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陣嘩然,烏娜急的幾乎哭了出來,鐵木長老趕緊過來安慰,,說上官云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烏娜半信半疑,,就在此時,忽聽有人驚呼“快看,!”,,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一座與白日所見完全不同的冰砌宮殿,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雖比白日的小了不少,,但更有神圣之感。
“這才是真的冰雪神殿,!”,,三族中人紛紛膜拜起來,隨后懷著興奮的心情,,在三位長老的帶領下,,小心翼翼地進入神殿。唯有烏娜,,此時已全然沒有了興奮的神情,,只是跟在眾人之后,默默看著神殿里的一切,。
再說上官云,,在霧氣中只覺渾身一輕,再睜眼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已到了一座花園里,,花園里開滿奇花異草,,卻都如冰雕一般,就連腳下的大地,,也全是整塊整塊的冰鋪成,。
最奇異的是,在花園中一座涼亭之下,,還站著一位高挑的女子,,一身白衣,身體也宛如冰雕一般一動不動,,唯有一雙淡藍色的眼睛,,正盯著自己。
“莫非是這雪山中的女神,?”,,上官云心中一動,趕忙深施一禮,,“晚輩上官云參見仙子,,不知仙子是這雪山中的哪一位神靈?
“神靈,?這里沒有神靈,?”,,那女子面無表情地說道,,聲音也如千年的寒冰一般。
上官云一愣,卻聽那女子繼續(xù)說道,,“我是神之奴仆,,很久以前在凡間曾有過一個名字,叫月渺,,或許你聽說過,。”
上官云點了點頭,,“如此說,,您就是千年前靈族的那位絕頂高手?”
“想不到還真的有人記得我,?!保桥右琅f面無表情,,“說吧,,你并非三族之人,來這雪山神殿所為何事,?”
“晚輩是受靈族睦月長老的邀請,,幫他尋找月神之鐲的?!?p> “哦,?”,那女子面上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居然知道月神之鐲,看來不是假話,,唉,!如今靈族也是越來越?jīng)]出息了,自己的事情,,竟然還要請他人來幫,。”
“不過以你區(qū)區(qū)筑基中期的修為,,那個什么睦月為什么要找你幫忙,,莫非是為了這雪魅之陣嗎?”
上官云點了點頭,,“正是,!”
“把你那笛子借我看看?!?,月渺一伸手,,上官云腰中的瀟湘笛就已飛了過去,落在月渺的手中,。
“難怪,!居然是神之遺物?!?,月渺一揮手,瀟湘笛又已飛回上官云腰間,。
“上官云,,你知罪嗎?”,,月渺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不知晚輩有何罪過?”
“我是神之奴仆,,受雪山諸神的委托,,守護這神跡之地,不使其被外人打擾,,而你驅散的雪魅之陣本就是諸神留下來保護冰雪神殿的手段之一,,你擅毀神跡守護之陣,難道不是罪嗎,?”
“這,,晚輩實有不知!還望前輩見諒,!”
“不知,?不知就無罪嗎?若是你殺了人,,難道說一句不知殺人有罪就可以了嗎,?”
見月渺如此說,上官云心中忽然一動,。
“不知月渺前輩當年可曾破了這雪魅之陣,?”
月渺一愣,臉上瞬間閃過一抹笑意,,“反應倒快,!我也不瞞你,當年我自然也破了這雪魅之陣,,所以,,我也有罪!也接受了懲罰,!”
“卻不知這懲罰是什么,?”
“這懲罰么,,便是成為神之奴仆,在這里守護神跡,,直到下一個神之奴仆出現(xiàn),?!?p> “前輩的意思是,,晚輩要在這里接替您?”
月渺搖了搖頭,,“你若是三族中人,,自然如此!可惜你不是,,而且,,僅僅破了雪魅之陣,還不足以成為神之奴仆,,我之所以抓你過來,,是因為你不該讓那些本不足以通過雪魅之陣的人,輕易過了此陣,?!?p> “哦,不知前輩打算如何處置晚輩,?”
“我自然希望把你變成三族之人,,這樣就有人可以接替我了!”
上官云苦笑起來,,“前輩,,難道這血脈也可以改變的嗎?晚輩是中原人,,又如何可能成為三族之人,?”
“血脈自然無法改變,不過你若能通過諸神設下的全部考驗,,獲得了諸神的認可,,也可以接替我成為神之奴仆?!?p> “若是通不過呢,?”
“若是無法通過考驗,你也會成為那雪魅中的一員,?!?p> “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沒有,!我已經(jīng)和你說了不少廢話了,,去開始你的考驗吧,!”,月渺一揮手,,已隱身不見,,而上官云眼前的花園也換了模樣!
一片茂密的雨林之中,,大雨傾盆,,上官云想要移動腳步,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變成了一棵老樹,,有著全方位的視角和無數(shù)敏銳的感覺,,但卻寸步難移。
一道雷電劃破天空,,不偏不倚的擊中老樹的樹干,,上官云只覺渾身劇痛,竟已燃燒了起來,,他無奈中指望大雨趕緊將火熄滅,,而大雨卻忽然就停了,天邊卻出現(xiàn)一道七色的彩虹,。
“屋漏偏逢連夜雨,!”上官云苦笑著想搖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能動,。
等到火焰熄滅,,上官云已全身焦黑,再沒有半點知覺,,唯有一絲求生的意念還在苦苦堅持著,。
一場狂風吹過,那焦黑的枝干逐漸脫落,,落在土中,,逐漸化為泥土,林中再無這棵老樹的蹤影,,只剩下一截模樣丑陋的樹樁,。
也不知過了多久,在又一場大雨中,,這截樹樁上長出了新芽,,似乎又迎得了新生,上官云的近乎冰封的意念也蘇醒了過來,。
“我還活著,!”,上官云滿懷欣喜,,默默感受著那株新芽的成長,。
新芽柔嫩,,卻又頗有韌性,在風吹雨打中一點點成長,,上官云甚至能感受到泥土深處,,來自那旺盛根系中所吸收到的勃勃生命力,正在新芽的體內膨脹,。
一只小鹿蹦蹦跳跳路過這里,,被新芽柔嫩的枝葉所吸引,于是伸出溫柔的舌頭,,輕輕一卷,,那雷擊,、烈火和狂風中重生的老樹,,轉眼就又成了一個光禿禿的樹樁,上官云那一縷不甘沉寂的意念卻附著于小鹿的魂魄之中,。
此刻的上官云隨著那只小鹿,,回到鹿群,來到一處水肥草美的湖邊,,這里湖水清澈,,野花芳香,還有一片片鮮嫩的青草,,成年的公鹿和母鹿安逸的在這里休息,,小鹿們在相互追逐和嬉戲著,上官云覺得自己甚至能懂得鹿群中那種種氣味里的信息,,也慢慢享受起小鹿那輕盈的跳躍中帶來的無憂無慮的感覺,。
無憂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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