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燾突然抓住阿木的肩膀,,鄭重的說道“愛卿,,朕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
阿木很不習慣跟男人這么近地說話,,但又不能掙脫逃跑,,只得把頭撇得遠遠的“陛下,有話好好說,,不要……這樣,!”
拓跋燾沒有理會“上次在北涼王宮,朕看到你洗澡,。你還記得吧,?”
阿木心里‘咯噔’一下終于說到這里了!點點頭“怎么了,?”
拓跋燾把阿木的身子扳正,,一字一句道“朕好像非常喜歡你?!?p> 阿木沒有說話,,心里叫苦不迭“完了!這肯定是發(fā)現(xiàn)了,!”也不掙扎了,。以阿木的力量,掙脫只是小意思。阿木腦子飛快地轉著,,尋思脫身后該何去何從,。至于拓跋燾說什么,根本沒細聽,。
“愛卿,!朕也知道這有問題。但自從那晚見過愛卿洗澡后,,朕就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想法,。從北涼回來,一路上,,朕的心思根本就沒在國家大事上,。夜里,只要一閉上眼睛,,心里就會出現(xiàn)愛卿的模樣,。最近幾天沒見到愛卿,更是徹夜難眠,。朕實在沒有辦法了,,希望愛卿能明白。朕管不了許多了,,只要愛卿能答應陪朕一晚,,就一晚!朕就心滿意足了,。至于世人怎么看朕,,就隨他們去吧。況且,,又不是朕一個有這斷袖之癖,,愛卿你剛才不也說,漢武帝也好男寵嗎,?”
阿木本來正在尋思逃走后應該怎么辦,,突然之間聽到拓跋燾好像說什么‘斷袖’‘男寵’的。阿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陛下,,您說……說什么,?”
拓跋燾道“愛卿!朕也知道,,此事有點難為愛卿,。這樣,就一次,,一次就好,。要不,,就在這野外?別人不會知道的,!”說完,,就要脫阿木的衣服。
阿木聽了,,真是魂飛天外,!這叫什么事啊,?現(xiàn)在,,拓跋燾是不知道自己是女兒身,可這已經不重要了,!他現(xiàn)在是要把自己掰彎的節(jié)奏?。〉鹊桨l(fā)現(xiàn)自己是女兒身,,豈不更遂了他的意了,?不行!絕對不行,!
拓跋燾正要脫阿木的衣服,,阿木兩手從內往外一翻,把拓跋燾的胳膊擋開,,一轉身,,直奔自己的馬匹而去。
到了馬的跟前,,阿木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馬背,,這輩子就從來沒有這么快過,!兩腿一使勁,,直接就竄了出去。
邊跑阿木還邊感慨‘還說怕他發(fā)現(xiàn)這女兒身,!有個屁用,!男兒身也不耽誤他喜歡!這京城是不能再呆了,!可我能去哪里呢,?’阿木發(fā)現(xiàn)自己沒什么可去的地方。
“吁?。,。 迸芰税胩?,阿木嘞住馬,,回頭看了一下,拓跋燾并沒有追上來。光顧著跑了,,也沒分辨方向,。這是哪里,阿木并不認識,。阿木下了馬,,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阿木用盡力氣吼了一聲,。真是太郁悶了!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情況,?做男人也會被男人喜歡,?還有沒有天理了?
“?。,。 ?p> 發(fā)泄完了,,還得靜下心來,,想一想眼下該怎么辦。跑去深山老林里,?不安全不說,,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這年頭,,不存在跑去外地沒人認識,,從此隱居起來。沒有官府文書,,根本過不了關口,。就算你翻山越嶺到了外地,如果沒有戶籍證明,,會被抓起來的,,有戶籍證明,就會被遣送原籍,。怎么都不行,!
阿木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辦法,。只得趁自己還是尚書令,,自己發(fā)個文書,,先去北涼魏虎那里躲幾天再說吧,也許過幾天,,拓跋燾就把這事放下了,。嗯!就先這樣,。
說干就干,!阿木騎上馬,辨明方向,,飛快地回到了家里,。問了門房,拓跋燾沒有來過,。
“駙馬,,你這是做什么?”
始平公主看到阿木正在收拾東西,,出聲問道,。
阿木先停了下來,抓住始平公主的肩膀“公主,!此生我怕是不能再陪你了,!”
始平公主一下就慌了“駙馬,出什么事了,!”
阿木看到她太緊張了,,安慰道“你不要這么緊張,沒什么大事,。只不過是我的問題,。皇兄說他喜歡我,,不是知道我是女兒身了,,而是喜歡男兒身的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始平公主‘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駙馬還真是招人稀罕呢,!”突然之間反應過來,現(xiàn)在不是笑的時候“那你準備怎么辦,?”
阿木無奈道“這不是沒辦法了嗎?先出去躲幾天再說,,也許過些時候,,皇兄就把這事忘了?!?p> 始平公主問道“你能躲到哪里呢,?”
阿木道“先去北涼躲幾天再說,。家里就全靠你了!我先走了,!”說完,,阿木背上包裹,就準備出門,。
“老爺,,也許我有個辦法?!笔|娘一直在邊上伺候,,直到此時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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