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我西閣床(三)
“李氏?”薛永宗還是第一次聽見阿木要女眷,,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阿木當然不會有什么不好意思“對,!就是沮渠牧健的寡嫂,。有這個人嗎?”
薛永宗好像要勸阿木不要沾染這樣的女人,,但阿木從來也沒有主動要過女眷,,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霸占這李氏。嗯了半天,,薛永宗決定還是說出來“將軍,!這李氏據(jù)說,同時與沮渠牧健和他的兩個兄弟有染,。如此水性楊花,,將軍還是不要碰的好!屬下也是為將軍好……”
阿木直接打斷他“廢話少說,!趕緊給我找去,!”
薛永宗只好回道“將軍,這北涼王宮的女眷,,現(xiàn)在都被關(guān)在前面那座大殿里統(tǒng)一看管,,屬下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人。要不將軍親自去找,?”
阿木看薛永宗竟然有情緒了,,也懶得跟他解釋“回頭再跟你算賬!”徑自去往大殿,。
看管衛(wèi)隊是張浩的親衛(wèi)隊,,怪不得張浩能找兩個宮女相陪。阿木進到里面,,經(jīng)過一夜,,這些女眷身心都遭受了不小的摧殘,一個個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
阿木咳嗽一聲,,高聲問道“誰是李氏?”
沒人回應(yīng),,應(yīng)該是昨天都沒給吃飯,再加上害怕,,又沒睡好,,對阿木的問話,,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沒辦法,,阿木又問了一遍,,還是沒有回應(yīng)。旁邊衛(wèi)兵大聲呼喝,,把這些宮女都趕起來,,才有個宮女出來跟阿木說道“她去了哪里,我們確實不知道,。據(jù)說是回酒泉娘家了,!”
阿木怕她說謊,高聲跟眾人道“有誰知道李氏下落的,,可以還你們自由之身,,還會獎賞一大筆錢!”
阿木說完,,等了一會,,還是沒有人說話??磥泶_實是不知道了,,阿木吩咐衛(wèi)兵給她們些吃的,自己回到住處,,看到拓跋燾正在跟張浩不知道說什么,。看到阿木回來了,,問道“駙馬去做什么去了,?”
阿木本來是不想當著張浩的面說的,不過想了想,,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陛下,!臣剛才去打聽李氏的下落,不在被俘名單里,,好像是去酒泉了,。”
張浩知道這些事,,自己不方便聽,,就出去了。拓跋燾這會也不是昨夜的孤枕難眠了,,聽了阿木說的,,點點頭“那就算了!朕本來是想看看這個讓沮渠牧健兄弟爭相討好的女人是個什么樣子,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對了,北涼主力是回軍救沮渠牧健還是去酒泉了,?”
阿木回道“斥候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報,,薛永宗已經(jīng)又派出了一批斥候。陛下放心,,北涼主力就算回軍救沮渠牧健,,臣也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正說著呢,,張浩進來“陛下,,奚觀稟報說,北涼王宮府庫被洗劫一空,!”
拓跋燾聽了,,一拍桌子“什么?怎么會這樣,?他是干什么吃的,?連府庫都看守不住。撤了他的將軍,,砍頭,!”
阿木趕緊勸拓跋燾“陛下息怒!此事還是等弄明白再說吧,!”
現(xiàn)在這個隊伍,,阿木說了算,拓跋燾投鼠忌器,,也不能不給阿木面子,,黑著個臉“那好!朕要親自去查此事,!”說完,,當先而行。阿木和張浩趕緊跟著,。
來到北涼府庫,,阿木看到府庫的大門已經(jīng)大開,魏虎也來了,,看到拓跋燾過來,,先帶人過來跟拓跋燾見禮。拓跋燾也不讓他先起來,,怒氣沖沖道“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魏虎回道“陛下!此事怕是還得問問沮渠牧健,。大軍昨晚才接管府庫,,由于天黑,就沒有清點,。不想今日一早打開,卻發(fā)現(xiàn)府庫空無一物,?!?p> 拓跋燾問道“你確定不是士兵私藏?”
魏虎回道“這個臣想,,如此大的府庫,,士兵就算私藏,也不可能藏得如此干凈,。定是原來就是空的,!”
拓跋燾想了想,也是,,如此大的府庫,,士兵要私藏的話,不可能一點風(fēng)聲都聽不到,。點點頭“你先起來吧,。把沮渠牧健押來!”
魏虎趕緊派人去,,不一會,,沮渠牧健就被押了過來。拓跋燾不方便問,,阿木代勞“北涼王,,解釋一下吧!你這諾大一個國家,,不會連府庫都是空的吧,?”
沮渠牧健被押到這里,就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事了,,面色如?!斑@個府庫是我讓人打開的。當時你們已經(jīng)攻破城門,,我管不了許多,,只得各自逃命了。沒想到,,你們來得如此快,。大部分人都沒逃出去,!”
拓跋燾問道“那那些財物都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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