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這都是誤會!”孫天尚強打著笑臉說道,,由于左臂脫臼,,痛的他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現(xiàn)在自己已然大敗,,這時候還談錢,,不想要命了么?
“我記得你說過,,有本事就把我放倒,,沒本事就蹲在墻角,對吧,?”此時的凌曉峰,,心情無比的舒爽,不由得想要捉弄一下對方,。
“這,?”孫天尚頓時一陣語塞,他又哪里會想到,,原本一直被稱為極品廢材的凌曉峰,,怎么突然間就變得如此的厲害了,不過話確實已經(jīng)說了,,他仰頭問道:“你想怎樣,?”
凌曉峰指著對面聚仙樓的墻角,說道:“請吧,!”
“你,?”孫天尚的眼角泛起一抹邪惡的目光,如此眾目睽睽之下,,他又豈能做這樣丟盡顏面之事,?奈何現(xiàn)在身手不濟,想反抗卻也不能,。
“你是覺得自己比我們都精貴是么,?”凌曉峰問道,。
“那是自然!”孫天尚一向霸氣,,不由自主的就應(yīng)了出來,。
“是么?我們的雙手都值五百兩,,那你的命是不是得過萬,?”凌曉峰笑呵呵的問道。
“什么,?你不能殺我,,演武堂堂主駱王彪是我姐夫,他可是真武境強者,,你殺了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孫天尚著實被嚇了一跳,,現(xiàn)在技不如人,,他只能搬出自己的后臺來嚇唬對方了。
他不說還好,,這話一說,,凌曉峰頓時怒火中燒,原來的自己不知被演武堂嘲笑了多少次,,就在三天前,,還被他強行索去了五兩銀子。
想到這里,,凌曉峰一把抓住了對方的左手,,輕輕一掰,孫天尚頓時發(fā)出一陣慘叫之聲,,凌曉峰這才放開他,,不緊不慢的說道:“演武堂又怎樣,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說話間,,凌曉峰看著裝修的金碧輝煌的聚仙樓,悠悠說道:“你的命,,比起這聚仙樓來,,哪個更有價值?”
聞言,,孫天尚一愣,,顫聲問道:“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凌曉峰輕輕一笑,,說道:“你是聰明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要么取你性命,,要么你交出聚仙樓,你自己看著選,!”
“什么,?”孫天尚大驚,他剛才已經(jīng)猜到了對方的意思,,但此時聽他親口說了出來,,心里頓時涼了半截,要知道這聚仙樓可是自己的全部家當(dāng),,如果就這么交出去了,,那自己以后可怎么活,但是,,看對方的樣子,并不像是在開玩笑,,如果對方真的結(jié)果了自己,,那也就什么都沒有了,思前想后,,孫天尚只覺得頭都大了,,最后,,權(quán)衡利弊之下,他還是決定,,用聚仙樓來交換,,只要留著命在,就不怕收不回來,。
“我,,我答應(yīng)你,!”孫天尚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聲音也近乎微不可聞,。
“你說什么,,我聽不到!”凌曉峰把手搭在耳邊,,提高了音量說道。
“我答應(yīng)你……”反正面子已經(jīng)保不住了,,孫天尚索性豁出去了,,提高音量又重復(fù)了一遍,,在他看來,眼下能少受點折磨最好了,。
“那好,把房契交出來,,簽字畫押,!”凌曉峰淡淡的說道,。
“哎,!”孫天尚嘆了口氣,,吩咐手下人取來筆墨紙硯,寫好之后,,與房契一股腦的全交了過去。
凌曉峰接過后略微看了一眼,,之后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好,,對了,,記得我跟你說過,上次用手指著我頭的那位,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什么,?你又想怎樣?”孫天尚皺著眉頭,,腿都快嚇軟了,。
“啊……”緊接著又是一陣慘叫之聲,,最后,,孫天尚被他的手下背走了,據(jù)說之后他也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這一場轟動整個青河鎮(zhèn)的比武以凌曉峰的完勝而告終,,就是在這一天,,凌曉峰三個字再次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的話題,不同的是,,第一次是因為他被演武堂宣布成了極品廢材,而這一次卻是因為他憑借自身的修為實力戰(zhàn)勝了成名多時的孫天尚,甚至成為了青河鎮(zhèn)最豪華的酒館聚仙樓的主人,,此時的凌曉峰,,站在聚仙樓門口,,看著那些圍觀者眼中露出的驚詫之色,,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少有的成就感,。
片刻之后,,人群散去,街道上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有才酒家店內(nèi),,陸云沖與陸雪兒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凌曉峰,這幾天來,,他們一直覺得凌曉峰有些怪異,但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凌曉峰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突破到了武道的破體境,,這太讓他們意外了,。
這其中,最為吃驚的,,應(yīng)該是陸雪兒才對,,盡管別人一直稱凌曉峰是廢材,但陸雪兒不在乎,,就在剛才,,凌曉峰將孫天尚這個壞人打倒在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時候,,那個背影,,那種氣魄,深深的烙印在了陸雪兒的心里,,她堅信,,自己的曉峰哥,是最厲害的,。
“臭小子,,我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話要對我們說吧,?”陸云沖盯著凌曉峰,似有深意的說道,。
凌曉峰也看著他,同時,,他也看到了在廚房里假裝忙活的鐵叔,,他輕輕一笑,向陸云沖說道:“陸叔,我我長大了,需要有自己的擔(dān)當(dāng),,你放心好了,,眼下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xiàn)在有兩家酒館了,,該如何把兩家酒館都經(jīng)營好,!”
“你的意思是,,你要把聚仙樓交給我?”陸云沖瞪大了眼睛問道,。
“當(dāng)然交給你了,你可是我陸叔啊,,不交給你交給誰呢,?”凌曉峰聳了聳肩膀說道。
“可是……”
陸云沖剛要說話,,門外急匆匆的跑進來一個人,,邊跑邊喊道:“怎么樣了,?孫天尚有沒有來找麻煩?”
說話這位就是陸長青,,他與凌曉峰年紀(jì)相仿,,不過陸長青虛長一歲,兩人之間的感情就像親兄弟一樣,,見到他火急火燎的樣子,凌曉峰心里一陣感動,于是問道:“長青你怎么可以下山了,?難道你已經(jīng)突破到真武境了,?”
“這點小事沒什么好談?wù)摰模 标戦L青擺了擺手,他收到陸云沖的傳信之后,,著急的不得了,日夜勤修,,總算是突破到了真武境,,語氣雖然毫不在乎,但表情卻是一臉的驕傲,。
這時,陸雪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臉嬉笑的說道:“哥,你都三年了才突破真武境,有什么好驕傲的,曉峰哥用三天就達到破體境了呢,!”
“什么,?怎么可能呢,,你別逗我了,!”陸長青瞪了她一眼,,心想這都什么時候了,哪還有心思開玩笑,。
“哼,,不信你問爹???”陸雪兒見他不信,當(dāng)即嘟起了小嘴,生氣的轉(zhuǎn)過了頭去,,心想這三年來要不是爹帶著自己去靈霞山看他,自己的長相恐怕他都認(rèn)不出來了,。
聞言,陸長青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留在了陸云沖的身上,,問道:“爹,,是這樣么?”
“嗯,!”陸云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不會吧,?”聽陸雪兒這么說,,他可以不信,但現(xiàn)在連陸云沖都這么說了,,陸長青已經(jīng)沒有不信的理由了,那一剎那,,他兩只眼睛瞪的溜圓,嘴巴張的能直接塞進去雞蛋,,以一副極為夸張的表情看向了凌曉峰,而后者卻只是目光挑了挑,,一副輕松隨意的樣子。
“曉峰不止挫敗了孫天尚搞垮我們酒館的歹毒用心,,還順手將聚仙樓也贏了過來,,我們正商量該怎么處理呢,?”陸云沖不緊不慢的添了一句,這一下,,陸長青徹底懵了,,他使勁掐了掐自己的臉,疼的他一陣鬼叫,,不錯,,真的很疼,所以,,這是真的,,此刻,,陸長青看凌曉峰的眼神,徹底的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