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聞姊來(三)
“靠,!這個拓跋仁也不知道給老子換身衣服,!”
阿木帶著拓跋仁的衛(wèi)隊,浩浩蕩蕩地往回趕。沮渠牧健并沒有派人來追,,也許正如阿木跟他說的,,這些人的生死,,根本無關(guān)緊要,。阿木由于太匆忙,穿的還是結(jié)婚時的衣服,,自己也是忘了,,等出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他衛(wèi)兵阿木看到,,走得太匆忙,,也沒有帶多余的東西,所以也沒辦法換,。自己不好意思跟士兵張嘴,,這個拓跋仁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的,,一直就是趕路,。好在天氣暖和,,也沒什么大的問題,只不過穿著繡鞋騎馬,,等到了第一個驛站,,怕是得磨破皮。
趕了一整天的路,,終于見到了驛站“拓拔將軍,!給我弄一輛追風(fēng)車來!”
拓拔仁這才注意到阿木穿的衣服,,根本不適合騎馬“是小將粗心了,!”回頭跟士兵喊道“誰帶著多的衣服鞋子,拿來給公主換上,!”
阿木制止他“算了,!我這個樣子,是沒辦法騎馬了,!坐車的話,,就不用換了!從這里開始,,我改乘驛站的馬車,。拓跋將軍!借你腰牌一用,!”
拓跋仁二話沒說,,直接掏出腰牌就給了阿木,阿木接過,,看了看,,小心收好。自己沒帶腰牌,,御醫(yī)的又給了武威公主,,這個要丟了,就不能征用沿途驛站的馬車了,。
“那拓跋將軍,,你部在此稍微修整一下,我就先回去了,!腰牌等你回到京師,,去武威公主府上取,!”阿木聽他說跟隨武威公主十年,,應(yīng)該跟她很熟。
拓跋仁抱拳道“好說,!公主一路保重!”
阿木也抱拳道“告辭,!”
這個拓跋仁還不錯,要不是自己的女兒身被他知道了,,就告訴他自己是誰了。公主就公主吧,!
阿木先一步返回,主要就是跟武威公主把所有事情說好了,。拓跋燾問起來,,別說兩岔了,。
有了拓跋仁的腰牌,,一路暢通無阻。兩天后回到京師,,阿木本來是想自己進(jìn)城的。但看到自己這穿的不倫不類的,,怕是門房不會讓自己進(jìn)去,。這該怎么辦?
想了半天,,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好讓車夫把馬車趕進(jìn)郭城再說吧,。到了京城北門,,這個馬車就不能進(jìn)去了,。車夫把馬車停在路邊,,掀開簾子“這位小姐,小的只能送您到這兒了,?!?p> 阿木一把把他拉上馬車,,車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阿木就先把他打昏過去。阿木把頭伸出車外看了看,,并沒有引起別人注意,阿木這才回來把車夫的衣服扒下來換上,。
阿木想了半天,,也只能這么干了,。自己要不換回男裝,怕是家都回不去,。就算自己這一身馬夫的裝束被下人看到,笑掉大牙,,也是沒辦法的事。
阿木步行回到自己家的大門前,,沒好意思大聲喊,上去拍了拍門,。門房開了一道小縫,露出個頭來瞧了瞧,,看到只有阿木一個人,,怒了“你眼睛瞎了,,還是就是個傻子?這大門也是你能敲的,?去!去,!去,!雜役走后門,!”說完“嘭”的一聲,,又把門關(guān)上了,,阿木都沒來得及說話,。
阿木當(dāng)時就怒了,本想一腳把門踹開,,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門房。一想,,自己這個樣子跟門房較什么勁?況且把大門踹壞了還得修“媽的,!回頭收拾你!”
趕緊又來到后門,,恰巧后門沒關(guān),許是下人有什么事,。阿木趁沒人,,趕緊往后堂跑,。
“站?。 笨斓酱髲d的時候,,被孫理看見了“哪里來的狗貨,,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隨便進(jìn)來的嗎,!來人,!給我把他腿打折!”
阿木趕了兩天的路,,雖說坐著馬車,,但一路走來,風(fēng)沙很大,。阿木又換了馬夫的衣服,,頭發(fā)隨便撕了塊布條系著,連釵子都沒有,,是以孫理并沒有認(rèn)出是阿木。
有兩個小廝,,拿著棍子,,過來就要打阿木。阿木本來著急回去,,想著闖進(jìn)去就算了,。可自己府上的下人怎么隨便就打折人的腿,?這毛病可不能慣著,!阿木夾手奪過木棍,兩手一使勁,,直接扭爛,。兩個小廝看傻眼了,沒敢再動手,。
孫理沒想到這個穿著破爛的家伙這么厲害,,過來拿手指著阿木“你……”孫理說不下去了,其他下人不經(jīng)常見阿木,,不認(rèn)識很正常,。孫理作為管家,每天都要見阿木數(shù)次乃至數(shù)十次,,怎么可能不認(rèn)識,?
“老……老爺?”孫理雖然認(rèn)出是阿木,,但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孫管家!挺威風(fēng)???隨便就要打折別人的腿!”阿木拿起架子,,來到大廳坐了,。
孫理趕緊道“老爺!這里是老爺和夫人住的地方,,別說三等下人了,就是老夫,,尋常也不得進(jìn)入,!老爺這一身打扮,恕老奴眼拙,,剛才沒認(rèn)出來,!”
?。ū菊峦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