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干什么?”
“明天是六月七號,,國考,。”
“原來如此...個屁啊,,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白清撓撓頭道:
“我有個妹妹今年參加國考,,我想去陪陪她,,希望她能發(fā)揮正常一些?!?p>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白清大驚:“老師您會讀心術(shù)嗎,?這都能看出來?”
加藤鷹里站起身來,,把褲子提好,。
“嘩嘩——”
一陣沖水聲過后,加藤鷹里推開了廁所門,,大罵道:
“你他-娘的都追到廁所里來了,怎么可能就為這點屁事請假,!”
“抱...抱歉......”
加藤鷹里斜著眼看了看白清,,一邊往外走一邊道: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不然不準(zhǔn)假,。”
白清無奈,,只好跟上去,,猶豫地道:
“其實...是有人告訴我,人界惡魔很有可能破壞明天的國考,?!?p> “這你也......嗯?”
加藤鷹里猛地頓住,,表情變得異常嚴(yán)肅。
他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不信,!
這不可能,以他這么多年和惡魔斗爭的經(jīng)驗來說,,人界惡魔不可能有這種膽量。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又猶豫了,。
521事件不也是極其大膽到連他都疏忽了嗎?如果他當(dāng)時能預(yù)想到惡魔會有這種行為的話,,怎么可能會被惡魔趁虛而入,,導(dǎo)致自己前途盡毀,?
而白清的話雖然聽起來像天方夜譚,可是仔細(xì)想想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且可能性非常大,!
加藤鷹里畢竟經(jīng)驗豐富,,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卡,皺眉道:
“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說,?要是這種全國性的考試被破壞了,會造成多么惡劣的影響你知道嗎,?”
白清有些慚愧地道:“本來我以為那人是信口胡謅,,就沒有當(dāng)真,這次也只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tài)度,,想多一重保障......”
“愚蠢,!”加藤鷹里罵道,,“如果這是真的,,以那些惡魔的數(shù)量,你一個人根本應(yīng)付不過來,?!?p> “是......”
“這事交給我吧,你別一個人行動,,我先去稟報校長,看看能不能得到他的支持,,如果可以調(diào)動三年級的學(xué)員還有二年級所有的教官的話,,想來守住多比市還是沒問題的……”
“校長?巖本司,?可是他和您有過嫌隙啊,,萬一他為了報復(fù)而拒絕怎么辦,?”
白清的問題把加藤鷹里難住了。
“不管怎么樣也要先試試,,希望他能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否則的話...”
加藤鷹里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明天你在宿舍門口等我,,如果事成,我會去找你的,。”
“但愿吧......”
白清嘆了口氣道,。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白清緊皺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他一直認(rèn)為自己對這件事已經(jīng)足夠重視了,,可是看加藤鷹里的樣子,自己大概還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
雖說加藤鷹里已經(jīng)去找校長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下班的時間了,如果運氣不好的話,,很可能還要去校長家找,,這樣的花費的時間可就多了,。
就這樣一路想著,,白清回到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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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白清在宿舍門口等了許久,,依舊看不到加藤鷹里的身影。
“看來是失敗了......”
白清暗嘆道,。
可是不論他如何失望,小笛還是要保護(hù)的,。
雖然從加藤鷹里的態(tài)度上看,,這件事的難度應(yīng)該比白清想象中的更高,但他更相信老頭的判斷,,畢竟老頭的自信不是裝出來的,。
而且,,老頭那里還有一件絕對不會出現(xiàn)在加藤鷹里想象中的秘密武器——【阻斷結(jié)晶】,!
出門,,坐車,,來到紫荊路大街32號,,老頭宮羽良的古董店。
由于他來的時間太早,,古董店還沒開門,。
白清輕輕敲了幾下,便在一旁靜靜等待,。
敲門的聲音很輕,,是怕打擾宮羽良睡覺,,他不怕沒人來開門,,因為......
“吱呀……”
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個小腦袋鉆了出來,睡眼惺忪的樣子,。
“是你啊,,干嘛來這么早,擾人清夢?!?p> 惡魔王打著哈欠,,不滿的嘟囔著,。
自從那次惡魔王離開后,就一直沒有回來,,白清還有些擔(dān)憂,。
后來才知道,天使行刑那天,,惡魔王正好在外面浪完了想要回來看看白清,,結(jié)果便被白鳥楠嚇跑了,。
之后學(xué)院就布設(shè)了靈力結(jié)界,,導(dǎo)致惡魔王無法回學(xué)校,,只好寄宿在老頭宮羽良的古董店里。
本來以為宮羽良會煩不勝煩,,可不知道惡魔王用了什么方法,,老頭現(xiàn)在對他親密有加,看上去完全接納了惡魔王的存在,。
“飛兒,,是白清來了,?”
宮羽良沙啞卻寵溺的聲音從里屋響起,聽得白清一陣惡寒,。
飛兒......
起這種名字,這老頭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白清忍不住渾身一抖,,打了個冷顫,。
可惡魔王卻沒這么大的反應(yīng),仿佛習(xí)以為常了一般,。
穿著一套小熊睡衣,,光著白嫩的小腳丫一邊往里屋走,,一邊回答道:
“當(dāng)然是,除了他誰會這么早來逛古董店?”
說完,,就一頭倒在老頭臨時給他搭起來的小床上,,呼聲漸起。
屋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老頭應(yīng)該是起來了,,正在穿衣洗漱呢,。
白清便耐心的一邊等著,,一邊在古董店里把玩著一個個精致滄桑的古董器具,。
不一會,宮羽良便穿著便裝走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今天會來,,上午九點你那個小女朋友就要開始國考的第一科了吧?”
白清大窘,,趕緊解釋道:“什么小女朋友啊,,那只是我的一個學(xué)生,我最多是把她當(dāng)妹妹看待,。”
“呵呵,?!睂m羽良沒有說什么,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你是來拿阻斷結(jié)晶項鏈的吧,?”
說著,,他從柜臺下面拿出一個淡紫色的小盒子,遞給白清道:
“喏,,看看怎么樣,。”
“哈哈,,反正主要是看中這個功能,,樣子過得去就...天哪!”
白清本來對老頭的審美并沒有報什么希望,,只想著看得過去就好,可是一打開盒子,白清就被驚到了,。
那是一條銀色的項鏈,,鑲嵌著一塊如同湖水般沉靜的墨綠色阻斷結(jié)晶,在燈光下爍爍放光,,閃爍著的異樣的華彩,。
白清相信,,這一條項鏈拿出去,任何女人都會為之傾心,。
“這太美了,!”
白清贊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