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可這個時候皇后娘娘竟然會安慰她一個小小的宮女,,即使她剛才心里對皇后有些許的不滿,此刻也只有無與倫比的感激,,心里更是暗暗發(fā)誓這輩子她一定誓死效忠皇后娘娘,。
“好了,你也不要難過,,芷蕎才從莊子里回來,,好多事是比以前慢上了一拍,她是瑾王的王妃,,你也不要怪她,。”皇后好心的對著半夏勸解著,。
她這話說的很巧妙,表面是在勸解半夏,,實者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白芷蕎身上,。
是白芷蕎為柳兒求情慢了一拍,不然柳兒也不會身首異處,,這樣一來倒真的成了白芷蕎的錯了,。
到底柳兒的死跟白芷蕎有關,半夏也不是那么笨的人,,不然留在皇后身邊有什么用,。
半夏梨花帶雨的看著皇后娘娘,她本來就對白芷蕎沒有及時替柳兒求情,,有著諸多怨恨,,現(xiàn)在經(jīng)皇后這么一安慰,心里對白芷蕎的恨意更是無限的滋生著,。
“是,,奴婢謹記娘娘教誨?!卑胂牟粮赡樕系臏I水,,嘴里答應著皇后的話,眼里卻一片冷厲,,心里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不就是瑾王爺?shù)膾烀蹂矗谐蝗?,待她成為太子的人,,她一定會將白芷蕎千刀萬剮,來祭柳兒的在天之靈,。
要知道讓她以后跟在太子身邊,,這可是皇后親口許諾她的,。
皇后見半夏一點就透,眼里劃過一絲一閃而過的晶光,,她要的就是讓半夏恨死白芷蕎,,這樣她才更會心甘情愿的替自己賣命。
白芷蕎換好衣服后,,再次來到皇后的寢宮,,見半夏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知道她平日里跟柳兒關系非淺,,心里一陣好笑,,又不是自己下令人讓柳兒身首異處的,真不知道皇后跟她說了什么,,竟然讓這個沒腦子的將茅頭指向了自己,。
皇后卻像沒事發(fā)生一般,慈愛的拉著白芷蕎相互安慰的說了好長時間的話,,又留她一起在攬月宮吃了晚膳,,在宮門快要關閉之前才依依不舍的派人將她送出宮去,臨走之前還將嵐岳國進貢的夜明珠一并賞給了她,。
一路上坐著馬車回瑾王府,,白芷蕎心里陣陣惡寒:她至高無上的皇后姑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嵐岳國的貢品都舍得拋出來,,還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
她今天進宮可不是去跟皇后娘娘套近乎的,只是要白雅微做好準備,,接下來的日子會很精彩,。
白芷蕎跟琉璃回到瑾王府時,夜已很深,,整個落櫻軒里黑燈瞎火,,琉璃心里有些小小的憤怒,守門的丫鬟既然不等白芷蕎回來就睡下了,。
進到白芷蕎的廂房,,琉璃十分嫻熟的把燭火點上,忽然見嚴嬤嬤賊賊的在白芷蕎房里,,琉璃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白芷蕎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屋子里突然點起了火光,,嚴嬤嬤防不勝防的嚇了一跳,,看見是白芷蕎跟琉璃回來了,當即暗自松了口氣,。
依然一副大搖大擺的模樣,,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妥,,兩只眼睛盯著琉璃手里那奢華的錦盒怎么都挪不開眼。
知道白芷蕎剛從皇宮回來,,嚴嬤嬤心里興奮的想著,,皇后一定賞了白芷蕎不少好東西。
“王妃,,你回來了,。”嚴嬤嬤走到白芷蕎面前諂笑著,。
貪婪的老眼里放出異樣的晶光,,直直的看著琉璃手里的錦盒,兩腳不受控制的越過白芷蕎,,來到琉璃面前,。
“琉璃姑娘,你手里拿的什么好東西啊,,讓老奴瞧瞧,。”不等琉璃反應過來,,嚴嬤嬤早已一把從琉璃手里搶過錦盒。
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看,,是一顆嬰兒般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那珠子渾身散發(fā)著溫潤的光澤,蓋過了房里燭火的光芒,,讓整個屋子一下子亮如白晝,。
如此上等的精品讓嚴嬤嬤整個人都驚喜不已,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不愧為皇宮里出來的一看就是好東西,,她這趟沒白跑可真是賺大了。
“王妃……王妃,,這樣的東西王妃也用不著,,不如就賞給老奴吧,老奴先謝過王妃了,?!眹缷邒吲d奮的口水都流出來了,看的琉璃不由得眉頭一蹙,,心里泛著一陣惡心,。
嚴嬤嬤不停的咽著口水,兩只鼠眼轱轆一轉(zhuǎn),,迅速的將夜明珠收起來揣在自己的懷里,,話一說完整個人像條泥鰍一般溜了出去,,快速的在夜色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件事就在眨眼之間,,看著屋子瞬間又暗淡了下來,,白芷蕎睨著屋外黑壓壓的一片,唇角牽出一絲陰詭,。
“王妃,,她……”琉璃心里不由得添上一絲怒氣,這老奴才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過去一年她知道白芷蕎在王府的日子很不好過,,底下人對白芷蕎的欺凌那是慕容楚辭默許的,可她這幾天在王府里親眼看到的一切還是讓她無法接受,。
“暫時不用理她,,先讓她得意幾天?!卑总剖w淡淡的打斷琉璃的話,。
“可……”,琉璃最終還是壓下已到嘴邊的話語,,默默的不在作聲,。
白芷蕎優(yōu)雅的哈口氣:“如果霓裳回來了,讓她來見我,,我乏了,,你也下去歇著吧?!?p> “是,,奴婢告退?!绷鹆Π总剖w行上一禮,,默默的退了下去。
霓裳已經(jīng)不見了好幾天,,不知道白芷蕎派她去外面做什么,,現(xiàn)在白芷蕎對自己很是防備,有什么事都不會告訴自己,,意識到這點琉璃心里銳銳的疼著,。
嚴嬤嬤跟趙嬤嬤一樣是慕容楚辭特意讓管家調(diào)過來的,相比趙嬤嬤的喜歡找茬,。
嚴嬤嬤者愛貪小便宜,,以前也經(jīng)常這樣光明正大的要白芷蕎的“賞賜”。
曾經(jīng)聽府里的下人私下議論,她有個兒子在外面欠下了很多的堵債,。
嚴嬤嬤憑一人之力,,經(jīng)常替她那不爭氣的兒子還債,想到嚴嬤嬤這樣做是為了她兒子,,念著她的慈母之心,。
白芷蕎從未制止過她這樣的行為,直至嚴嬤嬤如此的變本加厲,,現(xiàn)在看來是她這個人本身就貪得無厭,。
第二天清晨,落櫻軒的院子里籠罩著一層薄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