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代表洗劍山莊第二位出場的是唐志成,這一刻,,他正靜靜地站在擂臺中央,,等待飛龍閣的選手上場。
“下面,,有請飛龍閣的第二位選手上場,。”司儀在臺上大喊道,。
這位司儀的臉色非常平靜,,但是他的內(nèi)心卻并不想他的外表這么平靜,他心里正在祈禱,,希望飛龍閣這次出場的選手,,不要再和上一場那個家伙一樣,表現(xiàn)得那么不堪了,。
畢竟這位司儀被邀請到無憂谷,,所要主持的是雛鷹初啼比武大賽,而不是雛鷹初啼滑稽大賽,。
幸好,,代表飛龍閣第二位出場的家伙,還算靠譜,,雖然他的手也在微微發(fā)抖,,但是至少還能握得住長劍。
臺下那些還想著看熱鬧的家伙,,看到飛龍閣的這位選手,,并不象他的同門那么不堪之后頓時就感覺到異常地失望,,其中有一部分人,竟然對這位飛龍閣的選手,,喝起倒彩來,。
臺下這個場景,正應了那句老話,,看熱鬧,,永遠都不怕事大!
“洗劍山莊與飛龍閣的第二場比賽,,現(xiàn)在開始,。”司儀一看形勢有些不對,,趕緊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他現(xiàn)在可真是怕了,如果場場比賽都有人自動認輸?shù)脑?,那這次的比武大賽,,還怎么進行得下去?
等到擂臺上的兩個家伙乒乒乓乓地打起來后,,這位司儀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心想,這下總算是打起來了,,他伸出右手,,想把額頭上的那些虛汗給抹掉。
可這位司儀才剛剛把手伸出來,,甚至連額頭都還沒接觸到,,他就聽到擂臺上的有人說了一句“承讓”。
“這……”
司儀頓時就驚呆了,,他根本連比賽都還沒看清楚,,這就算完事了?
擂臺中間,,飛龍閣的那位選手,,一臉羞愧地朝唐志成拱手道:“佩服……”
三招,他剛才連三招都沒接住,,竟然就已經(jīng)落敗了,,這叫他情何以堪?
說實話,,他的真正實力并不會如此的不堪,,只是之前他那一位同門的表現(xiàn),讓他感到壓力倍增,,再加上臺下那些觀眾喝的倒彩,,直接就讓他亂了方寸,,這才使得他在三招之內(nèi)就已經(jīng)敗下陣來。
這個時候,,一臉呆逼的司儀,,這才清醒了過來,他使勁地搓了搓臉,,然后大聲喊道:“我宣布,洗劍山莊與飛龍閣的第二場比賽,,洗劍山莊勝,!”
做為勝利者的唐志成,高舉著雙手,,朝臺下的觀眾揮手致意一番之后,,才志得意滿地走下臺去。
他心里對這位飛龍閣選手的評價就只有一個字:“菜”,。
如果非要多說兩個字的話,,那就是:“太菜了!”
這個家伙,,竟然敢在比武的時候心不在焉,,說實話,他那中門洞開的巨大破綻,,讓唐志成感覺到,,自己如果不能在三招之內(nèi)把他打敗,那連自己手上這把長劍都要對不起了,。
臺下的于飛,,這個時候也是一臉詫異地看著臺上,好家伙,,他這次連口號都還沒開始喊,,臺上那個飛龍閣的家伙,竟然就已經(jīng)宣告落敗了,,這是幾個意思,?
唉,他剛才可是憋足了一股勁,,結(jié)果卻沒有地方可使,,這讓他差點就把自己給憋出內(nèi)傷來。
這一下,,于飛只好把希望都落在飛龍閣第三位出場的家伙身上,,如果飛龍閣第三位出場的家伙還是如此不堪的話,那他今天的策劃,,那可就算是白瞎了,。
于飛很是期盼地看著正在往臺上走去的飛龍閣第三位選手,,他希望飛龍閣的這位選手,能夠雄起一把,,這樣也好讓他的臨時啦啦隊,,再出彩一次。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飛龍閣的這位選手,注定不能讓于飛如意,,因為他現(xiàn)在比他之前的兩位同門都更加緊張,,這個家伙,連人都還沒走到臺上,,就已經(jīng)在擂臺邊上摔了一個大馬趴,。
臺下的于飛,看到這一幕之后,,直接把臉捂住,,這……這都叫什么破事,這個時候,,他真想沖著臺上那個家伙大吼一句:“你到底是不是猴子派來的逗逼,?”
唉,現(xiàn)實就是如此的殘酷,,想實現(xiàn)一次夢想竟然都這么的艱難,,可惜不管這一幕是不是于飛想看到的,但事實已經(jīng)就是如此,。
而臺下那些觀眾,,看到這位飛龍閣選手如此不堪的表現(xiàn)之后,頓時就失去了繼續(xù)觀看比賽的興趣,。
就這樣的家伙,,竟然還有臉上場去和洗劍山莊的人比武,難道他真的不知道“丟臉”兩個字是怎么寫的么,?
這觀看比賽的興趣沒了,,可他們的另一種興趣卻起來了,因為圍在于飛周圍的那些家伙,,可還記得那二兩銀子的事,。
“這位小兄弟,你看這比賽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我們那二兩銀子,,你是不是先給我們兌付一下?”旁邊一位絡腮胡的壯漢,,稍微斟酌一下,,然后朝于飛問道,。
“兄臺,這臺上的第三場比賽都還沒有開始,,哪可能有那么快結(jié)束,?這二兩銀子的事,我們等比賽完畢之后在說好么,?”于飛非常和氣地回答道,。
“小兄弟,這場比賽比不比都是一樣的,,飛龍閣的那個家伙,,難道還能打贏你們洗劍山莊的人不成?”絡腮胡壯漢笑了起來,。
于飛也跟著笑道:“這位兄臺,不管怎么說,,我們還是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再說那二兩銀子的事吧,現(xiàn)在我們在來喊一次口號如何,?”
“還喊什么喊,,小兄弟,你看,,飛龍閣的那個家伙已經(jīng)落敗了,。”這位絡腮胡壯漢伸出手,,朝著臺上指去,。
“呃……”
于飛迅速扭頭朝臺上看去,果然,,那位飛龍閣的家伙,,已經(jīng)被洗劍山莊的杜安平,給打趴在地上了,。
于飛頓時就錯愕當場,,這……這也太不給力了吧,竟然連喊一句口號的時間都不給,?
“小兄弟,,小兄弟?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談談那二兩銀子的事了,?”絡腮胡壯漢滿臉堆笑道,。
這二兩銀子關乎他中午的酒錢,可不能有半點馬虎,。
“呃……好吧,,剛才有跟著我一起喊口號的,,都隨我到錢莊里兌付二兩銀子去?!庇陲w可不想賴他們這點銀兩,。
這位絡腮胡壯漢聞言后大喜,然后他直接朝周圍的人群大喊一聲:“兄弟們,,大家領銀子去,!”
“好!”一聲整齊而又響亮的叫好聲,,在于飛的耳邊炸響,。
于飛環(huán)顧一圈,臉色頓時一變,,現(xiàn)在的情況似乎有點不對勁,,這周圍叫好的人,好像有點多了,。
嗯,,不只是有點多,而是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