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杖斃了谷大用,,替朱厚照背了黑鍋,,當了沒多長時間的侯爵再一次被降到了伯爵,。
趙山河心有多少有點郁悶,,原來還準備春天的時候迎娶王玉嫣過門直接讓他當侯爵夫人的,,現(xiàn)在這個愿望基本上是破滅了,。
趙山河悶悶不樂地返回皇家牙行,,畢竟這一次的事情的起因都是因為皇家牙行眼饞蜀中商會的買賣才造成的,,所以必須去皇家牙行讓自己的心情重新變得愉快起來,。
趙山河此時非常郁悶,,朱厚照比趙山河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可以說趙山河的郁悶與朱厚照想必,,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一直盲目自信的朱厚照現(xiàn)在突然感覺自己對身邊的人不認識了,開始變得懷疑身邊人的忠誠,??梢哉f這一次谷大用事件在朱厚照的腦子里面對身邊的宦官敲響了警鐘。
這些人曾經(jīng)都是他非常信任的人,,可是現(xiàn)在這些人卻一個個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中飽私囊,。朱厚照自己都不敢繼續(xù)想下去,如果身邊的劉瑾等人都與谷大用一樣,,那么他還能相信誰,?如果這些從太子時期就跟隨他的人都對他不忠誠,他還敢相信誰,?
朱厚照開始反思自己用人方面的問題,,漸漸地他開始有了思路:首先,他在用人方面太過于感情用事,,甚至可以說是任人唯親,;其次,對這些人的權(quán)利太大,,除了自己沒有人可以監(jiān)督他們,;第三,,偏執(zhí)于自己的個人魅力,,單方面的履行“用人不疑”的做事方式,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廂情愿地相信他們,而這些人卻都在利用手中的權(quán)力謀求自己的利益,。
可是如何解決眼前這個問題,?朱厚照想了很久都無法理出頭緒,他的情緒漸漸變得急躁起來:“供奉何在,?”
很快,,皇宮供奉出現(xiàn)在朱厚照面前:“萬歲?!?p> “老供奉,,今天谷大用的事情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谷大用竟然背叛了朕,!他可是從小陪朕一起長大的人,,朕不但給他權(quán)力,給他地位而且還將西廠如此重要的部門交給他統(tǒng)帥,。他竟然用背叛來回報朕給予他的一切,。”朱厚照越說越氣,,拳頭重重地砸在墻壁上,,發(fā)出咚的聲響。
“萬歲,,老奴覺得這種事情是必然會發(fā)生的事情,,萬歲不能因為一塊臭肉就懷疑身邊所有的人?!崩瞎┓畹脑捵屩旌裾涨榫w略微平息了一些,,繼續(xù)說道:“萬歲,您還記得靖遠伯初次與您交談時的情景嗎,?”
“朕當然記得,,那小子就是一個財迷,迷戀朕豹房內(nèi)的珍寶,。朕記得當時朕許諾給他,,讓他自行挑選?!敝旌裾栈貞浿谛c趙山河相處時候的情景,,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
“萬歲,,老奴不懂什么家國大事,,在老奴眼中皇家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情。但是老奴這雙眼睛已經(jīng)睜了六十年,,看遍了形形色色的人,,唯獨趙山河這個小家伙讓老奴從心眼里佩服。”供奉繼續(xù)說著,。
“此話怎講,?”朱厚照每當有人跟他談?wù)撢w山河的時候,精神都很容易集中,,暫時忘記了心中的憤怒,。
“萬歲,老奴覺得靖遠伯對皇家絕對是忠義兩全,。首先這小家伙不貪功,,祥瑞這種事情老奴不便插嘴,但是老奴知道靖遠伯把另外兩種祥瑞的種子交給了皇太后保管,。其次,,這小家伙不自私,尤其是對皇家不自私,,不論他折騰的爐子還是英雄殺,,都能自己先賺一筆,而后就交給皇后娘娘,,跟皇后娘娘三七分賬,。最后,這個小家伙忠心耿耿,,如果老奴沒猜錯的話,,靖遠伯趙山河恐怕已經(jīng)洞悉了萬歲的心思,所以帶兵趕走了劉大夏,、闖了六部,,將自己的名聲弄得迎風臭十里。至于庭杖西廠谷大用更說明他因為忠心所以無畏,?!崩瞎┓铋_口講出自己對趙山河的看法。
“聽老供奉這么一說,,朕恍然大悟,,確實是這么回事。為何其他人做不到這一點,?”朱厚照追問著,。
“老奴覺得其他人沒有靖遠伯的本事。不論是炸藥,,還是爐子,,又或者是英雄殺,再有近期他在弄得石灰窯,。老奴隱隱覺得那些跟風收購石灰窯的人要吃大虧,?!惫┓钫f起來趙山河的事情變得口若懸河。
老供奉看到皇帝心情好了一些,,開口對皇帝說道:“萬歲,,老奴覺得您身邊的人需要徹查一下,,但是不宜動靜太大,,就像今天處理谷大用這樣,當做家事來處理,。發(fā)現(xiàn)不忠不孝的人直接杖斃,。”
朱厚照不心寬,,整個皇宮的人都得跟著倒霉,,一場由谷大用中飽私囊的事情引發(fā)的皇宮整風運動在朱厚照親自主持下拉開了序幕。
太監(jiān)劉瑾,、張永,、馬永成、丘聚,、羅祥,、魏彬、高鳳這“八虎”中剩余的七虎首當其沖,。
朱厚照覺得他的動作已經(jīng)極快,,卻想不到另外七人的動作比他還要快很多。這些人當中張永與馬永成在皇上還沒有出皇宮去西廠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轉(zhuǎn)移了個人的財產(chǎn),;劉瑾雖然動作慢一些,,但是在皇帝發(fā)怒離開皇宮去西廠的時候也意識到了事態(tài)嚴重,在第一時間派心腹通知了八虎之中其他人轉(zhuǎn)移財物,。
朱厚照在西廠折騰了三個多時辰,,這些得到風聲的大太監(jiān)早已經(jīng)將財物轉(zhuǎn)移的干干凈凈,在心中期盼著皇帝趕緊派人來搜查,,好表現(xiàn)自家清廉的作風,。
太監(jiān)劉瑾、丘聚,、羅祥,、魏彬、高鳳五個人與張永和馬永成二人的心情也不盡相同,,劉瑾等人不怕皇上差,,皇上身邊的人都是他們的屬下,不論皇宮中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線,。但是這些人對趙山河卻是萬分懼怕,,一個御兒干殿下的身份,,就可以讓趙山河這個生活在宮外卻對他們的行為了如指掌的人參與進這一次的皇宮整風行動。
為了不讓趙山河參與進來,,劉瑾指使丘聚,、羅祥、魏彬,、高鳳四個老兄弟前去與張永,、馬永成二人協(xié)商,給張永與馬永成二人一定的好處,,讓這二人勸說趙山河不要參與進來,,即使要參與也要將事態(tài)控制在一定的程度,不要波及到大家,。
劉瑾,、張永、馬永成,、丘聚,、羅祥、魏彬,、高鳳這“八虎”中剩余的七人,,不論哪一個人屁股都不干凈,雖然劉瑾貪墨的錢財最多,,但是其他的人貪污的也不少,。一旦趙山河參與進來徹查劉瑾,雖然可以將劉瑾等人置于死地,,但是張永和馬永成也別想幸免,。
在這件事情上,他們的利益是一致的,,不論是誰都不希望皇帝知道他們的老底,,也不愿意讓趙山河這個擁有著特殊身份,非常記仇而且極其受到皇帝信任的人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