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劃過一個藩王士兵的喉嚨,,缺收起了他的佩劍,。
這已經(jīng)是第七次,血刀山莊的資源采集點遭到莫名的官兵堵截圍殺,,偏偏這些人還不是朝廷直屬的官兵,,而是各地藩王的手下。
算了算,,除了已經(jīng)和聯(lián)盟站在對立面的楚王之外,,還有齊王、南王兩方的人手,。就連明翰,、何勇兩個老江湖也不清楚,他們究竟如何得罪了這么多的藩王,。
幸好,,血刀山莊整體實力也不弱,,血殺堂的幾人各自都有一身不俗的武功。七次下來,,僅有趙長生為了保護山莊人手,,受了一些輕傷而已。
帶著手下回到血刀山莊之中,,安公公早已端坐在賓客席上,,笑盈盈地望向缺,神色之中滿是欣賞的意味,。
“明副莊主,,真是想不到,你們血刀山莊人才濟濟,,比之當時血刀門全盛之時也不遜色多少啊,,這位少年俠士身上,我可是看到了當年洛小子的影子啊,,不論神態(tài),、手段,都入木三分,,真是難得,,難得?!?p> 安公公的聲音有些陰陽怪氣,,明翰卻聽得出其中絕無惡意,反倒是帶著欣喜的味道,。
“哪里哪里,,安大人愛抬。只可惜莊主至今未歸,,不然的話自然可以和安大人一續(xù)前緣,。若是大人不嫌棄,不妨在山莊盤桓數(shù)日,,也好讓我等一盡地主之誼,。我們已經(jīng)差人打探莊主下落,如果有消息,,定然會第一時間通知大人,。”
對于眼前這個朝廷之中的大官,,血刀山莊的人也不敢有任何怠慢無禮的地方,。其一就是洛河曾經(jīng)和他們提起過這個安公公,算是他的救命恩人,其二則是民不與官斗,,能不得罪就盡量不要得罪,。
“嗯,這樣也好,,那我就此叨擾兩日,,有勞明副莊主?!?p> 安公公起身,,拱手說道。
“哪里哪里,,大人這邊請,!”
明翰親自帶路,為安公公安排廂房,。他可是聽說過,,這些個宦官各個喜怒無常,下人若是得罪了,,遷怒到血刀山莊頭上,,就大有不妙。
一路奔波,,洛河同樣遇到不少襲擊他的人,。這些人當中,三教九流皆而有之,,而且各個自稱有親朋好友死于魔刀之下,,要來找洛河報仇雪恨。
這等繁瑣之事,,洛河也不予爭辯,,奈何卻也殺之不盡。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做了,,自然會承認,??善麎焊筒徽J識眼前這些人,何況近段時日他都在太湖劍島養(yǎng)傷,,又怎么可能分出身來去殺這些人所謂的親朋好友,?
而這一次,攔在洛河面前的,,卻并沒那些根本未曾蒙面的三教九流人物,,而是和尚。一行十二個和尚一字型排開,幾乎把這一條不大的官道給徹底的封死了,。
“阿彌陀佛,,血刀山莊洛莊主還請留步?!?p> 為首的和尚口中念叨著佛號,,眼神之中的戾氣卻是掩藏不住,幾乎都要化作實體將洛河給吞噬了一樣,。
“大和尚,,你既然知道本莊主名號,攔本莊主去路,,是何道理,?”
洛河不解,先有中乘佛寺了因大師認錯人攔路,,后又有一眾和尚為難,,莫非自己真是流年不利,與和尚犯沖不成,?
“豈有此理,,洛河你好事多為!你殺了我們中乘佛寺了因長老,,難道就想一走了之么,?”
又一個和尚走上前來,指著洛河的鼻子怒罵道,。
“誒,!釋怨師弟,無需動怒,。洛莊主,,我等乃是中乘佛寺執(zhí)法武僧,奉命下山調(diào)查了因長老被殺一事,。了因長老死在血海魔功之下,,而眼下已知血刀門一脈,除了不知所蹤的血刀老祖和紫血狂刀紫東來之外,,就只有洛莊主你一人,。”
起先說話的和尚是十二執(zhí)法武僧首領,,法號釋武,,說話語氣雖然貌似客氣,卻有一種步步緊逼的感覺,。在他的帶領下,,其余十一人紛紛踏上前一大步,。
“還請洛莊主不要為難小僧,隨小僧回中乘佛寺小住數(shù)日,,待我等查明真相,,自然會還洛莊主一個公道?!?p> “混賬,,中乘佛寺的手,什么時候伸到我們聯(lián)盟來了,?不錯,,本莊主的確見過了因大和尚一面,可是并未殺他,。至于他為什么死了,,本莊主一概不知。不過若是你們不想步他的后塵,,就退到一邊,。不然的話……”
中乘佛寺十二執(zhí)法武僧雖然來勢洶洶,但洛河也絕對不是易于之輩,。泥人也有三分火,,三番四次被莫名的扣上一頂殺人兇手的帽子,就算洛河脾氣再好,,也難以忍下去,。
“豈有此理,你這個畜生依然執(zhí)迷不悟,!你口出狂言,,諸位師兄弟,布陣,!”
在釋怨的帶領下,,十二執(zhí)法武僧各自站開,人手一串佛珠,,結成一個莫名的陣法,,雖然看不出什么奧妙的地方,但一根陣法需要最少十二個超一流高手聯(lián)合布陣,,就可以猜想得到,,這是多么了得的陣仗。
望著眼前的一切,,洛河的腦袋一歪,,眼神突然陷入了迷惘的狀態(tài)之中,。
這,,是本來他進入忘我意境最常見的過程,忘卻自己的存在,將一切交托給身體最簡單的本能進行戰(zhàn)斗,。
可眼下,,偏偏不知道哪兒出了岔子,非但是眼神,,連洛河最基本的神智,,都似乎開始有些迷糊起來。
這里,,究竟是哪里,?
為什么他們,會要一起對付我,?
似乎,,我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殺念,。他們中,,有的人,真的想要殺了我,。
刀招,?我好像記得,刀,,是這樣用的,,可是為什么和我記憶之中的刀法,偏偏格格不入,?
我好想記得,,我有一些很好的朋友,可是他們,,究竟在哪里,?
腦海之中的人影,究竟是誰,?
很清晰,,我記得的,我一定記得的……
不對,,為什么會這么的模糊,?
是誰,曾經(jīng)為我不顧生死,?
是誰,,在我耳邊滴滴私語?
“嗤,!”
轟然倒地,,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響,,將洛河從迷惘的追思之中,徹底拉回了現(xiàn)實,。
小樓一夜聽春雨,,依然還在刀鞘之內(nèi),似乎并沒有出來過,。而十二個執(zhí)法武僧,,如今只能說是十二具死尸,安安靜靜地躺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聲響,。
“莊主!”
不遠之處,,趙長生興奮的呼喊著,,施展輕功迎面奔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