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靖一笑道:“顧先生別損我了,,明前龍井一年才產多少,?還十有八九都被朝廷采購去了,我輩**就算有幾個閑錢,,能喝到一點正宗的雨前龍井,,都算是天大的福分了,!”
顧庭虛面上一紅,心道自己早就知道玄靖平時沒事愛喝點茶,,怎么就不知道來的時候給他帶些上好茶葉呢,?
這明前龍井雖然珍貴,但對于堂堂三青門來說,,也不是什么難求之物,,下回來求人辦事的時候,再也不能兩手空空惹人笑話,,肩膀上扛著腦袋就來了,。
“軒公子,這幾日城中怪病流行,,得病者無不腹脹難忍,,截至目前已經死亡數百人,,不知公子可有聽聞?”
玄靖就知道顧庭虛肯定是為了這件事情登門的,,當下瞇著眼睛說道:“哪里能不知道,,現在蕪城快一半的人都染上這怪病,我都不敢出門了,,琴姐整天纏著要我陪她出去買脂粉,。”
顧庭虛點點頭道:“那公子可知道有一個叫維真社的組織,,現在在城中廣設香堂,,散發(fā)神水,可以治愈這怪病,,所以現在這維真社在蕪城百姓心中的地位極高,。”
玄靖一哂,,道:“裝神弄鬼的把戲而已,,那個維真社我前些天還去過一次,里面烏煙瘴氣的,,不是什么正經玩意兒,!”
顧庭虛深以為然,又說道:“可是眼下這肆虐蕪城的怪病,,只有那維真社的神水能夠救治,,維真社也趁機利用此機會來廣招信徒,婁知州和我都擔心維真社這般著急擴張,,恐怕被后有所圖謀,!”
玄靖一笑:“顧先生,實話告訴你吧,,城中百姓得的根本不是病,,都是中毒了,投毒之人嘛,,也不難猜,,只需要看看誰在此事之中受利最大,誰就是始作俑者,!”
顧庭虛一驚,,他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只是沒有真憑實據,,這種話一旦傳了出去,,絕對會引起恐慌。
“軒公子,眼下就你我兩人,,這話可不能讓外人知道呀,!”
玄靖看著顧庭虛道:“顧先生所言極是,這也是為什么我單獨請你來說此事的原因,?!?p> “不過顧先生也不必擔心,現在我手中已經掌握了確實的證據,,只不過一直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揭穿這個維真社的真實面目,?!?p> 顧庭虛大喜道:“原來公子早有籌謀,成竹在胸,,倒是在下沉不住氣,,杞人憂天了!”
玄靖微微搖頭道:“我派了人在維真社中暗中臥底,,也是直到近兩日,,才得到確切的消息,維真社調用了大批高手來到蕪城,,趁人不備之時,,在井水之中投毒,然后再廣設香堂,,分發(fā)解藥,,迷惑無知百姓?!?p> 顧庭虛聞聽此言,,伸手在桌上一拍,大怒道:“這幫混蛋,!這些日子以來,,得病致死之人已經上百人,維真社這幫雜碎,,為了一己私利和不可告人的目的,,居然干出這等令人發(fā)指的事情!”
玄靖淡淡喝了一口茶,,說道:“顧先生不必生氣,,自古妖邪之道,莫不蔑視人命,,不過我再此放下話來,,維真社這幫人欠下的血債,我一定讓他們償還的干干凈凈?!闭f著玄靖又開始瞇著眼睛,,令人不知他心中的想法。
顧庭虛不知道為何,,聽了玄靖此言,,竟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他心中明白,,這位景軒公子雖然年少,,但是憑他的手段和身后的勢力,想要對付一個維真社,,還真的是輕而易舉,,現在隨著他這一番話說出,維真社恐怕不日之間,,就要有滅頂之災,!
“顧先生,我還探知到,,這維真社其實就是白蓮教的余孽,,他們來到蕪城,主要目標就是為了對付我,,不過這些人手段有些太過下作,,為達目的,竟然不惜牽連這么多無辜的百姓,!”
顧庭虛驚道:“白蓮教余孽,?他們是因為公子來的?那他們的背后,,莫非是,?”
“不錯,正是龍空山,?!?p> 顧庭虛長嘆道:“那龍空山早年也曾和在下有過一面之緣,以在下對他的認識,,他確實是秘術界的絕世天才,,不過為人嘛……呵呵……”
顧庭虛向來涵養(yǎng)極佳,龍空山說起來還和他有點香火情,,所以不愿在背后說龍空山的壞話,。
玄靖開口道:“顧先生,我想請你和三青門幫我一個忙,?!?p> 顧庭虛道:“軒公子有何吩咐,,但說無妨!只要是在下能力之所及,,一定全力以赴,!”
玄靖從桌下抽屜中拿出一頁紙來,說道:“顧先生,,這就是城中怪病的解藥配方,,我想請顧先生的三青門下大量煉制解藥,在城中配發(fā),?!?p> “維真社所發(fā)的神水雖然能夠緩解怪病的癥狀,但是他們并沒有將真正的解藥拿出來,,為的就是要控制這些可憐的百姓,,現在我希望三青門出面,將真正的解藥發(fā)給百姓,!”
顧庭虛一愣,此事雖然耗費些精力,,卻并不難辦,,而且對三青門來說,廣發(fā)解藥給蕪城百姓,,還能積攢打量的善名,,這可不是給軒公子幫忙,而是軒公子給了三青門一個偌大的人情,。
顧庭虛連忙起身道:“軒公子,,這哪里是我給你幫忙,這分明是你照顧我們三青門??!”
玄靖微微擺手笑道:“顧先生嚴重了,現在城中除了三青門,,其他人也沒有這個實力來做這件事,,不過顧先生,在下還有一事相求,?!?p> “但說無妨!”
“據我的線報得知,,維真社每天夜里,,都會安排高手在城中幾口水井中偷偷下毒,那水井雖然有衙役看守,,卻擋不住這些來去無形的高手,?!毙缚粗櫷ヌ摰溃?p> “所以我希望顧先生能去一趟婁知州那里,將我的幾個護衛(wèi)安排成普通的衙役,,在水井處看守,,只要維真社的那幫雜碎一出現,就要將他們抓個現行,!”
顧庭虛一拍大腿道:“正該如此,,只要拿住這些賊人,人贓并獲,,到時候向所有人揭露出他們的嘴臉,,看看蕪城的百姓能不能饒過這些狗賊!”
玄靖道:“光是這樣還不夠,,顧先生,,你還要通知婁知州,一旦我的護衛(wèi)抓到人,,就讓婁知州連夜帶兵圍剿維真社的堂口,,一定要在他們的老巢里面找到切實的證據,并且要把這伙賊人一網打盡,!”
顧庭虛伸手贊道:“公子果然好計謀,,對付這群雜碎,就要用這種手段,!”說罷顧庭虛長身而起,,對著玄靖一揖到底,說道:
“公子請受在下一拜,,這是在下代表蕪城百姓,,感謝公子的大恩大德!”
……
顧庭虛從青云洞府出來之后,,并未停留,,而是直接去了蕪城的知州府內,和婁斌細細商議了一番,,才回到自己的三青門,。
婁斌聽說景軒公子要對付維真社,心中大是高興,,這位景軒公子的手段和背景,,婁斌是見識過的,他也知道,,只要景軒肯出手,,那基本上可以說,維真社離倒臺已經不遠了,。
而玄靖這邊,,出門十多天的白烈終于趕回來了,,正在屋中和玄靖匯報此次的收獲。
“公子,,這次屬下可以去打探九宮真人的行蹤,,那家伙可真是狡猾,不過還是讓我查到了些許蛛絲馬跡,!”白烈有些得意地說到,。
玄靖一笑:“哦,看來白長老此去,,并沒有白白辛苦呀,,說說看,都查到了些什么,?”
白烈端起茶杯,,也不嫌燙就一飲而盡,說道:“這次我一路跟隨一個維真社的骨干,,一直跟到了帝畿,。”
玄靖微微一驚道:“他們真的是從帝畿而來,!”
“可不是嗎,?而且果然如公子所料,龍空山也和這些人有聯系,,我親眼看見龍空山的小弟子和九宮真人在帝畿頻繁見面,每次都密謀半天,,看來準沒好事,!”
玄靖皺了皺眉頭,瞇著眼睛道:“背后真的是昆侖墟嗎,?這些人看起來還真是賊心不死呀,,上次金吾衛(wèi)一事之后,我那個二叔康親王倒是準備放我一馬了,,但是龍空山這老賊,,倒是咬的這樣緊!”
白烈道:“公子,,那眼下你準備怎么辦,?”
玄靖道:“也沒什么好準備的,白長老你來得正好,,這幾天也正是用人之際,,據我所知,那九宮真人手段極為厲害,,被朝廷追捕了幾十年,,都沒能抓住這個老狐貍,,現在他居然在龍空山的庇護下,光明正大的跑到帝畿去了,?!?p> “不過眼下白蓮教在蕪城的勢力,卻遠遠說不上什么強大,,據千代傳回來的信息,,此地除了一個白蓮教的大師兄施真人之外,并沒有什么太過顯眼的高手坐鎮(zhèn),?!?p> 白烈問道:“那公子的意思是?”
“強攻,!”玄靖肯定地說道:“目前按我們雙方的實力對比,,白蓮教根本不足為患,我之所以一直沒出手,,不過是他們在蕪城頗有民心,,若是貿然行動,恐怕那些被愚弄的百姓會起來維護這幫妖人,!”
“所以我一直在搜集證據,,前幾天千代回來,帶來大量有用的證據,,我今天也安排了人在城中四處抓捕那些偷偷在井水中下毒的人,,只要讓我抓到他們的把柄,那些人的死期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