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依舊是幾盆子大肉塊和烤肉……,,面疙瘩湯也是顏色慘白,,不過味道還尚可。
李成秀堅決不看那幾盆子大肉塊,,捧著疙瘩湯匆匆地喝了一碗,,然后便轉(zhuǎn)過了身,再不看飯桌一眼,。
“又不合口味,?”武旦見了問道。
“不說這個,?!崩畛尚銦o力地擺擺手,說:“我就當自己是在減肥了,?!?p> “減肥?”武旦一愣,,隨即瞟了李成秀的胸一眼,,吃吃地笑道:“你還減呢?再減就要陷下去了,!”
“猥瑣,,流氓,賤人,!”李成秀氣得大罵,,抱著胸一溜煙兒地跑進了屋里。
“哈哈……”武旦放聲大笑,。
真是個沒品的家伙,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不知道嗎,?
武旦是個好酒之人,,雖算不得逢餐必喝,但每天晚上都是要喝一點的,,用他的話說晚上喝點酒才睡得踏實,。大肉就酒,正好酬他一日的辛勞,。
李成秀跑進屋,,抓了個枕頭把它當作武旦使勁地摔打踢踹踩,發(fā)泄一通心頭這才平順一些,??墒牵敓o意中瞥眼鏡中的身影,,頓時又泄了氣,,傷心地流下了愁苦的眼淚:“嗚嗚……真是一點兒都沒有長進呢!怎么回事???”
上輩子的李成秀雖然身材不錯,卻是相貌平平,,很是羨慕那些長了副天使面孔的小妖精們,。自打知道美丑開始,十幾二十年,,她李成秀每日都克謹自身,,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除了祈求老天開眼不要讓她容顏早衰,,更是希望下輩子能投個好相貌,。愿望實現(xiàn)了,這一輩子老天給了李成秀一副傾國傾城的面容……可也收了她波濤洶涌的好身材……
嗚嗚……
老天真是不開眼??!
早知道上輩子就不扶倒在路邊的老太太了,小孩子被自行車撞就讓她撞去好了,,鄰居家的狗吃耗子藥也不攔著了……
因為上輩子身材太好,,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豐胸的事,所以,,對豐胸之事李成秀是一無所知,。
貌似,好像,,似乎,,有一種木瓜豐胸的說法?
只是這年頭木瓜叫什么,?
還有它是怎么用來豐胸的,?外用,?還是內(nèi)服?
兀自傷著腦筋,,李成秀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動靜,,轉(zhuǎn)過頭來一瞧,哼,,武旦進來了,!
許是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得罪了人,,武旦表情有些赧然,,他蹭過來,不好意思地看著李成秀:“不會是真生氣了吧,?”
“哼,!”李成秀冷哼一聲,轉(zhuǎn)身不看武旦,。
武旦轉(zhuǎn)身走了一步,,彎著腰看著李成秀:“還真生氣了啊,!”
“哼,!”李成秀又是一聲冷哼,又轉(zhuǎn)到了另一邊,。
“你什么氣可生的嘛,!”武旦也不追著李成秀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了,挨著李成秀坐下來,,歪著頭看著她笑道:“這不是你還小嗎,?等你長大些就好了?!?p> “似乎你很有經(jīng)驗?。 崩畛尚憷涑盁嶂S道,。
武旦哪里聽不出李成秀的嘲諷來,?不過,對于這事兒還真羞不到他,。
武旦大方地說道:“畢竟我也是有女兒的人了嘛,!”
李成秀:“……”
“不要臉!”李成秀大罵,。
“子嗣繁衍乃是人倫大德,,這有什么要臉不要臉的?”武旦坦然地說,。
“種馬,?!崩畛尚阌至R。
聽到這話武旦習慣性地就是一笑,,笑過后卻是愣住了,呆萌地問李成秀:“種馬是什么,?”
“就是用來配種的馬,!”李成秀不吝賜教。
武旦:“……”
默默許久,,武旦期期艾艾地道:“跟你商量個事,。”
這語氣,,頓時惹得李成秀警鈴大作:“什么事,?不想讓我接管你的家務(wù)事?我跟你說,,真的不合適,!就讓楊良娣干著吧!”
武旦說:“不是,?!?p> “那是什么?”李成秀一愣,,隨即反應(yīng)更大了,,瞪了眼睛問:“莫不是要向我借錢?”武旦眨著眼看著李成秀,,似乎還真是要找她借錢,,李成秀當即便斷然阻了他的話頭:“可不要跟我借錢啊,!談錢傷感情,,借錢,朋友就沒得做了,!”
“……”武旦一滯,,運了運氣,言道:“我不跟你借錢,,我想請你教我玩紙牌,。”
原來是這樣,,李成秀放心了,。
“太子殿下,業(yè)精至勤,,荒于戲,!你這樣怎么能做一個明君呢,?”李成秀朝武旦戲謔道。
武旦面不改色地回應(yīng)李成秀:“明君,,等天亮了我再學著做,。”
李成秀也確實嫌這長夜漫漫無聊,,做紙版正是為了消磨時間之用,,只是武旦既是說了一句“請您教我”,那么就是另一番論調(diào)了,。
當老師是沒有問題,,可也不能白當,像人民教師辦個課余補習班還得收幾塊錢的補課費呢,!堂堂的一個太子,,總不能白學不是?那顯得他多沒面子,?
于是,,李成秀對武旦說:“教你沒有問題,但是,,我得收學費,!”
“沒問題?!蔽涞┮豢诖饝?yīng),。
“你有錢了?”李成秀一愣,,當即怒道:“你有了錢也不還我那五兩金子的賬,?”
“沒,我還沒錢呢,!”武旦忙解釋:“學費你先記賬上,,等回頭我有錢了和原來的那五兩金子的賬一并給你?!?p> 嘿,,只當記賬不是賬,隨便記了是吧,?
武旦看穿了李成秀的心思,,忙保證道:“放心,我堂堂的一國太子還能賴你賬不成,?有錢了,,一準兒給你。”
“真不賴賬,?”
“真不賴,!”
“你要敢賴,回頭我拿破盆兒滿皇宮嚷嚷去,!”
……
好說歹說,,李成秀終于答應(yīng)了武旦學費記賬的事,可問題又來了:“我玩牌可不干玩,,都得要拿彩頭的,!”
“行!你說什么都行,!”武旦說:“照舊,記賬,!不欠你的,!”
這便是所謂的賬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是么,?
好,,一會兒定要叫你知道虱子多了到底癢不癢!
咬著腮幫子,,李成秀也沒有忍住嘿嘿的笑聲,,她是真不想把這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露出來的,有道是兵者詭道也,,想要大贏就得出奇不意,,攻其不備。不過,,就算是讓武旦有了提防也沒事,,她就不相信了,他一個小學徒還能贏得過她這個老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