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廢……于……師兄,,你怎么也來了?”趙宇寒強忍心中的那股不爽,,臉上擠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臉,,然后非常勉強地和于飛打了個招呼。
于飛和他是同日進入山莊的,,但是趙宇寒比于飛要晚出生幾天,,所以他得叫于飛為師兄,只不過從進入山莊以來,,他可從來沒有這么叫過于飛,,今天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以前他看到于飛,嘴里總是一口一個于廢材,,這個外號叫順口了,,剛才又差點叫出來,兩個多月前,,人家于飛可是不計前嫌地出手幫過他,,他從來沒有在于飛面前說過一句感謝的話也就算了,現(xiàn)在如果再稱呼人家為廢材,,那就有些過了,,所以趙宇寒這才硬生生地憋出一句于師兄。
于飛一臉驚訝地看著趙宇寒,,趙宇寒的這一聲于師兄,,讓他差點沒有反應過來,于飛萬萬沒想到,,平日里高傲得像一只大公雞的趙宇寒,,竟然也有叫他于師兄的這一天,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
不過當于飛看到趙宇寒臉上那個無比難看的笑臉后,,心里立刻就明白過來,這個趙宇寒,,還是那副德性,,根本就沒有變,依然是連表面上的客套都做不好,,他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家伙,嘖嘖……
不過既然人家這么難得的叫了他一聲于師兄,,那于飛也不能不理會人家,,于是他笑著回答道:“對呀,聽說無憂谷要開中秋賞花會,,我在百花谷閑著沒事,,所以我就打算跟著你們過去湊個熱鬧?!?p> 趙宇寒的臉皮忍不住抽了幾下,,這家伙說得倒是輕巧,閑著沒事過去湊個熱鬧,?你以為你是誰呀,?
在武備堂里,除了他一枝獨秀之外,其他人為了爭奪這次去無憂谷的另外四個名額,,那可是連狗腦子都快要打出來了,,在別人眼里認為是無比難得的機會,竟然被于飛說得象是去鄉(xiāng)下趕集一樣簡單,。
趙宇寒心里一股邪火一直往上冒,,他忍不住出言嘲諷道:“看你竟然抱著這么普通的一盆菊花去參加賞花會,我就知道你確實是去湊熱鬧的,,雖然我們和你是同路,,但我們去無憂谷可不是為了湊熱鬧,我們可是沖著雛鷹初啼比武大賽桂冠而去的,?!?p> 說完這句話后,趙宇寒臉上露出了無比驕傲的表情,。
于飛剛想回他一句,,可沒想到,站在趙宇寒旁邊的那個家伙,,沒等于飛開口,,就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呵呵,于飛,,我們聽說你對養(yǎng)花種草可是很有兩下子的,,怎么這次競然拿出這么普通的一盆菊花去參加賞花會?難道你就不怕到時候會失了我們山莊的臉面,?”
“你帶的菊花普通一點也就算了,,可大家瞅瞅,這盆菊花的枝頭上競然還只是花蕾,,根本連一朵花都還沒開起來,,這又是怎么回事,?難道這次賞花會已經改成賞花蕾會了,?”另一位家伙也跟著出聲質疑道。
“江郎才盡了唄……”剩下那一位山莊弟子,,在后面嘀咕道,,那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剛好能讓于飛聽個清楚,。
好家伙,他們一行五個人,,除了吳佳之外,,競然在這一刻,同仇敵愾地對于飛大肆嘲諷起來。
這幾個家伙,,可都是心高氣傲的主,,在平日里,可是誰也不服誰的,,沒想到現(xiàn)在為了對付于飛,,竟然能夠統(tǒng)一戰(zhàn)線,可見于飛給他們帶來的不爽,,有多么的強烈,。
于飛對他們這種幼稚的表現(xiàn),根本毫不在乎,,他也懶得和這些家伙解釋,。
于是他笑著朝這幾個家伙拱手道:“諸位同門師兄弟,我早就說過,,這次去無憂谷,,我就純粹是個看熱鬧的,還請大家別在為我操心了,?!?p> “誰稀得為你操心?我們只是怕你丟了咱們山莊的臉面罷了,?!焙竺婺且晃簧角f弟子繼續(xù)嘀咕道。
“好啦,,你們就不能少說兩句么,?”站在一旁的吳佳,跺著腳嬌喝道,。
然后她又有些擔心地朝于飛問道:“于師兄,,你就拿著這盆花去無憂谷參加賞花會,真的沒問題么,?”
對于這花卉,,吳佳懂的可真不多,剛開始的時候,,她還覺得于飛手上這盆菊花長得枝繁葉茂的,,看上去相當不錯,而且枝頭上那些各種顏色的花蕾也是挺好看,。
可被其他人這么一說,,吳佳心里也開始范嘀咕了,她可不想于飛出什么事,,所以才有如此一問,。
“吳師妹,你就放心吧,這事我心里有數(shù),,出不了什么大問題的,。”于飛自信滿滿地回答道,。
“你們這些人怎么還在這里磨蹭,?趕緊走,七小姐都已經在山莊門口等候你們多時了,?!痹S茹靜從大門口跑過來,看到這些家伙竟然還在這里擺龍門陣,,她黛眉一蹙,,直接出聲催促道。
聽到許茹靜這么一說,,這些家伙就再也顧不上去嘲諷于飛了,,他們立刻朝山莊大門口跑了過去。
三天之后,,于飛這一行人,,風塵仆仆地出現(xiàn)在無憂谷外。
他們剛剛在門口下馬,,立刻就有人進去通報,。
片刻之后,于飛就看到魏云亭從無憂谷內走了出來,。
當魏云亭看到牽著馬站在隊伍最前面的鄭怡,,腦門就不由得一疼,不過他只是稍稍遲疑了一下,,臉上就立即堆滿笑容,,然后飛快地迎了上去,道:“七表妹,,你怎么來了,?”
“表哥,難道你不歡迎我來不成,?”鄭怡似笑非笑地看著魏云亭說道,。
“七表妹,這怎么可能,,今天我可沒吃豹子膽!”魏云亭立刻就叫起撞天屈來,,眼前這位姑奶奶,,可是他的克星,他哪敢有半分怠慢?
“哼,,算你識相,!”鄭怡輕哼了一聲,便邁步向無憂谷內走去,。
看到鄭怡往谷內走去之后,,魏云亭偷偷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位姑奶奶可真是不好惹,,他可沒辦法對付鄭怡,。
要說打,魏云亭根本就打不過她,,當然,,即便是他能打得過鄭怡,魏云亭也不敢出手,,他家老娘,,對這位外甥女可是寶貝得緊,他哪敢動她分毫,。
“表少爺好,!”一個聲音,突兀地從他身后傳來,。
“嗯,,好!”魏云亭下意識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