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三個女人一臺戲
最近一段日子,,謝泠兮他們過的無比歡樂,。不是去后山山澗嬉鬧,,就是在溪水中抓魚,,但是每天練功等正常學習倒是絲毫不敢懈怠。
而慕容飏幾乎把百草谷當成了家,無論是去百草谷的藥廬還是去謝泠兮的院子,仿佛是自己的榮王府一般,趙暢對這種情況很是鄙夷,,認為王爺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責任。
遠在京城皇宮中的謝詩韻安靜了一段時間后,,感覺前一陣子的錦囊事件已經(jīng)過去了,,便開始頻頻出自己的寢殿到處散步。逛到御花園時,,突然聽到納蘭純和華琳兒在閑聊,,“琳兒,聽說皇上有意等謝泠兮及笄把她娶進宮來封為皇貴妃,,不知可是實情,?”
華琳兒聽著“皇貴妃”這幾個字倍感刺耳,雖是一字之差但是這也說明了自己要比她矮一截的地位,,納蘭純看著她僵笑的臉,,即便這是真的,在后宮也可以平衡她和華琳兒的地位了,,“姐姐說的哪里話,,您是皇上的發(fā)妻,您都不知道的事臣妾又怎么會知道,?”
納蘭純心中冷笑,,說的話有些酸意:“皇上這幾天都是宿在你那里的,本宮以為皇上會和你說說心里話的,。哎,,你也多勸勸皇上,,要雨露均灑、廣播子嗣,?!?p> 華琳兒表面上答應(yīng)的倒是爽快,其實心里不知朝納蘭純翻了多少個白眼,。
謝詩韻一直在角落聽著,,在聽到皇上想接謝泠兮入宮時心里就已經(jīng)極度厭惡謝泠兮了,恨不得她趕緊死掉,,惡毒的眼神看向納蘭純和華琳兒,心中早就把她們挫骨揚灰了不知幾萬遍,,但依然露著微笑儀態(tài)翩翩的走了出來:“臣妾拜見皇后娘娘,、貴妃娘娘?!?p> 納蘭純對突然出現(xiàn)的謝詩韻表現(xiàn)的很是驚訝,,但立刻就平復了過來,華琳兒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的,,不知道那些話她又聽到了多少,,納蘭純倒是沒多少表情,攏攏頭發(fā)淡然的說道:“都是自家姐妹,,那套虛禮就免了吧,。賢妃妹妹身子骨好了?前段時間都不能見風呢,,許久沒見妹妹了,。”
謝詩韻自然知道她這話意有所指,,若是逃避就顯得心里有鬼了,,笑呵呵道:“多謝皇后娘娘關(guān)心,臣妾的身子骨已經(jīng)大好了,,皇上怕臣妾太過操勞一直叮囑臣妾好好休息,,這幾日倒是讓貴妃娘娘辛苦了?!?p> 華琳兒可不是心軟的主兒,,被謝詩韻嘲笑皇上寵幸她只是因為憐憫,她怎么可能不生氣,?“聽聞賢妃妹妹沒生病前皇上就沒去看你,,生病中皇上也沒有去看你,哎,,賢妃妹妹這是失寵了嗎,?這可如何是好啊,,謝丞相會不會考慮再送一個女兒進來?聽說你妹妹可是正兒八經(jīng)的嫡女啊,,身份高貴不說,,外祖家也頗有勢力,這……”
華琳兒的一番話句句扎進謝詩韻的心里,,謝詩韻握緊拳頭,,恨不得上去打她一巴掌,當然她沒忍住,,最后也確實那么做了,。
啪!一聲清脆的聲音盤旋在御花園的上空,?!澳恪尤桓掖蛭遥?!好大的膽子,!你這個賤人,我跟你拼了,!”
華琳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謝詩韻,,納蘭純早已愣住,她沒想到賢妃居然真的敢動手,,謝詩韻在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也愣住了,,這下完了,沒控制住自己,,華琳兒張牙舞爪的就要上來,,一個巴掌已經(jīng)停留在半空,謝詩韻偏過臉來,,想要躲過這一掌,,可巧此時卻聽到,“皇上駕到~太后娘娘駕到~”
華琳兒聽到后反應(yīng)比謝詩韻還要快,,瞬間一個倒地,,輕聲低泣,擦拭著眼淚,,納蘭純見這情形,,趕緊讓宮女扶起華琳兒,大聲質(zhì)問謝詩韻,,“賢妃,,姐妹間的幾句玩笑話,何必認真到你要親自打人,,打的還是貴妃娘娘,,一個小小的賢妃而已,,你可知罪?”
謝詩韻知道這次實在是沖動了,,連忙跪下解釋道:“皇后娘娘,,臣妾知錯,臣妾一時沖動,,忘了規(guī)矩,,臣妾向貴妃娘娘道歉,請娘娘原諒,?!?p> 華琳兒依舊哭著不說話,右手捂著右邊已經(jīng)腫起的臉頰,,可見這一巴掌真的是往死里打的,。
慕容紹最開始就是發(fā)現(xiàn)了華琳兒的不對勁,“琳兒,,好端端的你的臉是怎么了?”華琳兒聽到皇上對她的關(guān)心,,立刻哭出聲來,,訴說著自己的不平:“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和皇后姐姐好端端的說著話,,賢妃妹妹突然出來嘲諷臣妾,說您最近陪著臣妾是因為您在可憐臣妾,,可就算臣妾是被您可憐的,,臣妾也心甘情愿啊,皇上行事哪里需要賢妃指手畫腳,?可是她卻沖上來給了臣妾一巴掌,。”
太后聽著這簡單的訴說,,威嚴的問道:“哦,?皇后,是這樣嗎,?”
納蘭純一直沒有說話,,是不想引火燒身,看她倆河蚌相爭倒也清閑,,可太后顯然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沒辦法,太后親自問了,,她身為皇后自然不能有失偏頗:“回母后,,她們只是多說了幾句,,貴妃突然說賢妃失寵了,謝丞相為了平衡后宮,,會再送一個女兒進來,,賢妃就生氣了。誰知,,她怒氣沖沖的不再說話,,上來就打了貴妃一掌?!?p> 太后娘娘點點頭,,“貴妃,你向來口無遮攔,,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我們皇家已經(jīng)要了人家的一個女兒,怎么會再要一個,,讓她們姐妹倆二女侍一夫嗎,?皇帝,您說是不是,?”
慕容紹聽到這話心里一涼,,知道母后是在提醒他,就算有這種想法也要壓下去,。
慕容紹低垂著雙眸,,恭敬地回道:“是,兒臣自然知道,,不會做出什么不義之事,,請母后放心?!?p> 太后娘娘聽到這話臉色稍霽,,移動著眸子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謝詩韻,“沒那個膽子,,就不要做出格的事,。賢妃,縱然貴妃說話你再聽著不是,,也不能動手啊,,她品級比你高、進宮比你早,,哪一樣都是你不能比的,,進宮那么久了,還磨練不了自己的脾性嗎,?”
謝詩韻實在無法再解釋什么,,只能說道:“臣妾知錯,,臣妾愿意領(lǐng)罰?!?p> 太后點點頭,,“好了,哀家年紀也大了,,罰不罰的都看淡了,。皇后,,身為統(tǒng)領(lǐng)后宮之人,,身邊姐妹打鬧,你不加阻攔,,回去把宮里的規(guī)矩抄寫一百遍,,抄不完不準出坤寧宮。貴妃,,禁足半月,,規(guī)矩和女誡各抄一百遍。賢妃,,禁足一月,,女訓、女誡,、靜心咒各抄一百遍,哀家就不信了還磨不平你那沖動的性子,?!?p> 三人異口同聲的答道:“是,臣妾謹遵懿旨,?!?p> 太后扶扶額頭,嘆口氣道:“哎,,年紀大了,,身體也就乏了,擺駕回慈寧宮吧,?;实郏Ъ胰m里坐坐吧,?!?p> 原本扶著華琳兒的慕容紹讓宮女伺候著,便跟著去了慈寧宮,。
“母后,,不知叫兒臣來有何要事,?”太后坐在椅子上,頓時精神抖擻,,一點也沒有困乏的感覺,,太后也只是四十歲,走幾步路說幾句話處理點事情能有多勞累呢,。
太后翻個白眼,,“怎么?哀家想自己的孩子了,,還不能讓他來看看哀家,?”
慕容紹知道太后又開始起了小孩子的性子,走到太后身邊單膝跪地,,趴在太后的膝頭:“母后,,兒臣真的好喜歡兮兒啊。兒臣真的不能把她娶進宮嗎,?”
知子莫若母,,她又怎么會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到底喜歡誰,“兒啊,。若你不是皇上,,母后一定幫你把兮兒娶過來,但你要知道,,兮兒的身份不一般啊,,她外祖家王氏族長也是你外公是前內(nèi)閣大學士,弟子更是滿天下,,她自己又是相府小姐,,嫡女的身份更是不比公主遜色多少,真真的一個貴女,。這樣的女子,,娶進來就是皇后,可現(xiàn)在你的后座上有人,,你娶了她姐姐,,謝丞相怎么可能同意自己的兩個女兒共同侍奉一個男人。兮兒若提出此生要找一個只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又該怎么辦,?她完全有這個能力去尋找,。”
一番話說的慕容紹心灰意冷,,“哀家也喜歡兮兒啊,,幼年喪母已是可憐,卻聰慧堅強,哀家還是閨閣女子時,,雖然上面有兩個哥哥,,但是下面也只有兮兒母親那一個堂妹,哀家自然是要尋一門好親事給兮兒,。今天你也看見了,,那三個女人哪一個不是在為自己謀算,就算兮兒進宮了,,你護得住她嗎,?你自小在宮里長大,后宮的爾虞我詐你不是沒見過,,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爭斗,,除非你遣散后宮只要她一人,可如果真是這樣,,你的那些大臣,、子民們會接受嗎?”
慕容紹知道太后是在勸解他,,注定無法得到的人就不要再去肖想了,,現(xiàn)在他們還是表兄妹,若是太過執(zhí)著,,連這親戚都做不成了,。
慕容紹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慈寧宮,順公公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著,,太后與皇上說的那些話他都沒有回避,,知道了這個秘密,內(nèi)心多少還是有些惶恐的,,眼看就要走出來慈寧宮的宮門,,這時一個小宮女叫住了他:“順公公,太后娘娘召你問話,。”
順公公心中一顫,,看看慕容紹,,慕容紹說道:“你去吧,母后若是問你什么,,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順公公擦著冷汗,,彎著腰連忙應(yīng)著:“是,!奴才知道?!?p> 再次回到慈寧宮,,太后說道:“兒子大了,,有主張了,不像以前事事都聽哀家的話了,?;噬弦怯惺裁吹胤阶龅牟粚Γ阋皶r提醒,,后宮那幾個女人安份點還好,,若是不安份擾到了皇上,決不輕饒,!”
順公公一直賠笑著,,惶恐不安的答著:“是,奴才會叮囑好皇上的,,可是,,奴才的話皇上也不聽啊?!?p> 太后支著額頭,,淡定的說:“那你就過來報予哀家?!?p> 順公公一臉的為難,,“這……”
“怎么?哀家的話你敢抗旨不尊,?”順公公一個激靈,,“奴才不敢?!?p> 太后坐在高處看了他一眼,,順公公全身的汗毛立刻豎了起來,太后對他的這種反應(yīng)很滿意,,點頭揮手就讓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