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天舒頓時一愣,,之前許飛開口為他求情,,可梁成東卻讓許飛繞操場跑十圈,當時他還覺得這個教官一點都不近人情,,沒想到現(xiàn)在競然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這讓他感到很是意外,。
只是許飛用跑一萬米的懲罰,,換來自己在旁休息二十分鐘的權利,賈天舒不知道這單生意到底是賺還是虧了,?
梁成東可不管賈天舒心里是怎么想的,,話一說完,就直接轉身往正在集結的那些學生走去,。
“立正,,向右看齊!”
當梁成東看到隊伍中有個家伙的動作稍稍慢了一點,,他立刻抬腳往屁股上踹了過去,。
“沒吃飯是不是?連站個隊都慢慢吞吞的,,你當自己是來這旅游的,?”梁成東的吼聲,響徹整個大操場,。
看著梁成東那張黑得可以刮下鍋灰的臉龐,,所有人全都噤若寒蟬,他們盡量崩直自己的身體,,生怕自己成為下一個被梁成東盯上的倒霉蛋,。
在這些家伙一動不動地在那練習軍姿的時候,許飛已經(jīng)圍繞著那個稍顯荒涼的大操場跑了整整跑了六圈,。
這兩天連繼進行這樣大運動量的長跑,,饒是像許飛這樣經(jīng)常打熬身體的家伙,也感覺到有些吃不消,。
此時的許飛,,腳步已經(jīng)慢慢變得沉重起來,呼吸也比之前要來得粗重不少,。
許飛一咬牙,,然后開始調(diào)動起丹田里的內(nèi)力,直接通過經(jīng)脈往他那越來越沉重的下肢輸送去,。
片刻之后,,許飛的腳步再次變得輕快起來,就連呼吸的節(jié)奏,,也慢慢恢復到之前的正常狀態(tài),。
雖然內(nèi)力對于身體的恢復有著非常的顯著的效果,可是許飛卻只能在關鍵時刻調(diào)用,,無他,,只因為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力修煉水平才剛剛達到第二層初級階段,,存儲于丹田里的內(nèi)力存量著實有限,根本沒辦法支撐他長時間使用,。
在內(nèi)力的支撐之下,,十幾分鐘之后,許飛總算跑完這該死的一萬米,。
“報告教官,,十圈已經(jīng)跑完,許飛請求入列,!”剛跑完一萬米的許飛,,直接喘著粗氣跑到到梁成東的身邊打了個立正。
要說前幾天的軍訓對這些學生們有什么改變,,許飛的這個動作其實就是最好的詮釋,,他們這些剛剛從中學的校園里出來的小年輕,,現(xiàn)在已經(jīng)多少沾染上一點軍人的氣質,。
“入列!”梁成東抬手看了一下時間,,然后沉聲答道,。
“是!”許飛拖著稍顯疲憊的身子,,朝隊伍里跑了過去,。
只是許飛入列還不到一分鐘,梁成東突然大喊道:“立正,,稍息,,午飯時間已到,全體就地解散,!”
喊完之后,,梁成東直接轉身走人,只是當他轉過身后,,嘴角明顯往上一翹,,眉宇間已然不復先前的冷冽。
這個叫許飛的家伙還真是不錯,,雖然他剛才跑這一萬米所用的時間只是剛好過了及格線,,可問題在于他之前就已經(jīng)連繼跑了兩個多小時,而且昨天還完成了二十公里武裝越野,。
這么大運動量的長跑下來,,現(xiàn)在還能保持身不歪腿不抖,而且中氣還很足,,這可著實不昜,,吳添磊那個家伙還真沒看走眼,,這小子確實是塊好料。
玉不琢不成器,,這個小子既然是塊好料,,那接下來的這二十幾天時間里,可得好好雕琢一番才成,,嗯,,就這么決定了,梁成東的心里已經(jīng)拿定主意,。
隨著梁成東喊完解散走人,,他身后那幫學生可就炸開了窩。
“艾瑪,,累死我了,,這位梁魔王還真是夠狠的,人家上吊前都還得先喘上一口氣呢,,他倒好,,這才剛到地頭,就把我們這些人練得像死狗似的,,真是夠狠的,。”一個家伙呲牙咧嘴地抱怨道,。
旁邊一個家伙撇了撇嘴:“兄弟,,你就知足了吧,能這么早就解散,,咱們還得感謝許飛呢,,要是許飛不入列,估計梁魔王能讓咱們這些人在這里站到天黑,?!?p> “可不是么,他好象就專等許飛回來之后才喊解散的,,要是許飛沒那么快跑完,,估計咱們這些人還得繼續(xù)苦逼下去……”
“唉,早知道我就不該受到那六個積分的誘惑,,第一天就這么累,,那往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切,,這樣你們就喊累了,?能有點出息不?你看人家許飛比你們多跑了一萬米,,現(xiàn)在還不是屁事都沒有,?”
被他們認為屁事沒有的許飛,,現(xiàn)在正被賈天舒圍著敲敲打打。
“我說老四,,你大爺?shù)脑摬粫莻€仿生機器人吧,?”賈天舒一邊在許飛的身上敲打著,一邊夸張地喊道,。
“滾犢子,,你有見過象我這么帥的仿生機器人么?”許飛沒好氣地把賈天舒在他身上敲敲打打的那只手給拍掉,。
“噗嗤……”身后傳來女孩的笑聲,。
許飛轉身一看,短發(fā)女孩笑靨如花地朝他走了過來,。
“嘿嘿,,許飛,沒想到你競然還這么自戀,!”短發(fā)女孩笑著說道,。
“我剛才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這下許飛可就有些尷尬了。
“我叫許婷婷,,和你同姓,,說不定咱倆五百年前還是一家呢!”女孩落落大方地朝許飛伸出她的芊芊玉指,。
相比之下,許飛的表現(xiàn)可就差得有點多,。
眼見短發(fā)美女的小手都已經(jīng)伸到他的面前,,許飛競然還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后才伸手輕輕一握:“你好……”
看到發(fā)生在眼前的這一幕,,賈天舒的心里不由得一動,。
老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莫非這兩個家伙之間有什么奸情不成?
別看賈天舒長得像個粗人,,其實心思卻挺細膩的,,他從這位短發(fā)美女的動作上,似乎瞧出某種不一樣的感覺,。
下一刻,,他就嘻笑著湊了過去:“嗨,我說兩位,,五百年太久,,咱們只爭朝夕,,你們倆也別五百年前,干脆現(xiàn)在湊成一家人得了,!”
沒等那位叫許婷婷的短發(fā)美女有所反應,,許飛卻先不好意思起來了:“老大,你趕緊給我滾犢子,,沒事你瞎湊合個啥,?”
別看許飛和麥小蒙在一起的時候也經(jīng)常口花花的,,可真到陌生的美女面前,,他那初哥的真實面目立馬就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