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賬
水生吃痛摸著被踹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見白芷蕎說什么,知道她在瑾王府的日子也好過,。
只得自己忍著屁股上的痛意,一臉委屈的站在一旁底著頭,,不想讓自己給白芷蕎添麻煩。
見這胖掌柜一來就動她的人,,白芷蕎周身泛起一股冷意,,這賬她不會就這么算了。
放下手里的茶盞,,淡淡的算是回應(yīng)胖掌柜的話:“本王妃路過這里,,過來看看,以前的掌柜去哪了,。”
“以前的掌柜因為身體不適,,已經(jīng)請辭還鄉(xiāng)去了,,固而錢側(cè)妃讓小的接管這鋪子?!迸终乒窈苁菆A滑的說著,。
他那一臉橫肉滿是油膩,隨著他那傲慢的話語,,一上一下的跳動,,看的霓裳心里一陣惡心。
胖掌柜故意當著白芷蕎的面提到錢雪汐,,知道她在瑾王府不受慕容楚辭待見,。
白芷蕎傾城的臉上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這掌柜的,,提起錢雪汐不就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嗎,?
“是這樣嗎?”白芷蕎很有深意的看了水生一眼,。
水生蠕動著嘴剛要說什么,,突然接收到胖掌柜那警告的眼神,,嚇的立刻將頭埋的底底的。
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心里暗自恨著自己沒出息,,這個時候盡然沒膽子站出來跟這掌柜的當面對質(zhì)。
見水生頭埋的跟鴕鳥一樣,,胖掌柜心里很是滿意,,兩只鼠目很是挑釁的看著白芷蕎。
白芷蕎原本就沒打算為難水生,,白家出事以后,,水生還愿意留下來,這份情意她記住了,,只要水生以后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她都不會過多的與他計較。
“既然你現(xiàn)在是這里的掌柜也沒關(guān)系,,本王妃是來查賬的,,你就將鋪子進幾年的賬本給本王妃拿出來吧!”
接收到胖掌柜那挑釁的眼神,,白芷蕎心里也不懊惱,,臉上勾起一抹淺笑,很隨和的睨著胖掌柜,。
“這……”,,一聽白芷蕎說要查賬,胖掌柜心里一驚,,當下?lián)Q上一副為難的表情,。
心里卻很是不屑,想查賬,,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也不想想現(xiàn)在王府是誰當家。
“怎么,,有何不妥嗎,?”白芷蕎看著眼前的胖子,眼里閃過一絲冷芒,。
她知道錢雪汐的人是不會那么容易將賬本交出來的,,可今天她不僅要收回所有的賬本,還要收回她所有被錢雪汐接手的東西,。
胖掌柜傲慢的斜視著白芷蕎,,只見她臉上的笑意那樣的深不可測,突然頭皮一麻,背上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一想到現(xiàn)在王府是錢雪汐說了算,,胖掌柜努力壓下心里的異樣,似乎又有了底氣,。
對著白芷蕎一副很為難的樣子說道:“王妃來的不巧,,這鋪子近幾年的賬本,前些日子小的都給錢側(cè)妃送去了,,您要想看的話得等到小的從錢側(cè)妃那里拿回來才行,,或者您自個回王府跟錢側(cè)妃要去?!?p> 胖掌柜心里暗暗得意的想著,,錢側(cè)妃什么時候看完那他可就不知道,而白芷蕎應(yīng)該也沒那本事,,自己去錢側(cè)妃那里拿賬本吧,。
“放肆”,白芷蕎隨手擰起木桌上的一個粗糙的茶盞,,毫不猶豫的給胖掌柜砸了過去:“誰給你的膽子,,竟將本王妃如此的不放在眼里?!?p> 白芷蕎身上突然散發(fā)的那股凌厲,,嚇的水生跟胖掌柜立馬惶恐的跪在地。
那茶杯正好砸在胖掌柜的額頭上,,瞬間一股血水冒出,,疼的胖掌柜齜牙咧嘴。
緊緊捂著自己冒血的額頭,,早已跪在了地上以后,,胖掌柜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怎么這么沒出息,,被這女人吼一聲,就嚇的立馬跪地上,。
這女人雖然是王妃,,瑾王府里可沒有一點是她說了就算的。
王府里沒辦法耍橫,,倒跑他這里耍橫來了,,還真當自己是瑾王妃嗎?竟然敢拿東西砸他,。
胖掌柜跪在地上心里莫名的竄起一股怒火,,當即便站起來對著白芷蕎,話語里是掩飾不住的火氣:“王妃,,不是小的不將你放在眼里,,啊……”
胖掌柜憤怒的話還沒說完,,便又被霓裳一腳給踹跪倒在了白芷蕎面前。
“還敢放誓,,信不信本姑娘宰了你,。”霓裳盯著胖掌柜眼里透著陰鷙,。
胖掌柜盯著這個踹倒自己的罪魁禍首,,看著霓裳眼里那么明顯的殺意,心下更是升起一股恐懼,。
當即乖乖的跪在,,一想到自己怎么也算是錢雪汐的遠房親戚,這丫頭既然敢這么放肆,。
看著白芷蕎,,胖掌柜有些不服氣的說道:“王妃,錢側(cè)妃說了,,這鋪子現(xiàn)在在瑾王府名下,,錢側(cè)妃……”
“放肆,本王妃的鋪子什么由她姓錢的說了算,?!卑总剖w對著跪在地上的胖掌柜又是一聲呵斥。
左一口錢側(cè)妃,,右一口錢側(cè)妃,,還真當她不存在了。
見胖掌柜跪在地上,,明顯的不服氣,,白芷蕎輕輕的抬眼看了看霓裳說到:“霓裳,帶這狗奴才的一起回瑾王府,,咱們好好會會慕容楚辭的錢側(cè)妃,。”
“諾,,”霓裳對著白芷蕎福了福身子,,臉上帶著興奮的笑意,就要上前準備抓住那陽奉陰違的死胖子,。
看著霓裳笑的一臉的深不可測,,胖掌柜那肥滾滾的身軀忍不住一顫,不知為何,,對于眼前這個綠衣姑娘,,他心里總是沒來由的恐懼著。
白芷蕎交代水生留下看鋪子,便讓霓裳用繩子綁著胖掌柜慢悠悠的走回了瑾王府,。
兩人很愜意的走在街道上,,竟然這掌柜的剛才想羞辱她,那自己就讓他好好嘗嘗被人羞辱的滋味,。
街上的行人對著五花大綁的胖掌柜時不時的指指點點,,早已臊的他沒皮沒臉,想想自己這輩子從來就沒這么窩囊過,,心里早已恨不得將白芷蕎碎尸萬段,。
胖掌柜一個勁的安慰著自己,別看白芷蕎這賤人現(xiàn)在這么得意,,一會到了瑾王府有的是她哭的時候,。
被路人看猴一般交頭接耳的討論一路,胖掌柜好不容易熬到了瑾王府,。
聽府里的下人說,,錢雪汐在觀鯉池的涼亭里,胖掌柜臉上露出一絲得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觀鯉池見錢雪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