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和川子的話,,在場的每個人都產(chǎn)生了深深的恐懼,,難道我們又被香氣迷惑了,眼前產(chǎn)生了幻境,,可這幻境也太過真實了,?
我拿起一塊布條丟入水中,,我對眾人說“你們看,,這河水的走向正好與剛才經(jīng)過的河道相反,如果沒猜錯,,眼前的河道還是我們先前經(jīng)過的地下河,,只不過這條地下河是環(huán)形結(jié)構(gòu),甚至是S型曲線排布,,我們來到了環(huán)形河道的另一側(cè),,說不定這河道里的魚正是剛才我們遇見過的那群魚呢?!?p> 川子說“老杜,,咱們還是用老辦法試試它們不就知道它們是不是那一伙先頭部隊了,如果它們放不出電來,,那老杜猜的一點沒錯,,咱們就可以放心的過河了?!?p> 我點了點頭,,蘇秦剛要往出拿牛肉罐頭,白秀兒叫住了蘇秦,。白秀兒驚恐的看著前方說“你們看,,那是什么?”
我們向深處望去,,只見黑暗里隱約出現(xiàn)兩個黑色的巨鼎,,巨鼎高度和寬度都將近五米,巨鼎并排而立,,幾乎完全堵住山洞的通道,,如果不細(xì)看還以為是一面墻。
我把燈光調(diào)到最亮,,直接照向遠(yuǎn)處的巨鼎,,忽然,巨鼎里不知有什么東西被燈光吸引,,慢慢爬了出來,。
川子說“好像是蛇?”
蘇秦說“這蛇怎么好像長腿了,?”
等這些黑影走近了,,我們才看清楚,原來它們是一群黑色的巨型蜈蚣,,眾人不敢大聲言語,,急忙后退到刻著‘藥界’二字的巨石后面。
我把手里的探照燈的燈光調(diào)到最暗,,只見十幾條一米多長的蜈蚣站在河岸上與水中的電鰻魚對陣,,蜈蚣墨綠色的皮膚,,身體多足,在路面上爬行發(fā)出細(xì)微的絲絲的響聲,,讓人不寒而栗,。
忽然,蜈蚣的嘴里吐出綠色的液體,,直奔水中的電鰻而去,,一條電鰻被擊中,不多時尸體就飄在水面,,兩條蜈蚣竟然沖進水里想要把電鰻的尸體拖到岸上,,這時水中的電鰻魚沖向入水的蜈蚣,可是它們卻沒有放出電來,,河岸上更多的毒液射入水中,,又有兩條電鰻魚被毒液噴到,不久就死去了,。沒有電量的電鰻魚節(jié)節(jié)退敗,,更多的蜈蚣沖進河水向岸邊拖拽電鰻魚的尸體。這時,,洞壁下的河道深處,,那條電鰻魚王猛的沖出來,頓時水中電光閃閃,,幾條還沒來得及上岸的蜈蚣僵直的躺在河道里不動了,。岸上的蜈蚣又開始向河道里噴毒液,電鰻魚王帶著電鰻魚退回到河道深處不知所蹤,,巨型蜈蚣沖進河道拖著幾條電鰻魚的尸體爬上河岸,,又爬回到大鼎中,河岸又恢復(fù)了平靜,。
眾人互相看著,,無不驚恐萬分,這地下世界看似平靜,,卻處處隱藏著危機。螢火蟲群是電鰻魚的主食,,也有可能同時是蜈蚣群的主食,,劇毒蜈蚣與水中的電鰻魚又勢均力敵,一個放電,,一個投毒,。
川子問道“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蜈蚣?”
我想了想說“可能是這里的天地靈氣滋養(yǎng)著它們,,也有可能是藥族的藥鼎里有各種藥粉,,這些蜈蚣意外的吃食了藥粉,,產(chǎn)生了變異也說不定,總之這些蜈蚣很危險,,它的毒液能輕易的要了咱們的命,。”
聽完我的話,,錢勇嚇得半死,,顫抖的說“我們往回走吧,趁著河里的電鰻沒有電,,我們能安全的走出去,。”
我看了看眾人說“你們來到這里,,都是想幫助我尋找解救我女友的方法,,我很感謝你們,再往里走,,可能有更多的危險等著我們,,但是我是不會后退的,救不活封晴,,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你們沒必要一定要陪著我,你們可以退出去,,在營地等著圖塔的接應(yīng),。這條路應(yīng)該是唯一通往藥族的路,我只能往前走,?!?p> 大家互相看著,誰也沒說話,。我第一個向河道走去,,川子跟在我的身后,白秀兒和蘇秦也跟了上來,,白秀兒低著頭,,沒有看向錢勇,錢勇咬著牙關(guān),,也跟了上來,。
我們站在河岸邊,我和洛叔重新檢查了沖鋒槍的彈夾,,我摸了摸兜子里裝的一個手雷,,川子一手拿著工兵鏟,一手拿著匕首,錢勇也手拿工兵鏟,,蘇秦和白秀兒站在隊伍中間,。
我低聲說“現(xiàn)在是通過這條路的最佳時機,河道里的電鰻魚沒有電,,巨鼎中的蜈蚣正在吃電鰻魚的肉,,大家一定要格外小心?!?p> 我們走下河道,,慢慢趟過河水邁上河岸,河道中的電鰻魚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估計已經(jīng)躲到山壁下方,,或者跑到環(huán)形河道的另一面恢復(fù)電量去了。我心中暗自吃驚,,難怪在這里遇見的電鰻魚竟然沒有一條有電的,,看來為了對付天敵,它們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集體行動的習(xí)慣,,結(jié)果在河道另一邊被我和川子集體放電了,。
眾人陸續(xù)上了河岸,大家互相看了看,,我向大家點了點頭,,我們摒住呼吸,高抬腿低落步,,慢慢向著山洞里的兩個大鼎走去,。
我和川子最先走到大鼎前,此時我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沿著山洞往里看去,,山洞的兩側(cè),一共有十幾個巨鼎,,分別列在山洞的兩側(cè),,因為巨鼎過于巨大,我們站在河岸的另一面時,,僅僅能看見最前面的兩個巨鼎,,現(xiàn)在我們看著這整齊排列的第一排巨大的藥鼎,通體烏黑,,不知巨鼎是何材料鑄成,,難道古時已經(jīng)有這么先進的鑄造工藝了?巨鼎的作用呢,?誰會用這么大的巨鼎煉制丹藥?難道設(shè)計這巨鼎就為了給這些蜈蚣建造個房子,用來防御外人的,?
既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里,,我們不再停留,仔細(xì)的觀察著巨鼎的邊緣和下方,,以防止有蜈蚣突然爬出來,。眾人小心翼翼的靠近巨鼎,在并排兩個巨鼎中間的縫隙穿過,,我在最前面帶路,,內(nèi)心狂跳不已,一但被發(fā)現(xiàn),,我們就會陷入蜈蚣的包圍圈,。
我們陸續(xù)穿過幾組巨鼎,眼見即將走出這巨鼎大陣,,這時在前方的路面上出現(xiàn)了幾堆灰色的人骨,,白秀兒嚇得急忙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急忙把手指放在嘴邊示意大家不要驚慌,,看來還是有盜墓者進到過這藥王谷,,不過最終已經(jīng)成了這蜈蚣的食料,我看著白秀兒的眼睛,,此刻竟然分不清她是封晴還是白秀兒,,她就這樣拽住我的手臂,卻沒有像封晴那樣的緊靠在我的手臂上,。這時,,白秀兒也發(fā)現(xiàn)了我眼神中的異樣,她的臉色一紅,,急忙收回了手,,我知道了她的身份。
我們輕輕邁過地上的枯骨,,看著它們破損不堪的衣服,,已經(jīng)分不清年代,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去推測他們進入這里的時間,,我們繼續(xù)向里走,,忽然在最里面的一具尸體的枯骨下,爬出一條蜈蚣,,它露出腦袋,,正抬頭好奇的看著錢勇,這條蜈蚣好像剛睡醒,,見到錢勇一下子愣住了,,錢勇手拿工兵鏟起手就是一鏟,把蜈蚣打的腦袋崩裂,一些綠色的液體濺到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我們驚恐的看向四周,,生怕驚擾到這巨鼎中的蜈蚣。
但是,,它們還是被驚醒了,,這時,無數(shù)的蜈蚣從巨鼎中伸出了腦袋,,正貪婪的注視著它們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