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打算和我比試種植什么花草,?”于飛平靜的問道,。
“我們就比試種植紫冠花,,你敢么?”李奇星自信的說道,。
在普通人眼里,紫冠花是極難種植的一種花中精品,,一般情況下,,百能存五就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成績了,李奇星十幾年前就能種出一成多的成活率,,這讓他無比驕傲,。
“噗嗤……”張世杰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
就連劉持貴也有些錯愕,,雖然他不知道于飛種植紫冠花的成功率,但是能吸引七小姐前來視察的,,成績能差到哪,,李奇星這是趕上趟來找抽不成?
于飛一臉古怪的看著李奇星,,難道這家伙是猴子派來的逗逼,?自己剛種活一批紫冠花,他就送臉過來給自己抽,這叫怎么回事,?
“李執(zhí)事,,你還是換一種花草比試好了,種植紫冠花的話,,就沒必要比了,,我怕有人說我欺負(fù)你?!庇陲w好心的提醒道,。
李奇星非常不屑的盯著他說道:“不敢比你就明說,何必找這種上不了臺面的借口,?”
“種植紫冠花太沒難度了,,要比你就找種有難度的花草來比試,要不然就算了,,我是沒那么多時間可浪費(fèi),。”于飛提出了他的要求,。
他想趁這個機(jī)會,,看看李奇星能不能提供點(diǎn)奇花異草的種子,他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那種高級的草木精華,,紫冠花的已經(jīng)吸取過了,,他并不需要。
這一刻,,李奇星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他認(rèn)定于飛是在找借口,在李奇星看來,,比試種植紫冠花他是贏定的,,可于飛要是厚著臉皮不和他比,李奇星也沒招,。
“年紀(jì)輕輕的,,說話好大的口氣,這話說出口,,也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站在一旁的芍園陳管事,,冷冷地說道,。
于飛看了看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陳管事,,這你就不懂了,,年紀(jì)輕就是本錢,,有志不在年高,有些人癡活了幾十年,,連一盆墨蘭都治不好,,我看也算是白活了那么多年?!?p> “你……”于飛的話音剛落,,陳管事立刻就漲紅了臉,顯得無比的憤怒,。
正是于飛嘴里所提到的那盆墨蘭,,讓他在二公子面前丟盡了臉面,從那時起,,陳管事就暗暗的恨上這個素未謀面的家伙,,所以剛才一見面,他才會冷言相對,。
“陳管事,,我送你一句話,每臨大事有靜氣!氣大傷肝,,這樣容易短壽的,。”對待敵人,,于飛從來就不會和他們客氣,,能氣死一個,那就少一個,。
這一下,,陳管事真的是被他氣得肝疼,這小子的話,,太傷人了,。
“哼……”陳管事臉色鐵青,直接拂袖而去,。
他知道,論吵架的話,,自己根本說不過于飛,,再呆下去,也只能自取其辱,。
“于廢材,,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和我比一場,只會耍一張嘴皮子,,這算什么本事,?!崩钇嫘呛莺莸恼f了一句,便轉(zhuǎn)身追陳管事去了,。
于飛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片刻后,才一臉可惜的說道:“唉,,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還這么沉不住氣,這個陳管事,,看來是沒有什么前途了,!”
于飛心里可惜沒能從他們手中撈到一點(diǎn)奇花異草,這個小老兒,,太不經(jīng)噴了,。
“噗……”正在喝酒的劉持貴,一下沒忍住,,把嘴里的酒,,全都噴了出來。
“老弟,,你這張嘴實在是太毒了,,他還能在這里站得住的話,那才真是叫見了鬼,?!眲⒊仲F笑罵道。
于飛笑著說道:“管他們?nèi)ニ?,劉老哥,,我們自己喝酒,來,,我敬你一杯……?p> 這一場宴請,,除了席間這個插曲之外,賓主盡歡,。
第二天一早,,于飛和張世杰就起來忙碌了,幸好昨天那兩壺桃花陳釀濃度不高,,今天他們倆才沒有宿醉,。
于飛是忙著練劍練輕功身法,張世杰卻是在瞎忙,。
“張兄,,那扇門你都已經(jīng)擦了五遍了,再擦下去,,恐怕就要被你擦破了,?!庇陲w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停下手中的木劍,,朝張世杰喊道,。
這家伙,今天起得出奇的早,,先是把院子里的地板掃了三次后,,又拿了一塊抹布,到處反反復(fù)復(fù)的擦洗起來,,這不,,院子里的這扇門,他已經(jīng)擦了五遍,。
張世杰嘿嘿笑了一下,,“兄弟,等下七小姐馬上就要來了,,我心里有些緊張呀,!”
看到他這幅德行,于飛不禁有些好笑,,七小姐可是第一次來百花谷視察,,他有些緊張,也是正常的,,但也沒必要緊張到這種程度吧,?這不由得讓他想起了前世高考前,有些同學(xué)的表現(xiàn),,也和這家伙是一個樣的,。
“張兄,放輕松點(diǎn),,七小姐又不是老虎,,有什么好緊張的?!庇陲w安慰道,。
張世杰羨慕的看著他,“兄弟,,你知道我最佩服你哪點(diǎn)么,?就是你這種處事不驚的樣子最讓我佩服,你說的道理我都懂,,只可惜,我學(xué)不來,?!?p> 于飛聳了聳肩,,正想要說話,突然,,大門外的鈴鐺被人拉響了,。
“兄弟,七小姐來了,,我們趕緊出去迎接吧……”張世杰拿著抹布,,就要往那大門口跑去。
于飛看著他著急忙慌的樣子,,笑著說道:“張兄,,你拿著一塊抹布去迎接七小姐,這樣合適么,?”
張世杰看一眼手中臟兮兮的抹布,,頓時就老臉一紅,他趕緊把抹布扔掉,,這才急匆匆的跟著于飛往大門口跑去,。
“吱呀……”
百花谷大門一開,就看到兩位美貌如花的女子站在大門口,,她們身后,,還有四名侍女。
于飛眼前一亮,。
稍稍站在后面穿著粉色宮紗的,,是他們的老熟人,許茹靜許總管,。
而站在前面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宮裝的少女,只見她螓首蛾眉,,齒如含貝,,淡雅處卻顯不凡氣質(zhì),墨玉般的青絲,,只是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朵珠花隨意點(diǎn)綴發(fā)間,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好一位絕世佳人!
“見過七小姐,!”于飛躬身行禮,。
“見……見過七小姐!”張世杰也跟著行禮,,只是話語間還是有些緊張,。
鄭怡,,洗劍山莊七小姐。
“你們無需多禮,,我們到里面說話,。”鄭怡玉手一揮,,便往百花谷內(nèi)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