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雅開著窗,,看著院子里的合歡樹,唇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提起筆,,在宣紙上緩緩勾勒出一個人影。
合歡樹下,,站著一個挺拔軒昂的背影,,長長的墨發(fā)用玉冠固定著,,雖然看不到容貌,,卻也能想象出到底是多么的風(fēng)姿綽約,。
放下手中的筆,秦子雅滿意的笑了笑,,如今江芷死了,,和她作對的人少了一個,秦家的家產(chǎn)也快到她手中了,。
馬上,,馬上她就要有自己的嫁妝了,到時候封辰應(yīng)該就會娶她了吧,這世上,,只有自己能嫁給她,。
這么想著,秦子雅的笑容帶了幾分嬌羞,,一雙杏眸波光盈盈,,讓人看一眼就心生愛憐。
“三夫人,,雖然你是小姐的長輩,,可以不能硬闖小姐的閨房啊,,三….啊…”
鶯歌的聲音在門口傳了進(jìn)來,。
最后‘啪’的一聲,可能是鶯歌挨了打,,秦子雅忍不住搖了搖頭,,她這個三嬸,總是這樣的莽撞,。
果不其然,,下一刻鐘,垂花的簾子就被大力的掀了起來,,方靜琳沉著臉色,,眸色發(fā)紅的走了進(jìn)來。
“三嬸,,怎么今天這么早就過來了,,你快坐?!?p> 秦子雅說著,,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又親手拿起茶壺給方靜琳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
方靜琳本就憤怒的心,,此時看到茶水更加憤怒了,昨天,,昨天秦子雅就是在茶水里給她下的毒,,如今竟然還妄想害她。
心中怒火中燒,,方靜琳又說不出話來,,一把打翻了茶杯,抬手就照著秦子雅的臉上扇了過去,。
今天她一定要打死這個狠毒的小賤人,,竟然敢對她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庶女就是庶女,,永遠(yuǎn)也上不的臺面,。
“三嬸,你這是做什么,,無緣無故沖進(jìn)我的院子,,難道就是為了打侄女兒一巴掌的?”
秦子雅卻直接迎了上去,,一把抓住方靜琳的手腕,,臉上似笑非笑的開口問道。
“阿…阿阿阿…..”
方靜琳真的要被氣死了,,目光如刀子一般的看著秦子雅,,這個賤人,竟然還敢跟她動手,,真是要造反了,。
“二小姐,你就是這么對待長輩的,,夫人可是你的三嬸,。”
秋荷聲音帶著一絲怒氣的開口道
秦子雅卻沒有理會秋荷,,看著方靜琳扭曲的臉色,,絲毫都沒有詫異,唇瓣勾起,,單純的眨了眨眼睛,,笑著開口調(diào)侃道:
“呀!三嬸這好端端的,,怎么說不出話來了,,難不成是罵人罵多了,佛祖都看不過眼了,,這可怎么好呢,。”
“阿阿….”
小賤人,,她一定要?dú)⒘诉@個小賤人,,方靜琳嚷著,兩只手就撲向了秦子雅,,如同鄉(xiāng)下的潑婦,,直接沖著她的臉頰而去。
“小姐,?三夫人,,你瘋了嗎,,住手?!?p> 鶯歌見到自家的小姐被方靜琳撲倒在地,,顧不得許多,就跑過去,,準(zhǔn)備將兩個人分開,。
一旁的秋荷卻一把抓住鶯歌,往身后一甩,,冷聲說道:
“干什么,,你一個奴婢也不知道分寸嗎,夫人和二小姐的事,,你也敢插手,,庶出就是庶出,奴婢都這樣的沒有規(guī)矩,?!?p> 秦子雅沒料到方靜琳這人竟然是這樣的不知廉恥,,什么鄉(xiāng)野婦人的手段都能使出來,,更是沒料到她竟然會這么大的力氣。
一時之間別壓制在方靜琳的身下,,被一雙大手死命的抓著頭發(fā),,卻又不敢動,她就怕自己捂著臉的手一松,,就被方靜琳的長指甲劃破了相,。
“松手,你瘋了嗎,?!?p> 秦子雅一邊捂著臉,一邊不住的閃躲,,感受著頭皮的疼痛感,,忍不住尖叫起來。
“阿阿….”
方靜琳一邊喊著,,動手卻越發(fā)用力了,,在她看來,只有自己害人的份,,斷沒有別人害了自己,,還能全身而退的,今天她一定要把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的臉抓花,。
面對如此兇猛,,不按套路出牌的方靜琳,,秦子雅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個不慎,,左邊的臉頰便被劃出了一道血痕,,聲音也帶了絲絲顫抖的開口哀求道:
“三嬸,三嬸,,你住手,,我有解藥,你住手啊…..”
聽到這話,,方靜琳頓了一下,,臉上略帶驚疑的看著秦子雅,雖然住了手,,卻帶著露骨的懷疑,。
“三嬸,你信我,,我真的有解藥,,你放開我,我這就給你拿去,?!?p> 秦子雅見自己說的話有效果,忙將手分開一條縫,,順著光看過去,,聲音小心翼翼。
還沒等說完,,方靜琳的手卻再一次撲了上去,,既然有解藥,一會兒她自己想辦法找到就是了,,但是這個仇必須報,。
“三嬸….我錯了,你住手,?!?p> 秦子雅聲音帶著痛苦的開口說道,她感覺到自家的臉頰的血已經(jīng)流出來了,,萬一真的破相了怎么辦,。
“子雅…三夫人,三夫人,,你這是干什么,。”
成姨娘從小廚房出來,,本是熬了點(diǎn)燕窩粥準(zhǔn)備給秦子雅喝的,,卻沒想到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自己女兒就被欺負(fù)成這樣。
保護(hù)兒女是母親的天性,,成姨娘雖然性子和軟,,但是見到三夫人幾次三番的欺負(fù)自己的女兒,怎能不生氣,,又不是泥人捏的,。
“松手,三夫人,,你快住手,,子雅到底怎么惹怒你,你直說就是何必如此粗魯,,竟是比那市井無賴還要上不得臺面,。”
成姨娘和紅珠兩個人,,一人一邊,,將方靜琳從地上抓了起來,聲音帶著惱怒的說道,。
方靜琳一把甩開兩個人,,又要上手去撓秦子雅,卻被成姨娘推了一把,,推向了后面,。
此時的秦子雅可謂是狼狽至極,一襲淡粉色的裙子此時滿是臟兮兮的印子,,頭發(fā)凌亂蓬松,臉頰上還帶著一條血痕,,就好像難民一樣,。
看的成姨娘心里一抽一抽的疼,輕輕的幫秦子雅攏了攏發(fā)絲,,轉(zhuǎn)過頭張開手臂,,母雞護(hù)仔一般的將秦子雅護(hù)在身后,冷冷的盯著方靜琳,。
秋荷扶著方靜琳,,臉色有些冷,開口說道:
“成姨娘,,可真是不懂規(guī)矩,,你是個姨娘,說句不好聽的,,不過是和奴婢一個身份,,竟然敢對夫人動手,。”
“夫人若是有禮也就罷了,,可你瞧瞧,,她竟然對自己的侄女動手,就是遍尋天下,,也是沒有這樣的嬸子的,。”
成姨娘說著,,看著方靜琳的臉色就不是很好,,之前就打過子雅一次,如今竟然又動手,,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姨娘這么說,那奴婢冒昧問一句,,侄女兒給嬸娘下毒,,這天下有沒有這樣的道理?二小姐年紀(jì)輕輕就如此狠毒,,日后可還了得,?”
秋荷心疼方靜琳,說話自然是十分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