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 拉拉手,,好朋友
安然現(xiàn)在才第一次認真地打量這個項圈男的相貌,,見他那微微泛綠的瞳色和十分有立體感的五官,看起來像是個外混血兒一般,。
更惹人注目的是,,他竟然沒有穿著上衣,,而是露著一身驚人的肌肉就這么站在門口,黑暗中有些看不清,,身后好像還背著些個什么東西,。
“抱歉,安先生,,我這次來是要拜訪這家主人,,不能和你久敘了?!表椚∪饽腥舨皇沁@么一副半裸的樣子,,那他的行為舉止還算得上是十分紳士的。他客氣地朝安然一頷首,,然后就進了屋子,,朝大衛(wèi)媽媽和大衛(wèi)走去。
“實在是對不起,,我家孩子太調(diào)皮了,,我愿意承擔(dān)醫(yī)藥費和賠償?!表椚∪饽惺智敢獾乜戳丝创笮l(wèi)身頭上的紗布,,認真地說道。
大衛(wèi)母子兩人有些驚訝,,她們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為什么家里會突然多了這么個不穿衣服的肌肉男。以為是壞人來了的大衛(wèi)下意識地就變了身,,又變成了巨型狼人的形態(tài),。
不過還沒等他下一步動作,那肌肉男轉(zhuǎn)身朝門口招呼了一聲,,然后黑暗中就走出四個同樣沒穿上衣的狗頭人,。
四個熟悉的狗頭人耷拉著腦袋,一副十分不情愿的樣子,,成一路縱列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還不給人家道歉,!”肌肉男的聲音十分嚴厲,就好像真的是領(lǐng)著孩子去鄰居家道歉的家長一樣,,說完還轉(zhuǎn)頭朝大衛(wèi)媽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在肌肉男的呵斥下,四個狗頭人磨磨蹭蹭地站成一排,,然后突然彎腰跪下,,有氣無力地雜亂地喊道:
“對不起,我們不該誤會你,,不該咬你,,請~原~諒~我~們~吧~~”
最后一句拉著長長的尾音,一副朗讀課文似的樣子,。
不過在場的幾人都沒有在意四個狗頭人道歉的態(tài)度不認真,而是目光都集中在他們彎腰時,,露出的綁在后背上的四根木條,。
“難道這是……”安然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他們確實做錯了事,,必須嚴肅地道歉,所以我讓他他們都負荊請罪,!”肌肉男十分認真地說著,,然后跟著一起利索地伏在地上,露出了背后的那根荊條,。
“嘶~~”在場幾人不由得都深吸了一口冷氣,。
大衛(wèi)母子倆是英國友人不說,就連安然,、尚儀這幾個中國人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啊,。負荊請罪這種事也就是在語文書的插畫上見過一次而已,現(xiàn)實里哪怕是再鄭重地道歉,,也沒見過這樣的羞恥play啊,。
然而結(jié)果證明,這招負荊請罪還是很有效果的,,大衛(wèi)母子倆兩臉懵逼地把這伏在地上的五個奇葩趕忙拉了起來,,然后示意小孩子打架不算事,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事情居然就這么和和美美地解決了,,項圈男還硬逼著狗頭神教四人組去和大衛(wèi)挨個握握手,說是什么“握握手,,好朋友”,。
想象一下,,四個頂著哈士奇、柴犬,、泰迪,、田園犬腦袋的人去和一個頂著狼頭的人握手,這是一種怎么樣和諧的畫面啊,,簡直就是犬科動物萬年前的同族友誼在靈長類身上的偉大延續(xù)?。?p> 那肌肉男還偷偷地對著安然點點頭,,臉上一副滿意的樣子,,眼神中明顯是再說“怎么樣,咱沒給Z國禮儀之邦丟人吧”
安然瞪大著眼睛看著紐伊斯特大學(xué)的這幾個奇葩,,由于之前武林以及高鐵上的種種事情,,安然還以為這個項圈男和狗頭神教四人眾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不過現(xiàn)在一看,,應(yīng)該是沒什么大事情了,,畢竟很難想象這樣一個逗逼團體聚在一起討論陰謀詭計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兩家孩子打架的事情是解決了,,不過家庭內(nèi)部矛盾還在繼續(xù),,大衛(wèi)媽媽狠狠地在他身上抽了一下,然后表現(xiàn)出狼人的強大身體素質(zhì),,飛躍而起揪著三米高狼人狀態(tài)的大衛(wèi)的耳朵就又進了屋子,,嘴上還十分生氣地念叨著:
“你這個敗家熊孩子!不是和你說了不能亂變身么,,你看,,這又壞了一套衣服!這個月零花錢沒有了,,買游戲漫畫都不行?。 ?p> 安然遠望著一邊哀嚎一邊被拖進房間里的大衛(wèi),,然后偷偷地在心里幸災(zāi)樂禍,,嘿嘿,不光熊孩子要管教,,狼孩子也不能放過啊,。
場面上少了大衛(wèi)母子倆,肌肉男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安然的身上:
“安先生,,沒想到在這里又能遇到你,,看來還真是咱們倆的緣分。你好,,我叫比利,,畢業(yè)于麻省理工,,現(xiàn)在是紐伊斯特大學(xué)的教授。
我來Z國后給自己取了個姓姓王,,你可以叫我比利·王”
安然被比利的這句話可是嚇的不輕,,不只是因為被這耀眼的學(xué)歷秀了一臉,更重要的是突然聽到這個名字,,再看看他這壯碩得驚人的肌肉和沒穿上衣的上半身,,不由得讓安然想起一個近乎禁忌般的人物。
“請問你是在紐伊斯特大學(xué)教哲♂學(xué)系的么,?”安然小心謹慎地問道,,他想著只要對方一點頭,立馬拉著尚儀和史途就往門外跑,。
所幸,,比利搖了搖頭:“不是,我屬于紐伊斯特大學(xué)生命科學(xué)院,,現(xiàn)在主要研究的項目是人體基因庫擴充,。”
安然深舒了一口氣,,還好只是剛好重名而已。
不過聽比利提到紐伊斯特大學(xué)的生命科學(xué)院,,再想想李富貴和他說的事,,他不由得把目光望向一旁的狗頭神教四人:
“這么說,這四個狗頭人是你……”
“沒錯,,大汪,、二汪、三汪,、四汪都是我的孩子,!”比利搶著把安然的話說完了,臉上還滿是幸福的表情,,寵溺地同樣看向狗頭神教四人,。
果然,現(xiàn)在的科學(xué)家想要做出點驚人的成果,,還是要偏執(zhí)一點的,。安然就很敬佩比利教授,把自己四個實驗產(chǎn)物當(dāng)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對待,。只有這樣的愛與熱情,,才奠定了比利教授驚人實驗成功額基礎(chǔ)。
安然正敬佩著呢,,不過比利教授卻好像看穿了安然的心思一般,,鄭重地搖了搖頭: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大汪二汪三汪四汪不只是我的實驗產(chǎn)品,他們真的是我的血親骨肉,!我們血脈相連,,他們身體有一半的基因都來自我的身體,!”
說這話時,,比利教授眼睛中還流露出父愛的光輝。
安然驚得朝后猛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指著比利教授磕磕巴巴地說:
“原來你才是真的日了狗了,,而且還是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