邱峰斜眼撇了那人一眼,,說道:“長老們自然沒有時間陪你們慢慢磨蹭,你們這些新入谷的弟子就跟著我,,一步步走回飛云谷,。”
說著便頭也不回的徑直朝宮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