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的嘴角抽了抽,,這位妙妙姐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就這樣吧,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大家趕緊去休息吧,!”莫白道,。
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問題,。
孟一柯家本來只有他們兄妹二人,,所以也就只有兩張床。唐胖胖來了之后一柯又用木板給他釘了一張床,。
現(xiàn)在他們有五個人,,卻只有三張床,而且有一張已經(jīng)被孟一柯的妹妹占了,。
一個很現(xiàn)實的問題擺在他們面前,。
“你和靜涵睡一張,委屈一柯和胖哥擠一張吧,!”莫白笑了笑,。
“哎呀不對啊,那你怎么辦呢,?”林妙妙先是點了點頭,,接著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莫白是不是把他自己給落下了,?
“他不用睡覺的,,我們還是先睡吧,!”靜涵和莫白在一起這么長時間,幾乎就沒見莫白睡過,。
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想著怎么修煉,。
“莫大哥,我每天晚上都要編柳筐的,,所以我不睡是完全沒問題的,。但是莫大哥你今天救了那么多人一定很累了,還是趕緊去歇息吧,!”懂事的孟一柯道,。
聽的二女鼻子有些發(fā)酸,靜涵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從來就沒有干過什么臟活重活,,更別說這種養(yǎng)家糊口的大事。
至于林妙妙,,莫白一眼就能看出她絕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非富即貴就是說她這種人。
這時,,唐胖胖長長的打了個哈欠“胖子我困的不行了,,你們繼續(xù)聊,胖子我還是先睡會兒吧”
唐胖胖雖說出身世俗修真大家,,但是畢竟沒有莫白那種水平,。
再加上他今天干了這么多的活,早就已經(jīng)累得快趴下了,。
“靜涵姐姐,,我們也去睡吧!”隨著眾人的相繼離開,,大屋之中就只剩莫白和孟一柯了,。
莫白靜靜地靠墻而坐,雙目緊閉,,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
而孟一柯則是在一個小角落里默默的編制著柳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了子時,,現(xiàn)在是第二天了。
但是孟一柯還在那里編制柳筐,。
莫白睜開雙眼,,眼神中爆射出一道精光。
物極必反,,現(xiàn)在是一天最為冷清的時候,。但也是陽氣較重的時刻,。
莫白張開嘴巴,吞吞吐吐周天的靈氣,。
只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熱流竄動,,給人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一柯,,這個好學(xué)嗎,?”莫白突然來到孟一柯的身邊,他叫孟一柯小小年紀(jì)實在是不容易,,于是就想學(xué)習(xí)一下如何編筐,。
“嗯,這個其實很簡單的,!”孟一柯笑嘻嘻的編制著手中的柳筐,。
“那我可以學(xué)嗎?”聽到孟一柯這么說,,莫白頓時來了信心,。
“莫大哥,你要和我學(xué)習(xí)編筐,?”孟一柯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眼中的莫白就是一個活神仙。
沒想到神仙也會和自己學(xué)習(xí)這等鄙事,!
“怎么,?難道不歡迎嗎?”莫白淡淡的笑了笑,,露出一個能夠迷倒萬千少女的微笑。
“歡迎,,當(dāng)然…歡迎……”孟一柯激動的差點說不出話了,,他真的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看看這是不是真的。
“那就開始吧,!”莫白拿了一根柳條握在手中,。
“嗯,其實很簡單的,。只需要這樣,,然后再這樣……”孟一柯向莫白展示了他極巧的雙手,不一會兒,,一個精妙絕倫的柳筐出現(xiàn)在孟一柯的手中,。
莫白看得有些呆了,望著自己手中的柳條再看看孟一柯手中的柳筐,。莫白很是好奇,,這些個柳條到底是怎樣變成柳筐的,。
“怎么樣莫大哥,是不是很簡單??!”孟一柯笑了笑。
莫白也跟著笑了笑,,不過和少年單純的笑容不同,。
他是一種苦笑,苦得不能再苦的笑容,。
“一柯,,能不能再演示一遍,?”莫白道,。
“嗯”孟一柯答應(yīng)一聲,,接著又給莫白演示一遍,。
“再編一個給哥看看吧,!”
“再編一個,!”
“再編……”
……
孟一柯足足編了二十多個筐,,莫白才終于弄懂這玩意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弄懂歸弄懂,,要是實踐起來就是另外一會事了,。
莫白又是試了很多次,終于編出一個“成功品”
但是他編制的柳筐奇丑無比,,和孟一柯的一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過還好,莫白終于編制出來一個能用的了,。
望著一旁那一堆的“殘次品”莫白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這可真不容易啊,!”莫白感嘆道,。
就這樣,莫白一直再幫孟一柯編制柳筐,。
轉(zhuǎn)眼間,,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莫白放下手中的柳條朝外面走去,,天空一片灰蒙蒙的,。
在這灰蒙蒙的天空莫白依稀可以看到幾道紫氣。
莫白驚喜的笑了笑,,隨即來到屋中,。
孟一柯一臉疲倦,麻木的身體還在機械的編制著竹筐,。
“一柯,,你不是想練氣嗎,?穿上衣服跟我來!”莫白道,。
孟一柯一聽見莫白的話,,頓時打起了精神。
披上一件破舊長衫,,隨著莫白來到了園中,。
“莫大哥,為什么還要穿衣服???不熱嗎?”孟一柯道,,現(xiàn)在即將步入盛夏,,而鸚歌鎮(zhèn)的夏天簡直就是火爐。
別說穿長衫了,,就算是不穿都會覺得熱,。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莫白說罷大手抓住孟一柯的身子,,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
腳下步伐看似凌亂,實際上蘊含著太玄至高法決,。
他們的身子在鸚歌鎮(zhèn)中不斷的跳動,,莫白的腳尖輕點地面便會躍起數(shù)丈的高度。
看上去簡直和飛起來一模一樣,!
“嘩……”孟一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先前的疲倦一掃而光。
“莫大哥,,我們好像飛起來了,!實在是太帥了!”孟一柯興奮的叫道,。
莫白笑了笑,隨即道“更帥的還在后面呢,!”
隨即,,莫白口中默念什么東西。腳尖猛的一用力,,莫白二人高高躍起,。
這時候,一把飛劍從孟一柯家中的方向飛過來,,非常自然的落在了二人的腳下,。
“一柯,,抱緊我!”莫白把孟一柯放在身后,,然后開啟了浪貨模式,。
莫白御劍飛天,二人在空中不斷的做一些高難度動作,。
為了不浪費時間,,莫白并沒有多浪一會兒。
而是帶著孟一柯來到一處山頭之上,。
蒼州地處南方,,山脈此起彼伏,這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山多,。
莫白找了一處方圓幾十里最為高大的山峰,,隨即二人平穩(wěn)的落地。
孟一柯一臉驚喜的看著莫白,,那種眼神莫白總感覺會把他吃了一樣,。
“一柯,有什么你就說吧,,能不能不要這樣盯著我看,?”莫白道。
“實在是太爽了,!”孟一柯興奮的大叫起來,。
“呵呵,其實你也可以,!”莫白道,。
“真的嗎?我也可以御劍嗎,?”
“當(dāng)然,,只要你好好修煉!”
接著,,莫白讓孟一柯盤腿坐在地上,,面朝東方。
孟一柯終于知道莫白為什么讓他穿上衣服出來了,,山上的早晨確實夠冷,。
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盛夏了,但是山上面還是非常冷,。
這種冷不是單純的冷,,還夾雜著山中的霧氣,簡直冷到了骨子里。
但冷一點也好,,冷風(fēng)吹過,,讓孟一柯的腦袋清醒了許多。至少現(xiàn)在沒有像剛才那么困了,。
“把那本書拿出來,,先自己領(lǐng)會吧!”莫白在一旁道,。
孟一柯照做,,從懷中掏出那本被他視作性命的‘太玄吐吶術(shù)’
“氣,融匯天下萬物,。眾生之所以存于世,,皆因體內(nèi)有氣。生者有生氣,,死者有死氣……”
孟一柯打開那本書,,靜靜的看著,覺得上面所說的都很有道理,。
這本書不算很薄,,孟一柯很快就看完了。
啪嗒,,合上書的最后一頁,。孟一柯低著頭沉思。
“很疑惑是嗎,?”莫白也看出了問題,,微笑著說道。
“嗯,,準(zhǔn)確的來說是根本看不懂,。莫大哥,我是不是很笨,?”孟一柯垂頭喪氣的說道,。
莫白則是坦然一笑“這有什么,照你這么說那我比你還笨,。學(xué)個編筐還學(xué)了那么長時間,,記得你說你只用了半個時辰啊,!”
“但是我真的看不懂這本書啊,,而且上面又些字我都不認(rèn)識”孟一柯道。
“這本書的時間有些久遠(yuǎn)了,,上面很多文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用了,看不懂屬于正常現(xiàn)象,?!蹦椎馈?p> “可是……”
孟一柯想要再說什么,,但是被莫白所打斷,。
他指了指東方的天空,太陽還未出現(xiàn),,只有灰蒙蒙的天空,。
“一柯,豈是你很聰明,,只是少了一個能給你引路的人,。”
莫白同樣盤腿而坐,,坐在孟一柯的身邊,。
“不得不說,你小子的運氣真是好??!今天是‘紫氣漫天’的日子,一年當(dāng)中也遇不到幾回,,沒想到這才第一次就被你給撞見了,。”莫白笑了笑,。
孟一柯順著莫白所說的朝著東方看去,,明明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為什么他要說是紫氣漫天呢,?
看著孟一柯那一臉迷茫的表情,,莫白忍不住笑道“你看不見是因為你的心不夠靜!”
孟一柯一驚,,接著深呼吸幾口,,一股清氣沖上腦袋。
再次睜開雙眼,,孟一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他感覺自己宛若來到了仙景!
漫天的紫氣,,整個天空都是一片紫色,,腳下的山脈,氤氳的霧氣……
“世俗之人不懂仙道,,只是因為俗事遮蔽了他們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