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他們逃進了皇宮,!”樊稠和方盛入宮不久,李傕和郭汜也帶著人馬追過來,,這長安城中想要逃過他們的追殺,卻是萬難,。
“入宮,?”李傕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森寒:“怪不得樊稠那廝竟然提前有了防備,原來是有這個小皇帝在背后搞風搞雨,!”
“皇帝對我等還有大用,!”郭汜看向李傕,沉聲道,。
“放心,,我不會殺他!”李傕冷笑一聲:“不過若不給他一個教訓,,某心中難平,!”
這一次,,郭汜卻沒有阻止,這一次,,若這次樊稠逃出的話,,那西涼軍將面臨分裂,他覺得是有必要給這小皇帝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有些事,他是不能管得,。
李傕已經(jīng)上前叫門:“立刻給我打開宮門,!”
皇宮守衛(wèi)皆是二人部曲,不敢違逆,,很快,,宮門緩緩打開,李傕,、郭汜當即帶著兵馬浩浩蕩蕩入城,,徑直往承明殿方向而去。
“將軍,,怎么辦,?”城樓上,看著李傕等人帶著大量兵馬入宮,,幾名宮廷侍衛(wèi)隊率惶然無措的看向躲在城樓里的楊定,。
“看我做什么!,?”楊定見眾人目光看來,,哼哼了一聲厲聲道:“給我關(guān)上宮門,剩下的事情跟我們無關(guān),?!?p> 看著李傕、郭汜帶來的數(shù)百精銳,,宮門外還有不少人馬圍著,,此刻楊定卻是對劉協(xié)越發(fā)不抱期望,雖然他知道劉協(xié)手中有一支百人精兵,,那是當時劉協(xié)讓他暗中從軍中調(diào)走的,,算起來還不到一個月,就算那些人肯為劉協(xié)死戰(zhàn)又能如何,,不說這長安城中的兵馬,,單是李傕、郭汜二人帶進去的那些西涼精銳,,莫說劉協(xié)現(xiàn)在手中只有一百侍衛(wèi),,就算有一千,,以李傕、郭汜的本事,,單就那數(shù)百人,,已經(jīng)足矣將其滅殺。
這個時候,,還是安安心心的照著劉協(xié)的吩咐做,,這事跟他沒關(guān)系,哪邊都不幫,。
“快看,,外面又來人了!”就在楊定打定主意龜縮在這城樓里,,外面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管的時候,,一名侍衛(wèi)突然指著宮門外道。
“還來,?”楊定不耐煩的起身,心中暗自埋怨,,這李傕,、郭汜也太小心了,就皇帝身邊的那些人,,有什么好擔心的,?
“爾等何人!,?此乃皇宮禁地,,速速退開!”卻聽外面有人開始喊話,。
楊定皺了皺眉,,不是一伙兒的,當下不由好奇的從皇宮的女墻往外探頭看去,,正看到遠遠地一支人馬氣勢洶洶的殺過來,,看規(guī)模,有千人左右,,隊列整齊,,氣勢如虹,跟長安城中這些兵油子顯然不同,。
“殺,!”不等楊定回過味來,卻見這支突然出現(xiàn)的兵馬沒有絲毫猶豫,,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開干,,人還未到,一波箭雨已經(jīng)鋪天蓋地的落下來,,嚇得楊定連忙將腦袋縮回去,。
“放肆!”
“啊~”
皇城外,,廝殺聲響成一片,,楊定聽得面色發(fā)白,不用問,,這支突如其來的兵馬顯然就是劉協(xié)的人馬,,只是陛下他什么時候手中有了這么一支部隊的?莫非那些世家派來的援軍,?
李傕和郭汜在宮門外留下的兵馬也有近千名,,為的就是防止樊稠挾持劉協(xié)出逃,根本沒想到會遭到來自城內(nèi)軍隊的攻擊,,此刻猝不及防之下,,只是一個沖鋒便被沖潰,接下來,,便是一面倒的屠殺,,徐晃派來的兵馬乃他親自帶出來的精兵,雖然因為時間的緣故,,還算不得精銳,,但打這種突襲順風仗卻是沒問題。
楊定等一眾侍衛(wèi)探頭探腦的看著城樓下已經(jīng)漸漸分出勝負的雙方,,宮門之外的地面已經(jīng)徹底被鮮血所掩蓋,,楊定經(jīng)歷過沙場,還算淡定,,但這宮中侍衛(wèi),,大都是些沒上過戰(zhàn)場的新兵,面對這等場面,,不少人直接吐了,。
宮外的戰(zhàn)斗結(jié)束的很快,不過一刻鐘的時間,,李傕留在宮外的人馬已經(jīng)徹底被擊潰,,四散而逃,這些人也未去追擊,,卻見一員魁梧的壯漢手持一把鋼槍來到城樓下,,厲聲喝道:“我乃安東將軍徐晃麾下先鋒官,奉圣命前來助陛下討賊,爾等還不開門,!”
說完,,卻是從懷里取出一面令牌,那是劉協(xié)御賜金牌,,李傕,、郭汜等人甚至不知道這面金牌的存在,楊定也是因為此番奉了劉協(xié)的命令來把守宮門,,才知道這面金牌的存在,。
看著那枚金晃晃的金牌,楊定有些發(fā)怔,。
竟然是徐晃?。?p> 他可是記得當初徐晃上位的全過程,,說心里話,,他對徐晃那是說不出的羨慕嫉妒恨,只因為劉協(xié)對他不爽,,便被李傕看重,,再加上與楊奉作戰(zhàn)的時候立了些功勛,便升為了安南將軍,,雖然沒有多少兵權(quán),,但也比他這個宮中護衛(wèi)頭頭強了不止一倍。
只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本該是郭汜麾下的徐晃為何此刻搖身一變,卻成了劉協(xié)的人,?
“城上守將,,還不開門,若壞了陛下的大事,,當心你的腦袋,!”宮門外,那名魁梧將領(lǐng)見宮門遲遲不開,,已經(jīng)有些不耐,,厲聲喝道。
楊定生生的打了個激靈,,此刻他才悲哀的發(fā)現(xiàn),,昔日地位甚至不如自己的徐晃,此刻搖身一變,,竟然已經(jīng)到了麾下一個嘍啰都能隨意喝罵自己的地步,,心中憋屈不甘,卻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讓人將宮門打開,。
“末將楊定,,參見將軍!”楊定親自來到城下迎接,,對方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帶著人馬徑直往宮中而去,留下楊定一臉尷尬的僵在了原地,。
“將軍,!”幾名手下小心的推了推楊定道:“這里太過危險,我們還是回城樓吧,?!?p> “危險?”楊定生生的打了個寒顫,,清醒過來,,面色一變,怒罵道:“危險個屁,,留在這里更危險,,快,拿上兵器,,跟我去保護陛下,!”
“哈~!,?”
幾名隊率聞言一臉懵逼的看著楊定,,什么情況?
“李傕,、郭汜乃亂臣賊子,,我等深受皇恩,怎能視陛下安危于不顧,?快,,點齊人馬,隨我禁宮保護陛下,?!睏疃▍柭暤溃F(xiàn)在算是想明白了,,劉協(xié)早就做了準備,,那樊稠幾人不過是誘餌,誘使李傕,、郭汜入宮,,為的就是一舉擊殺李傕郭汜。
只要李傕、郭汜一死,,劉協(xié)有樊稠,、徐晃支持,這個傀儡皇帝可就要掌握實權(quán)了,,這個時候不去表忠心,,遲了恐怕連湯都沒自己的了。
“楊將軍,,陛下有令,,命我們保護好弘農(nóng)王妃,不得擅離,!”一名隊率皺眉道,。
“爾等帶一隊人馬保護王妃,其他人隨我去助陛下一臂之力,!”楊定此刻哪還顧得上什么廢帝王妃,,聞言只是留下兩隊人去保護王妃,自己則帶著人馬朝著承明殿的方向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