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桃這邊下班還沒走到家,,手機(jī)再次響了起來,電話是譚飛打過來的,,算一算已經(jīng)有快一周沒聯(lián)系了,何桃以為他們兩個需要冷靜一下,,沒聯(lián)系也許譚飛想明白了,他們確實(shí)不合適,,他們的愛情沒等開始已經(jīng)結(jié)束,,沒想到沉寂幾天又浮出水面。
“桃子,,下班了嗎?”
“下班了,。”
兩個人都沒了下文,,仿佛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不該什么,有了片刻的沉默,。
“桃子,我認(rèn)輸,,雖然我知道那天我的行為不對,但我仍然可恥的期望你能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在乎我,,我甚至天真的想過你會不會給我先打電話,時間過去了5天零18個小時,,你安然不動,你知道5天零18個小時我是如何過來的,,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有一個人先低頭,先愛了,,是不是在這場戀愛中會一直處于劣勢,,桃子,哪怕我一直處于劣勢也好,,但最起碼你得看著我,認(rèn)真的對待我,,行嗎?”
譚飛發(fā)自肺腑的一席話,,讓何桃沒有反駁的機(jī)會,,說的每一句話合情合理,在她和譚飛的愛情上,,譚飛對于她來說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有人追,那就好好享受被追的感覺,,追的這個人恰好各方面比較不錯,不來追,,又沒覺得失去什么,反正自己也不著急嫁出去,,譚飛對于她來說似乎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何桃甚至第一次懷疑自己不是一個好人,,沒有對人家付出的真心給予正確的反饋,算不算玩弄別人的感情,,何桃開始迷茫了。
“譚飛,,我……”
“好了,,別說了,你在哪,?我們見一面好嗎,?”
時隔幾天的譚飛,,雖有些清瘦消減,但收拾仍然干爽,,看著何桃的眼神復(fù)雜不明,有喜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淡淡哀愁,。
“想去哪吃飯?”
“哪都行,,我不挑食?!?p> “還去吃川菜?你不定那我來定,。”
“好”何桃時不時偷看幾眼譚飛,,他專注的開著車,,不像以前開車時常和她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車內(nèi)寂靜無聲,,能清楚的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兩個人之間出現(xiàn)了罅隙,,氣氛有點(diǎn)尷尬,。何桃正無聊的看著車外的風(fēng)景,,右手倚在車窗邊支撐著腦袋,不時的朝玻璃吐著氣,,左手放在左腿邊座位上,,百無聊賴的敲著,,也許是敲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廂里顯得過于太大,突然間開車的譚飛握住了她的左手,,何桃吃驚的回過頭,,試圖掙脫,,譚飛依然專注的開著車,,表情一本正經(jīng),自然的好像握著他自己的手,,對她的掙扎置之不理,反而手越握越緊,。
何桃放棄了掙扎,,握著就握著吧,,別在馬路中間撕撕巴巴的影響安全,,過了一會兒,,握著的手變成了研磨,,仿佛她的手成了鍛煉老年癡呆的核桃,,在譚飛的手里反復(fù)揉搓著。雖然內(nèi)心里有些不情愿,,但她極好的掩飾過去了。
到了吃飯的地,,譚飛踩死剎車,何桃松了一口氣,,心里想這回該松手了吧,,沒成想這家伙拿左手拉的手剎熄的火,握著的手依然緊緊的攥著,,何桃難以捉摸的望著譚飛,夠狠夠牛,,難道不下車吃飯,,握一晚上兩個人能握飽?他想干什么,?不是單純的以為長時間握著,他們能長成連體人,,永遠(yuǎn)也分不開了。只見譚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手,,速度飛快的放進(jìn)嘴里,,張開他的嘴,,露出一排白牙就咬了下去,。
“啊,疼,,譚飛你是屬狗的嗎,?怎么還咬人,?餓了不是有飯嗎,?怎么能咬我手啊,,你還下死手,,快松開你的狗牙?!?p> 譚飛咬的非常賣力,他松開牙齒,,何桃看見手上很清晰的一排牙印,,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可他那個家伙一點(diǎn)抱歉的意思也沒有,,身體欺了上來,,說出的話噴出團(tuán)團(tuán)熱氣,,理直氣壯的說了一句,,直接把何桃雷暈了,,“我可以不咬手,,但我想咬你嘴,,你能同意嗎,?”
何桃詫異的瞅著他,,像是看待一個外星來客,,瞅得他心里直發(fā)怵,,本來眼里愛情的小火苗正熊熊燃燒,,嘩得一盆水給澆滅了,。哪敢奢望咬嘴,,緊握的小手都識時務(wù)的松開了,。
“祖宗,,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
“哪錯了,?錯哪了?”
譚飛仰頭撫額,,“我不該故意傷害你閨蜜,,更不應(yīng)該得寸進(jìn)尺咬你手,,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可我不知道該怎么控制我,你教教我,,好嗎,?你是如何做到冷靜如此,,如何做到看見我的微信電話還能無動于衷,,如何面對5天18小時未見的人還能心如止水,一絲波瀾不起,,你教教我,,行動,?”
譚飛激動異常,,雖然他也在極力控制自己,,可脖子上凸起的血管暴露了他的情緒,。
“譚飛,,其實(shí)你說的這些我很理解,,我也能體會你現(xiàn)在的心情,,你的不安,,你的焦躁,,你的壓抑,,從發(fā)生那天的事情以后,,我不能否認(rèn)你向我說了很多你錯了,,不停和我道歉,,可我一直想聽的那句你始終沒說,,你想知道是什么嗎,?”她用從來沒有過軟怩的語氣和他輕聲說著話,,軟怩的話語卻擲地有聲,,極有份量,。
他頹喪的用哀痛的眼神望著她,,仿佛要望進(jìn)她的心底,,黑亮的瞳仁逐漸黯淡,,痛蔓延到全身,他悔不當(dāng)初,。失魂落魄的下了車,,打開她那邊的車門。
“咱們吃飯吧,,好聚好散,。”
“好,。”簡短的回答,,他驚的愣在原地,半天沒緩過神,,她在前面走著,他在后面機(jī)械的跟著,。找了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他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強(qiáng)顏歡笑的點(diǎn)著菜,,不停的讓著她吃這吃那,偶爾還會說幾句熱搜的新聞,,一頓飯吃的她是味同嚼蠟,。
他閉口不提兩個人的事,她也若無其事的不提,,很快兩個人吃完飯,,離開飯店,,在門口他說“讓我送你最后一次吧”
她依然簡短的回答“好”。
一路上,,街燈如紅,,美景如畫,,車內(nèi)兩人無話,,車在寬闊的馬路上勻速行駛,,他的手緊握方向盤,,骨節(jié)分明,,木訥的臉上沒有表情,,如果不是手指關(guān)節(jié)嘎嘎作響,,一定會被表面的假象所欺騙,。原來所謂的淡定都是偽裝出來的,。
本來勻速行駛的車突然打了右轉(zhuǎn)的燈,,猛的停在路邊,他猝不及防的握住了她的雙肩“桃子,,能給我一次機(jī)會嗎?我會給予你最大的信任,,以后的愛情里沒有算計和掌控,,不再逼你做你不喜歡的事,,不要結(jié)束,,好嗎,?”他懇求她的原諒,,放下了他的架子,只求她回心轉(zhuǎ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