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九尾只是師妹嗎?
有了九尾的承諾,臨涵回到王宮后心情也一直大好,,仿佛做任何事都可以放開手腳了!
只是他忘了他的九尾一樣會嫉妒,,面對另一個旗鼓相當(dāng),或許在法術(shù)上還技高好幾籌的女子的示威,,面對那“難能可貴”的合歡貼,,她是否還會堅持這信誓旦旦的承諾……
不出臨涵所料,他一回來便要面對父王不悅的臉色,。
臨君坐在書房里一臉嚴(yán)肅不滿的瞪著與他正相反心情的臨涵,。
“父王,起的這般早,?”
“你去哪里了,?”
“父王不是心知肚明嗎?”臨涵輕巧的坐到案臺前,,天神又發(fā)來信件了?。∪魺o其事的翻開,。
“哼,!你打算把蓬萊仙子一個人晾在美人閣晾到何時?”臨君質(zhì)問,。
臨涵因為心情不錯倒也耐下性子想和臨君斗上一斗:“這得問父王你?。∵@蓬萊仙子不是父王你選的嗎,?難道母后不許?”
“你在胡說什么,!神妖兩屆都很清楚,,蓬萊是來與你成親的!”
“父王,,你只能說神界很清楚,,至于妖界嘛!臨涵從未下過王令要娶蓬萊仙子,,反正蓬萊仙子去也好留也好都是父王一手策劃的,,那么接下來也都請父王安排她的去留好了,。”臨涵此話說的妙哉,,作為兒子,,給足你顏面,可是想要他來為蓬萊做些事情,,那是絕不可能的了,!
臨君起身,突然換了個臉色,,“臨涵啊,,你看這樣好不好,你先將蓬萊娶回來,,就給個妾的名分,,就當(dāng)是父王的一意孤行,那也好過讓人家一個人獨自守在美人閣中沒名沒分的好??!”
臨涵看著父王這般,不由笑出了聲:“父王的想法很妙,,但還是另尋他法吧,!”
臨君看著臨涵軟硬兼不食,惱了,,裝模作樣的摔碎手中的青花金邊茶杯,。
可臨涵眼睫都未閃一下。
臨君氣呼呼的轉(zhuǎn)身離開,,這幾日凡是和臨涵說話,,最后都是他受氣。
臨涵合上天神送來的書信,,放在一旁,,當(dāng)年天神不就是不肯讓姑姑做妾才不應(yīng)父王的提親嗎?如今他又怎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做妾,?這兩位父親怕是早就串通一氣了,!
翻開另一份公文,眉頭微斂,,傳來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赤印與綠魔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原來是那印加守護神跑到人界逍遙自在去了,,據(jù)靈媒山看守所言,,印加守護神還要五日才可回來,赤印和綠魔只得在靈媒山等待,。
同時黑魔傳來的公文里也只查出圖騰咒媒介的皮毛線索,,還未揪出真正的媒介,。
白魔和紅魔倒是將妖界的結(jié)界鞏固的很好,目前界外中了咒術(shù)的小妖小怪還闖不進來,,只是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
幻霧島還是一片幽靜,,只是時不時傳來兩方打斗的聲音,規(guī)模不搭,,雖然其中一方很吃力,,但另一方明顯連一成功力都未用上。九尾揮著神鞭,,炎痕一邊擋著一邊轉(zhuǎn)換著方向攻擊,,看似是在修煉,其實炎痕只是在讓九尾誤以為自己被嚴(yán)厲的訓(xùn)練著,。
自師父昨日告訴他九尾是個“白瓜”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驚訝了,就九尾在法術(shù)上的慧根,,不是“白瓜”反而倒說不過去了,,只是炎痕有一點不太明白,自小他也聽過九靈珠的傳說,,古往今來,,每一只稀罕的白靈狐縱然都沒有什么太好的結(jié)局,但在法術(shù)上的造詣都是絕頂?shù)模?p> 九尾是個“白瓜”,,那她體內(nèi)的九靈珠究竟有何用,?
還有,便是花鞭的事情……
這幾日他總是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在百花園,,到底是什么促使他的,,他說不清道不明,而那花鈿每每打趣問道,,“到底給我牽了紅線沒有?。繘]有“紅線”就沒有花鞭哦,!”
“白瓜”需要花鞭嗎,?仔細想了想,炎痕得出了結(jié)論,,九尾這“白瓜”也是需要花鞭的,!雖然發(fā)揮不出花鞭作為神器的功效,但至少可以?;橙恕?p> “大師兄,,你確定揮鞭子的力道控制在這樣就足夠了嗎,?”九尾用力揮過鞭子,,直直的削落一棵大樹的樹枝。
炎痕點了點頭,,力道再大一些對她就會有傷害了,,正常的揮鞭力道必須控制在可以抽斷一課粗壯的大樹,況且抽斷粗壯的大樹也根本不算什么,。
九尾狐疑,,但自認為大師兄說的就就是對的,從早晨起來,,九尾已經(jīng)修煉了近兩個半時辰,,今日與之前不同,九尾明顯感覺自己身上不那么痛了,,手掌上也沒有再出過血,,只是有些輕微的淤青,不過那也很快靠九靈珠治愈了,。
“休息會吧,!”炎痕看著九尾挺喘了,便說道,。
九尾本想搖頭,,但炎痕已經(jīng)自顧自的往前走,走至前方的斷崖邊曲腿坐下,,九尾只好慢慢跟上,,看著炎痕一襲青袍腰間系著白玉緞帶,面朝青霧繚繞的群山,,一個背影就已經(jīng)給人無限遐思,,他的正面定是睥睨天下的淡漠神情。想來大師兄也是華麗麗的美男子一枚,,可為何不見大師兄娶妻生子,?
九尾想至此便快步移至炎痕身邊,挨著他坐下,,然后一臉認真地打量著炎痕的容貌,,與臨涵相似的紫瞳要略微深一些,是不是也因此會比臨涵更深不可測一些呢,?兩道劍眉揚起,,英俊十足,頗有戰(zhàn)神之名的面相,,高挺的鼻子以及不薄不厚恰到好處的唇……
炎痕閉了閉眼,,九尾又發(fā)現(xiàn)他的睫毛密長的和自己有一拼!
“你到底在看什么!”炎痕若是沒記錯,,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九尾這般打量著,,除卻今日的九尾,也就花鈿曾這樣不畏不躲的細細打量過自己,,記得那時她便說,,說什么來著?哦,,似乎是什么果然女子都想嫁予英俊有魅力的男子,。
“大師兄,你沒有喜歡的人嗎,?”要是被坎止或者臨涵聽到她問炎痕這話,,必定會嘲笑死炎痕。
炎痕難得認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之前花鈿問他對九尾的感情是否是男女之情,,他避開了,現(xiàn)在,,他看著九尾好奇的面孔,,他要是回答自己喜歡她,她會不會驚訝,?
“你看不出來嗎,?”炎痕轉(zhuǎn)個彎問道。
“我從未在大師兄你口中聽到某個女子的名諱,,也不曾見你帶哪位仙子或女妖來妖界玩過……”九尾答道,,一臉認真回憶的樣子,突然眼睛一亮,,“也不是從未,,棠羅仙子花鈿我倒是聽你提過一次,是因為什么事情來著,?”九尾繼續(xù)仔細回憶,。
炎痕一怔,他提過花鈿嗎,?
“九兒,,你喜歡臨涵嗎?”剛問出口,,炎痕就后悔了,,這是什么廢話?
九尾抬頭,,一臉欣喜道:“恩,。”
看九尾這般神情后,炎痕順著問了下去:“你是如何知曉自己喜歡他的,?”
九尾抓起身邊的石子玩耍一般的扔出斷崖,,崖下有一潭小湖,石子落下,,濺起小小水花,就像談到臨涵時,,九尾心中泛起的漣漪一般,。
“見不到會想見,想到他的時候心里會有很奇異的悸動,,一開始很微妙,,到后來就越來越深刻……”說著說著九尾的臉都紅了起來。
這應(yīng)該是炎痕首次和女子談及感情方面的問題吧,!
他對九尾是不是也是這樣呢,?心里微妙的悸動?想到九尾時,,心里暖暖的,,會有無限的愛憐,雖然他的臉上從來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他自己明白,,這算是悸動嗎?
“九兒可曾認為大師兄喜歡你,?”炎痕想了想還是直接問出口來,。
九尾驚訝的看著炎痕,一臉怎么可能的表情讓炎痕深感挫敗,,這副場景若是被臨涵與師父看到,,他顏面盡掃……
“難道大師兄認為自己喜歡九兒?”
炎痕被她緊接著的反問問的無語,,“不行嗎,?”
九尾嗤笑,翠羽之眉以最完美的弧度揚起,,又以賊兮兮的表情望著炎痕,。
“你干嘛?”炎痕看著九尾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臉,,連忙正色問道,。
九尾不答,繼續(xù)靠近,,她的嬌唇都快碰上炎痕的之時,,炎痕伸手阻絕了九尾嘟起的小嘴兒,九尾身體回來,說道:“大師兄,,你只是單純的將九兒看成妹妹,,你和哥哥看我的眼神是一樣的,但是臨涵不同……”
“怎么不同,?”炎痕緊抓不放,。
九尾嗔他一眼說道:“你自己明明知道!”臨涵看她的眼神里帶著欲望
炎痕一愣,,突然不悅的起身:“和師父說一聲,,我回去了!”
“大師兄,?”九尾不明白他為何臉色說變就變,,但想再追問,炎痕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九尾只好一個人回去了,。
跪求評論收藏推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