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蔚然走出派出所后,心情頗為郁悶,。
確認此前跟蹤他的人是真警察后,他放下最大擔心,,心情豁然輕松不少??杀槐驹摳吲d的事,,卻因為女警察的多次糾纏,怎么都開心不起來,。
“看她不甘的神情,,怕是以后還回來找我麻煩,晦氣,!”
想到這,,葉蔚然難免煩躁。他怕麻煩,,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和精力。
可有些事情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葉蔚然沒再去內(nèi)褲丟失現(xiàn)場了解情況,,因為他此刻的處境不再適合接觸此案,容易被女警察盯上,,因此果斷放棄,。也將那點好奇壓在心底。
葉蔚然慢悠悠走回事務所,,指導楚瑤媛完成幾個法律質(zhì)詢,,隨即無所事事的在事務所呆了一整天。
白天的時間難挨,可晚上更難挨,。
白天至少還能指導楚瑤媛打發(fā)時間,,可晚上就剩下他自己,更無事可做,。
葉蔚然在街口湯包店解決晚餐,,隨即一個人在弄堂里漫無目的的游蕩。
“無聊??!”
沒有工作,葉蔚然整個人都不好了,,無精打采的,,思緒也開始飄蕩。
不知走了多久,,葉蔚然思維重新恢復清明后,,發(fā)現(xiàn)自己走進一條寂靜、幽深的胡同,。
胡同里的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酒味,,微風襲來還會聞到一股有人的燒烤香氣。兩種味道在空中相遇,、交雜,、混合,形成一種難以形容的特殊氣味,。
不遠處,,幾只野貓正躲在黑暗中撕咬著垃圾袋,發(fā)出令人厭煩的莎莎聲響,。許是感覺到葉蔚然的視線,,它們同時抬起頭來采取警戒姿態(tài),仿佛將他看做了不速之客,。
巷子深處,,一個喝多的人扶著墻壁嘔吐,離開時不小心觸碰到角落的空酒瓶,,繼而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曇繇憦卣麠l胡同,。
這就是滿霞里的生活,平淡,、索然無味,,這也是葉蔚然此刻的生活狀態(tài)。
過慣了波瀾不斷的刺激生活,,猛然閑散下來,,他竟有些難以適應。
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想適應。
葉蔚然苦笑一番,,隨即想返回住所,,思考如何為自己找些事情做。
可葉蔚然沒想到,,事情主動送貨上門:身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又是那腦殘兒跟蹤我?”
葉蔚然開始以為是白天遇到的女警察,,可轉(zhuǎn)身后才發(fā)現(xiàn)另有其人,。
目光所見,兩個陌生男子并排而站,,堵住巷子口,。
“打劫的?”
注意到兩人鬼鬼祟祟的模樣,,葉蔚然自然聯(lián)想到打劫,。不過對此他倒不以為意,若無其事的繼續(xù)向前走,。
待靠近后,,葉蔚然看清了兩人相貌,可沒想到兩人居然還是熟人,。
葉蔚然淡淡的問:“有事,?”
眼前兩人正是白天在派出所遇到的兩個混混,他不想跟這樣的人有什么交際,??捎行┦峦屡c愿違。
其中一人道:“葉律師,,不記得我了,,我是幫你找人的那位?!?p> “……”葉蔚然只點頭,,但沒搭話。
另外一人對葉蔚然孤傲的態(tài)度頗為不滿,,斜斜的站在原地,,痞痞道:“葉律師是吧?聽我兄弟說你出手挺大方的,,因此想跟你交個朋友,。怎么樣,,給個面子喝一杯,?”
葉蔚然拒絕的干脆:“沒興趣。”
“呵…呸,?!蹦腥伺ゎ^吐了口痰,隨即晃蕩著健碩的身體走上前:“介紹下,,我姓王,,你可以叫我王哥。我身后那位姓黃,,你可以叫他黃哥,。”
男人看上去也就20歲出頭,,居然大言不慚的讓人叫他王哥,,夠張狂!
男人語氣越來越囂張,,豎著大拇指道:“滿霞里這片歸我兄弟倆管,,誰想在這做生意,必須經(jīng)過我們同意,。聽說你是新來的,,便給你講講這里的規(guī)矩…”
“收保護費的?葉蔚然打斷男人的長篇大論,,問道:“讓我交保護費也不是不行,。但我有個問題,請問交保護費,,你們開發(fā)票么,?”
“……”王哥傻眼,愣愣的看著葉蔚然,。
交保護費,,開…發(fā)票?開…玩笑他倒是挺在行,。
等看清葉蔚然臉上戲虐的笑容,,王哥勃然大怒:“******,你敢耍我,!”
王哥突然暴起,,咆哮著揮起拳頭直奔葉蔚然門面打過去。身后的那位黃哥想要阻止,,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得眼睜睜看葉蔚然挨打。
“??!我槽,!”
讓黃哥沒想到的是,最后倒地的不是葉蔚然,,而是自己的同伴,。
葉蔚然舉手斃敵,渾若無事,,俊美流轉(zhuǎn),,薄唇含笑,說不盡冷酷瀟灑,。
黃哥呆愣片刻,,隨即目光恐懼且警惕的盯著葉蔚然,并小心翼翼的挪動步伐,,將躺在地上的同伴扶起:“那個…葉律師,,我們…”
黃哥很緊張,說話不利索,,半天也憋不出下句話來,。
葉蔚然揮了揮手:“滾吧?!?p> 收拾兩個地痞混混而已,,不值得他浪費太多口舌。
黃哥如蒙大赦,,擦了擦額頭汗水后,,深深給葉蔚然鞠躬道謝。
看到黃哥攙扶著傷號離開,,葉蔚然面露遺憾神情,。
“不禁打啊,把我動手的欲望勾起來,,卻這么快躺下,,太不負責了!”
葉蔚然感慨萬千,。
“當啷…”身后巷子里再次傳來酒瓶倒地聲響,。
葉蔚然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男人站在胡同中愣愣的看著自己,。愣神片刻后,,男人哆哆嗦嗦的往回跑,可最后又折返回來,,一頭鉆進斜前方的胡同里,。
整副畫面就像…受驚的兔子慌不擇路的亂竄,滑稽有趣,。
“呵呵,?!?p> 葉蔚然苦笑,沒想到教訓個混混居然把路人嚇成這樣,。
“至于么……”
……
另一邊,王哥正蹲在藥店門罵罵唧唧,。
王哥冰敷眼眶淤青,,呲牙咧嘴道:“******!陰溝里翻船了,!不行,,這口惡氣我咽不下去,必須找人收拾他,,叫他知道我王霸天的厲害,。”
以往,,每次聽王哥喊出自封的外號,,黃哥都憋不住笑??蛇@次不同,,他不但沒露出笑意,反而心事重重:“王哥,,我看這事…還是算了吧,。給我個面子,滿霞里是我老家,,不好鬧得太過分,,這事不如就算了吧?!?p> “算了,?”王哥拔高音調(diào),發(fā)出強烈質(zhì)疑:“這事肯定沒完,!怎么說我們也是獨霸幾區(qū)的社團,,哪有吃虧不找回場子的道理。別說了,,再說我跟你翻臉,。”
王哥沒理會黃哥的勸住,、甚至是哀求,,決然的掏出電話向其它伙伴求助。
事情鬧大了,。
黃哥恨恨的給自己個大嘴巴子:“嘴賤??!”
找個人輕輕松松賺5000,他覺得很得意,,于是便將此事跟同伴王哥顯擺,。王哥覺得葉蔚然是凱子,人傻錢多,,于是便暗暗記在心里,。這才有了后面的事。
現(xiàn)在想制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王哥性格爆裂,,不找回場子肯定不會罷手。
如此,,他便坐蠟了,。
一面是同伴,一面是滿霞里的鄰居,,得罪那面都不好,,都沒法交代。
黃哥現(xiàn)在哭暈廁所的心都有了,。
……
對于混混的事,,葉蔚然早就拋到腦后,回家后揮灑汗水運動兩小時,,隨后就早早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蔚然便被敲門聲吵醒,。下樓時,,就聽到胡大媽的震天喊聲?!叭~律師,,快開門啊,!你家出事了,!”
胡大媽的聲音極具穿透力,招來很多鄰居圍觀看熱鬧,。
葉蔚然開門時,,便瞧見門口被人群圍得水泄不通。
葉蔚然迷迷糊糊的問:“胡大媽,,發(fā)生什么事了,?”
胡大媽捏著鼻子,眼神飄向門口墻壁:“你看那,!”
葉蔚然轉(zhuǎn)頭看去,,然后…立即跳出去好遠,,遠遠離開門口。
此刻,,房門以及臨近的墻壁沾滿了黃黃的大便,,看上去惡心極了。
“這誰干的??!太惡心了!”胡大媽抱怨連連,,隨即將葉蔚然拉到角落里低聲詢問:“葉律師,你得罪人了,?”
葉蔚然搖了搖頭,,可很快又點了點頭。經(jīng)胡大媽提醒,,他忽然想到昨晚那兩個混混,。也只有那兩人能干出這種事:用大便惡心他,打擊報復,!
看出葉蔚然想到了什么,,胡大媽心里有譜了。八成是得罪了什么人,。
胡大媽警惕的看了看周圍,,隨即低聲詢問:“要不要報警啊,?”
葉蔚然搖了搖頭:“不用,,我自己可以解決?!?p> 胡大媽不疑有他,,覺得葉蔚然這是要亮出身份,跟對方‘講道理’,。
葉蔚然的確是打算跟對方講道理,,只不過不是用嘴,而是用實際行動,。
這都被欺負到家門口了,,再不有所表示,那怎么能行,。
葉蔚然自知自己是新來的,,受到些小委屈,也不打算太計較,。女警察三番五次的糾纏,,他一笑而過,,沒想怎么樣。小混混出言不遜并勒索他,,他也沒較真,。甚至教訓對方時出手也比較輕。
可他再三忍讓,,對方卻不斷蹬鼻子上臉,,簡直沒完沒了了!
連續(xù)兩件不開心的事終于把他搞煩了,。
這次,,他決定不再低調(diào)忍讓,他要周圍人看看,,得罪他是什么下場,!
他要殺猴儆雞!
三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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