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王捕頭一行的,,不只是李清霜一個人,,柴文奇作為小王爺,身邊保護(hù)他的人,,自然也不是庸才,。
他們都是訓(xùn)練有素之人,,時時刻刻都以柴文奇的安全為重,如果呂秀才這樣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來到他們的房間之外,,他們都發(fā)現(xiàn)不了,那他們也沒資格做柴文奇的護(hù)衛(wèi)了,。
發(fā)現(xiàn)呂秀才之后,,他們便不動聲色的派出兩個人來到柴文奇的房間中,保護(hù)柴文奇,,另外兩個人則留守在房間,。
這些人都是軍中健將,雖然武功比不上江湖中的二流高手,,但也都是三流高手中的佼佼者,,對付王捕頭這些區(qū)區(qū)的捕快,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因此,,王捕頭等人剛進(jìn)入柴文奇的房間,便被柴文奇的護(hù)衛(wèi)三下五除二的給料理了,,一個個被揍的鼻青臉腫,。
要不是看到他們身上穿的,,是捕快的衣服,,就憑他們深夜?jié)撊氩裎钠娴姆块g中,柴文奇就可以當(dāng)場將他們格殺,。
蘇墨穿好衣服,,便看到柴文奇的護(hù)衛(wèi)綁著六個捕快進(jìn)入自己的房間,柴文奇的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
蘇墨好奇的問道:“柴文奇,,這是怎么回事?衙門的人怎么大半夜的來找我們了,?不會是你犯事了吧,!”
“呸呸呸,!你才犯事了呢,就算是我犯事了,,區(qū)區(qū)一個太康縣衙,,也敢拿我?”柴文奇驕傲的道,。
蘇墨看的出,,這家伙是在炫耀,所以他白了柴文奇一眼,,道:“甭管他們是干什么的,,先審審吧,我不比你,,衙門里的人我得罪不起,,你來審吧!”
柴文奇聞言,,輕輕踢了一腳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王捕頭,問道:“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為什么來這里?”
王捕頭頓時打了個寒顫,,然后突然像發(fā)瘋了一樣,,尖叫道:“你們這群盜賊,竟然敢公然襲擊官府的人,,不要命了嗎,?快把我們放了,否則就是謀逆造反的大罪,,不要給自己惹禍……”
“咚……”
王捕頭的話還沒有說完,,柴文奇便踢了他一腳道:“你說什么呢?誰是盜賊,,就憑你這句話,,我都能殺了你?!?p> 他可是皇親國戚,,先代更是前朝的皇室,血統(tǒng)不是一般的高貴,,在這個等級制度森嚴(yán)的封建社會,,哪怕是柴文奇這樣做事不拘一格的人,也很在意自己的血統(tǒng),,被污蔑為盜賊,,對他來說,,是奇恥大辱,侮辱皇親可是大罪,。
他冷聲問道:“我再問一遍,,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里,?想好了再回答,,否則是會掉腦袋的?!?p> 說話間,,他手下的一名護(hù)衛(wèi)便將腰中的長刀抽出,架在了王捕頭脖子上,。
王捕頭的后背頓時生出了冷汗,,他可以感覺的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并不是在跟自己說笑,,如果自己不如實回答的話,,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所以,,他不敢怠慢,,趕忙開口回答道:“我叫王軍,是太康縣的捕頭,,接到人的舉報,,說同福客棧里出現(xiàn)了一群江洋大盜,,我這才帶人過來緝盜的,,求你們不要殺我,我說的句句屬實??!”
蘇墨這時好奇的插話道:“接到人的舉報?什么人舉報的我們,?”
“這……”
王軍頓時有些猶豫了,,這不是讓他把呂秀才供出來嗎?如果這樣的話,,以后誰還敢向他舉報,?
但是他脖子上的刀,卻再次動了一下,,嚇得他趕忙道:“是同福客棧的賬房,,呂秀才,!”
死道友不死貧道,,都到了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了,這些問題就不要考慮了,,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緊,。
原來是這個家伙?
蘇墨的心中一動,,他也很快便想明白了,,呂秀才為什么要陰自己這一手。
這時,,柴文奇在一旁問道:“呂秀才是誰,?要不要我讓人把他帶上來?”
蘇墨搖了搖頭,,雖然呂秀才這件事做的挺不厚道的,,但蘇墨知道,這個人的本性并不壞,,而且看在郭芙蓉的面子上,,蘇墨也不能將呂秀才帶到這里來。
得罪了柴文奇,,呂秀才這輩子的仕途就算是毀了,,還是私下里解決吧!
蘇墨想了想,,問道:“柴文奇,,既然是一場誤會,那這些人怎么處理,?這是官府的人,,我得罪不起,還是你來拿主意吧,!要不然就放了,?”
柴文奇撇了撇嘴,道:“雖然是誤會,,但是這樣放過他們可不行,,我也是要面子的人,要是以后傳出去,,說我在客棧里被衙門的捕快突襲了,,那我的臉就丟大了,得讓孫啟文露露面才行,?!?p> 孫啟文,正是現(xiàn)在的太康縣令。
蘇墨不置可否,,這件事到這里就已經(jīng)跟他無關(guān)了,,官場之人的博弈,蘇墨看不懂,,也不想懂,。
柴文奇對王軍道:“我現(xiàn)在可以放了你,不過你要去找縣令孫啟文,,讓他在一個時辰內(nèi),,來同福客棧見我,,告訴他,,我叫柴文奇,如果一個時辰內(nèi)他不來的話,,我就將這幾名捕快全殺了,,不要懷疑我的話哦!”
柴文奇雖然不像其他貴族那樣,,蠻橫霸道,,紈绔習(xí)氣很重,但終究是小王爺,,他真的會殺了這些捕快的,。
王軍愣了一下,以他的身份,,并沒有聽說過柴文奇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因此對他的名令感到很奇怪,。
但是只要能保住命,,比其他的什么都重要,他慌忙點了點頭,。
柴文奇的一名護(hù)衛(wèi)見狀,,便替王軍松了綁,這時候被樓上動靜驚醒的同??蜅5恼乒窈突镉媯?,都來到了蘇墨的房間,他們剛一進(jìn)入房間,,便被蘇墨房間里的景象給驚呆了,。
這是怎么回事?
……
太康縣令孫啟文,,進(jìn)士出身,,在朝中的根子很深,,而且為人左右逢源,哪怕是在高官皇親云集的太康縣城,,這縣令做的也是風(fēng)生水起,。
很多人都認(rèn)為,,要不了多久,,這位縣令就會被調(diào)到汴京,擔(dān)任京官了,。
但是只有孫文啟自己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他在朝中的那位后臺,,遇到了麻煩,。
一旦他的那個后臺倒了,那他的仕途很可能就到此為止了,,這是志在仕途的孫文啟不能接受的,。
所以最近幾日,他經(jīng)常夜不能寐,。
今夜同樣是這樣,,雖然夜已經(jīng)很深了,但他仍然在書房中想事情,。
這時,,書房之外卻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聲音:“縣令大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