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輕侯,,你確定你說的那個人,,是江洋大盜,?”
夜色已深,,同??蜅V獾囊粭l小街道上,,一名捕快打扮的男子,,卻帶著七八位捕快站在那里。
離他最近的,,正是同??蜅5馁~房,呂輕侯,。
呂秀才點了點頭道:“王捕頭,,那人房間里放了一大箱銀子,估計少數(shù)也得有兩三千兩,,而且他身邊還跟著三四個彪形大漢,,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絕對是江洋大盜,,錯不了,。
而且您想想,普通的富商貴族,,誰會帶幾千兩銀子來住客棧,?所以晚生有七成把握可以肯定,他就是江洋大盜?!?p> 王捕頭想了想,,呂秀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真正的富商大戶,,誰會做這樣的事?
他低聲對身后的捕快們道:“兄弟們,!我們過會兒悄悄的潛入進去,,找到那兩個江洋大盜的房間,記住,,一定要抓活的,,這可是個大大的功勞,辦好了這件事,,我重重有賞,。”
如果真如呂秀才所說,,同??蜅V胁亓艘粋€身負數(shù)千兩銀子的江洋大盜,那他不僅能發(fā)一筆小財,,還能得到一個大大的功勞,,搞不好還能因此進入六扇門。
像這種犯下幾千兩銀子大案的大盜賊,,捕快將他們捕獲以后,,一般都能從他們身上貪墨一些銀子,多的時候上百兩,,少的時候也有幾十兩,,因為這些大盜身上的銀子,早就是無主的了,。
而且只要破獲了這種級別的大案,,就有了晉升六扇門的資格,六扇門可是所有捕快們夢想進入的地方,。
因此呂秀才一報案,,說同福客棧內(nèi)很可能出現(xiàn)了一個江洋大盜,,這位王捕頭便安耐不住了,。
未經(jīng)詳查之下,他便帶著手下來到了同??蜅?,想乘著夜色,將這伙兒盜賊給拿下來。
呂秀才輕聲道:“王捕頭,,我先進去看看,,那伙兒人是不是還在客棧中,那家伙最近跟我們客棧里的老板伙計,,關(guān)系都處的不錯,,蒙蔽了他們,我怕他們會偷偷給那幾個江洋大盜通風報信,,等我打聽清楚情況,,在叫你們?!?p> 王捕頭點了點頭,,道:“好,只要確定客棧里的人都睡下了,,你就帶我們沖進去,。”
“好,!”
……
有時候男人的善妒程度,,不比女人差,甚至猶有過之,,尤其是呂秀才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更是如此。
他就是看不慣郭芙蓉和蘇墨走的近,,因此才會對蘇墨的身份過度揣測,,而且都是往壞處想。
要是蘇墨知道呂秀才心中所想,,一定會覺得自己冤死了,。
郭芙蓉雖然長的不差,可是也沒有到讓自己倒追的地步??!自己又不是種豬,怎么可能什么女人都看的上,?
不說一個一直對自己有好感,,而且溫柔可人的沈妙妙,就是趙飛舞,、夏雪青這些,,哪個不是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自己至于放著身邊的人不動,,去挖你呂秀才的墻角,?
但是他的這些心思,,呂秀才并不知道,此時客棧中的燈火已經(jīng)全部熄滅了,,雖然和李大嘴住在一起的呂秀才,,今夜并沒有在客棧中住,不過李大嘴卻沒有在意,。
呂秀才在城中是有自己的房子的,,雖然有些寒酸,但他畢竟是秀才,。
所以,,同福客棧里的人都沒有太注意,,今天呂秀才的奇怪舉動。
他從客棧的后門,,輕車熟路的潛入到了客棧中,,然后來到二樓蘇墨和柴文奇的房間門前,悄悄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二人都躺在房間中熟睡,,便又悄悄的離開了客棧,回到了王捕頭的身邊,。
他沒有注意到,,他這一系列的行動,都落在了二樓昏暗角落里,,一個黑衣女子的眼中,。
那女子冷眼看著呂秀才的舉動,從頭到尾都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呂秀才離開客棧之外后不久,,便帶著王捕頭和手下的七八位捕快,來到了客棧中,。
他站在二樓的樓梯口,,低聲道:“王捕頭,那兩個人分別住在天字乙號房和天字丙號房中,,天字丙號房旁邊的那個地字甲號房中,,還住著三四個大漢,是他們的同伙兒,?!?p> 王捕頭點了點頭,然后回頭對身后的捕快道:“你們兩個,,去天字乙號房,,抓住那個大盜,,你和我去天字丙號房,剩下的去地字甲號房中,,將那幾個人給制住,,記住,一定要趁著他們熟睡,,力求一擊必中,,不要給他們反抗的機會!”
“是,!”
看著這些捕快上了二樓,,呂秀才卻站在樓梯口,沒有上去,。
……
客棧中一片漆黑,,這七八名捕快就這樣悄悄的摸到了蘇墨、柴文奇,,還有柴文奇護衛(wèi)的房間門口,,幾個人借著昏暗的月光,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一道聲音傳遍了整個客棧,。
轟!
巨大的聲音傳來,,三個房間的房門瞬間被撞開,,捕快們盡數(shù)沖進了房間。
“官府緝拿江洋大盜,,都不許動,,否則格殺勿論?!?p> “啊……”
只是這道聲音剛剛響起,,數(shù)道凄厲的慘叫聲,便從三個房間中傳了出來,。
緊接著,,三個房間里的燈全部亮了起來。
蘇墨本來正昏昏沉沉的睡著,,聽到房間中傳來的聲音,,便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嘴中喃喃道:“怎么了,?”
“有人闖入了你的房間,,想對你下手,殺不殺,?”
李清霜清冷的聲音傳入蘇墨耳中,,讓蘇墨瞬間沒有了睡意,。
他揉了揉雙眼,看著此時房間中的情景,,有些傻眼了,。
只見此時李清霜手中拿著長劍,對著身前兩個穿著捕快衣服的男子,,那兩個人倒在地上,,身體不斷的抽搐,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明顯是被打傷了,。
“我擦,這是怎么回事,?”蘇墨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李清霜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話,,她不喜歡重復(fù)說過的話,。
蘇墨也習慣了李清霜的傲嬌,他起身披起一件外衣,,打了個哈欠,道:“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房間里的,,這些家伙沒事吧,?他們怎么會來找我的?我也不認識他們??!”
對于蘇墨的問題,李清霜只是淡淡的道:“不知道,,他們,,殺不殺!”
李清霜只是用劍背打傷了他們,,并沒有殺他們,。
這女人怎么這么暴力,張嘴就是殺人,。
蘇墨搖了搖頭,,道:“這些人穿著捕快的衣服,應(yīng)該是衙門的人,,先不要殺吧,!問問柴文奇再說?!?p> 說曹操,,曹操到,。
蘇墨剛提到柴文奇,門外便傳來了柴文奇的聲音,。
“哈哈,,蘇墨,沒想到你這里也逮到了兩個,,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