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姨娘,,少夫人來了”
門外響起婢女阿因的聲音。
房內(nèi)的紅蓮聽聞北歐天雪來了,正往花瓶里插花的手停頓了下來,,放下手中的荷花。
“還不快請少夫人進來,!”北歐天雪,?她來做什么?從她和上官炎成親后很少露面,,上官炎也一直都在她這里歇宿,,莫不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是”
婢女阿因從外推開房門,,彎身恭敬對身后的北歐天雪說:“少夫人,,您請進!”
紅蓮這時也從房里走出,,見到北歐天雪帶著一名婢女站在門口:“紅蓮見過姐姐,!”
眼里的嫉妒一閃而過,長得一副好樣貌又怎樣,,上官炎還不是留宿在她這漪蓮院,。
北歐天雪看著面前低頭的女子,一襲鮮艷綠色輕紗衣,,隱約可見她那嬌好的身材,,渾身上下透漏出一股風(fēng)塵之味。北歐天雪輕蔑一笑:“紅蓮妹妹,,是不是姐姐打擾到你了,?”
“沒有的事,姐姐能來妹妹這漪蓮院就是我的榮幸了,?!?p> 自己比北歐天雪先進的府,本身該是她稱自己為姐姐,,可北歐天雪有整個北歐當(dāng)靠山,,又是皇上親自下旨賜婚,是上官炎的正妻,,右相府未來的當(dāng)家主母,。她不得不低頭,即使上官炎在如何寵愛自己,,也改變不了她出身青樓,,相府小妾的身份,。
“噢!姐姐以為來的不是時候,!所以妹妹命人把姐姐攔在門外,,還是說紅連姨娘一向架子不小,習(xí)慣讓客人在外等候,?”
紅蓮聽出北歐天雪話里的嘲諷之意,,:“是妹妹的不周,還望姐姐莫怪才是,!”
小青適時開口道:“蓮姨娘,,你讓少夫人再外等候你一個姨娘,這有些不和規(guī)矩,?!?p> “是下人一時疏忽,請姐姐原諒,?!?p> 紅蓮緊握拳的手心被自己的指甲刮的有些生疼,一個婢女也敢仗勢欺負自己,。
“小青,住嘴,,下人有錯懲罰就好,,莫把蓮姨娘扯上!”北歐天雪故意等她把話說完才呵斥她,。
“妹妹以后一定嚴加管束她們,!”
北歐天雪今日本想拿紅蓮開刀,這會見她對自己畢恭畢敬也挑不出差錯,,只好禍水東引懲罰下人,。阿因是紅蓮的貼身婢女,懲罰她一樣,,好,,今天她就來個殺雞儆猴給府里的人看看。
北歐天雪看著桌子上還沒插完的花:“妹妹真是好雅興??!”
“妹妹只是閑來無聊,讓姐姐見笑了,!”站著的紅蓮面不改色道,。
“妹妹站著做甚,快坐吧,!”
“是,,姐姐,,”
從她進門自己就一直站著,她坐著,,這會倒裝得好像剛看見自己站在她身旁一樣,,哼!北歐天雪,,你放心,,這些以后我會慢慢還給你。
相較于北歐天雪什么事都露在臉上,,人雖高傲自負了些,,卻沒什么深沉的心機。反觀紅蓮,,面上溫柔盈弱,,可是細看她的眼睛就會發(fā)現(xiàn)不一樣的她。想她一個風(fēng)塵女子,,僅憑自己之力就脫離了青樓,,進了堂堂相府成為上官炎的小妾這一點,就不難看出她的心機,。
“妹妹剛才說管教下人,,這會兒正好就讓姐姐來教你如何管束她們,省得她們將來無法無天,,丟了相府的臉,。”
北歐天雪的話風(fēng)突然一轉(zhuǎn),,紅蓮自知今天北歐天雪不達目的是不會輕易離開漪蓮院的,。婢女只是盡責(zé)的通報一聲而已,卻被她說的如此嚴重,,就連無法無天四個字都搬了出來,。自己若是不答應(yīng),說不定北歐天雪就會借題發(fā)揮,,說她不敬正室,。
“那就有勞姐姐了!”
北歐天雪睇她一眼:“蓮妹妹太客氣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姐姐說的是,,”
北歐天雪對站在自己身后的小青吩咐道:“小青,,記得下手輕些?!?p> “是,,少夫人,!”小青語氣里帶著得意。
紅蓮的婢女是和她一起從青樓出來的,,不想讓她難做,,不等她們開口,便自動跪在地上,。
小青走到阿因面前,,抬手就朝她臉夾扇去
“啪……
“啊”
阿因的臉蛋被迫的左右來回翻。
“啪……啪……啪……啪”接連幾掌過后小青停了手,,走回北歐天雪身邊說:“少夫人,,打完了?!?p> 跪在地上的阿因見小青停手不打了,,忍著撫臉的沖動,無視疼痛低著頭看著地面,?!?p> “妹妹可滿意?”
紅蓮見阿因的臉頰紅腫的很厲害,,猜到那下手的婢女小青定是下了狠手,,不然以她柔弱女子之力幾巴掌不可能會把阿因的臉打成這樣,她應(yīng)該是習(xí)過武,。
“辛苦姐姐了,,日后妹妹一定要好好向姐姐學(xué)習(xí)才是?!?p> 北歐天雪站起身,:“這就好,,不枉我做了一回惡人,,好了,小青,,我們走吧,!”
“紅蓮送姐姐,”
紅蓮見北歐天雪要走起身要送她,。
北歐天雪不耐煩道:“不用了,,你繼續(xù)插你的花吧!我認得路何須你送,?!?p> “是,姐姐慢走”
紅蓮收起臉上虛偽的笑意,,彎身把阿因扶起來,,看著她臉上的紅腫,,輕輕撫上心疼道:“阿因,痛不痛,,今日讓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p> 知道紅蓮心疼自己,,:“蓮姐,我沒事,,皮外傷過兩天就好了,。”
“阿因,,我一定會為你出氣的,。”
“蓮姐,,今日北歐天雪來漪蓮院就是來給你下馬威的,。”
紅蓮和阿因都是聰明人,,北歐天雪的來意她們一眼便看穿,。
“我知道她今天是拿漪蓮院開刀,殺雞儆猴,,好讓府里的人忌憚,,不敢再肆意喧談她罷了。她當(dāng)我真是怕她,,我只是表面敷衍,,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樣而已,也不過如此,?!?p> “阿因猜想,她一定是嫉妒少爺天天晚上留宿在這兒,,今日才會拿漪蓮院開刀,。”
“不錯,,過不了一會,,整個相府都會知道剛才漪蓮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p> 阿因神情有些不悅:“蓮姐,,那后面你打算怎么做?”
紅蓮拉過她的手,把她按坐在椅子上,,:“其它的事稍后再說,,現(xiàn)在我先幫你上藥?!?p> 紅蓮轉(zhuǎn)身從抽屜里拿了一瓶化淤消腫的藥,,倒點在手心里,輕柔阿因腫的高高的臉,。
“嘶”
傷口在紅蓮碰到那一刻,,疼痛使阿因忍不住閃躲了一下。
“別動,,我知道你痛,,擦了藥才能好得更快,忍著點,?!?p> “嗯!蓮姐,,我知道了,。”
這邊北歐天雪和婢女剛出了漪蓮院,,正準備回去就碰到迎面而來的上官玲和她的兩名婢女,。
“玲兒見過嫂嫂”
北歐天雪聽人說過,說上官玲從小就仰慕攝政王,,至于后來怎么會和李宏定親就不知道了,。
“你就是上官玲?”高傲充滿不屑的語氣,。
“是的我就是上官玲,,嫂嫂,不如我們到亭里坐坐,,妹妹有些事想和嫂嫂說說,。”
為了能和她聯(lián)手對付白秋水,,上官玲不得不忍受她的高傲。
北歐天雪不客氣道:“我沒什么話跟你說,,對你所說的事情也不感興趣,。”
“關(guān)乎于攝政王的事情,,嫂嫂也不想聽媽,?”
北歐天雪瞇眼:“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