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回頭一看,正是那個狗瘋子汪鳴,。
看到大家投向古易天的異樣眼光,,汪鳴顯然有一種陰謀得逞的得意。哼,,戴之紋跟那小子的關系貌似不淺,,那我就讓你丫的先難堪一回!
“你——”戴之紋沒有料到汪鳴會當眾把矛頭指向古易天,,臉色立即寒了下來,。
哪知汪鳴裝作沒看見一般,他清了清嗓子接著大聲道:“好了各位,,時間到了,。很榮幸今晚的活動由我和戴之紋同學共同主持,現(xiàn)在我宣布本屆造型藝術學院沙龍正式開始,!”
哼,,回頭再找你這個瘋子算賬。戴之紋心中恨意十足,,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一下情緒,,帶著笑容走到了場子的中間。
“同學們,,我來為大家介紹兩位特邀至此的嘉賓,。首先是來自建筑藝術學院的王老師,掌聲歡迎,!相信不少同學對王老師有所了解,,一會兒有什么問題可以向他請教?!?p> 戴之紋拿起話筒,,立即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除了火爆的身材,,整個人落落大方,,加之悅耳且標準的燕都口音,一下子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在一片掌聲之中,,王老師起身微笑著點了點頭。
“而這一位呢,,是我在天目山寫生時認識的朋友古易天,。古同學是不是比我們還年輕?其實我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學弟,?;蛟S有人好奇他的職業(yè),,這個問題一會兒由他自己來說。反正在我的心中,,覺得他是一個奇才,。”
奇才,?不少人一聽她的介紹覺得很是新鮮,,一時間都忘記了鼓掌。
而汪鳴早就是一副不屑的神態(tài),。他先是盯了一眼古易天,,然后對身邊的搭檔說道:“之紋,我自己有一個小小的問題,。今晚的沙龍不是有關美術的主題么,為何會請來一個不相干的外人……嘉賓,?你看看大家的眼神,,相信這也是他們的問題?!?p> 戴之紋一聽似乎終于壓制不住了那股怒氣,。她關掉了話筒,瞪著汪鳴小聲斥道:“之紋是你能叫的嗎,?我告訴你狗瘋子,,邀請古同學是周老師的意思。你再胡鬧,,小心我不客氣,!”
一看她動了真怒,汪鳴表面上稍微收斂了幾分,,可其內心卻是洋洋得意,。
他剛要反駁,周關笑突然開口了:“是這樣的,。古先生是我讓戴之紋請來的,,之后你們會明白原委。另外,,這次的沙龍并非只是美術方面的話題,。否則,王老師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好了,,你們繼續(xù)?!?p> 他這番話立即讓場內眾人仿佛明白了什么,。一開始他還稱古易天為同學,,此刻卻改用了先生。這是一種尊重,,更是一種態(tài)度,。
另外,周關笑實際上還有另外一個身份,,他是造型藝術學院的副院長,。
于是乎,眾人看向古易天的眼光就變了,,除了好奇之外也有了一絲敬意,。哪怕目前這絲敬意很淡,可他們知道周院長不會信口開河,。
只不過大家的變化讓汪鳴很有些不舒服,,但身為主持人他也不敢太過分。所以他故作瀟灑地甩了甩長發(fā),,擠出笑臉朗聲道:“OK,,那我們就開始今晚的第一個主題——畫韻?!?p> 至于還有什么主題,,汪鳴根本不清楚。這時戴之紋很自然地接過話,,脆聲道:“跟以往一樣,,沙龍自然要輕松一些。大約六點半,,我們就可以去那邊享受可口的自助晚餐,。七點半之后的時光,就是今晚的第二個主題,。但允許我先賣個關子,,屆時再告訴各位?!?p> 她這個胃口吊的眾人心里癢癢的,。不過,想著這屆沙龍有王老師和有些神秘的古易天參與,,大家的激情較以往高漲了許多,。
接下來的時間里,大家各抒己見,,暢談對畫韻的理解與看法,。而汪鳴這個被公認為最有可能問鼎畫韻境界的家伙,自是出盡了風頭,。
“我認為搞藝術就得有天賦,,否則根本不會有任何建樹,。畫韻做為美術領域中的最高境界,人人都很向往,,但達成者屈指可數(shù),。我雖然尚未達成,但這些年還是有些自己的體會,?!?p> 汪鳴在那兒口若懸河,跟眾人介紹著自己的經(jīng)歷與感悟,。其實一下子就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其自詡是個很有天賦的人。
可古易天注意到,,很多人并不怎么買賬,。有的直接提出了質疑,有的顯得茫然而麻木,,更有幾個干脆玩上了手機,。
“汪鳴,那你自認為何時就能達到那個境界,?”這時一個男生突然問道,。
汪鳴咧嘴一笑,,頗有自信地答道:“別人都覺得我差不多需要十年,,在這里我想說的是,五年之內我必達成,!甚至,,有可能只要三年?!?p> 哼,,吹牛誰不會?這一刻,,包括戴之紋在內的很多同學都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一個狗瘋子說出來的瘋話,能有幾分的可信度,?
“汪鳴同學,,請恕我直言幾句?!边@時,,王老師突然開始發(fā)言,“天賦固然重要,,但充其量只是因素之一,。我主業(yè)修的是建筑,,但輔修的恰巧是美術,否則也不會在美術學院工作,。我深知畫韻有多么難企及,,就像咱們學校總共才出了幾個通達那個境界的高人,?”
汪鳴一聽,,馬上就表現(xiàn)的很不樂意。這個一向自以為是的家伙,,此刻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勇氣,,當即反駁道:“王老師,我明白您的意思,。但在我看來,,天賦起碼占了一多半的比例。剩下的或許就是不停地創(chuàng)作,,還有運氣什么的,。”
“呵呵,,你居然說到了運氣,。難怪你自認為只要三年就能觸及畫韻,看來你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p> 王老師輕輕一笑,說這番話的時候卻是側著身體,,竟是連看汪鳴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像汪鳴這樣狂妄的人他見的多了,,有的甚至狂的沒邊,。但這些人無一例外的是,離畫韻還差十萬八千里,!
眾人自然都能聽出王老師的挖苦之意,,汪鳴的臉色顯得有些難堪。但他再狂再瘋,,在這個場合下也不敢跟對方再爭論下去,。
他身旁的戴之紋卻是一個勁地暗自叫好,心想這個狂妄自大臉皮比城墻還要厚的狗瘋子終于被打臉了吧,,活該,!
場內的氣氛頓時有一點點怪異,甚至還有一絲壓抑。身為本次沙龍負責人的周關笑自然就要調節(jié)一下氣氛,,他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關于畫韻,天賦固然重要,,但要想達到那個境界需要的因素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