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睿這段時間也被公司的事情困擾著,,不知能不能留下來也不清楚留下來有什么發(fā)展的希望。楊鋒的話,,觸到他的痛處,。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就要到飯點了,,薛睿問楊鋒想帶玫玫去吃點什么,。
“來海口之前,,我向玫玫隆重推薦過這里的羊肉打邊爐,。”楊鋒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周玫玫,,同時伸手過去輕輕地握了握她的手。
細節(jié)啊,,細節(jié)決定成敗,。
楊鋒這家伙,之所以總能哄騙年輕女孩,,還是在細節(jié)上下足了工夫啊,。
玫玫說要上樓拿包,薛睿和楊鋒就坐在大堂的沙發(fā)上等她下來。
薛睿問楊鋒:“你結(jié)婚也沒多久,,怎么又泡上這個小姑娘,?之前打發(fā)媛媛有沒有什么麻煩?玫玫應(yīng)該不知道你的已婚身份,,你泡妞的路數(shù)就一個騙字,,絕不會不打自招。就一點不擔心以后的麻煩嗎,?”
楊鋒瞧著薛睿,,像看著一個外星人:“我原以為你薛睿潔身自好,不偷腥,,是因為有道德約束,,是對自己有要求。原來是你怕惹麻煩,。送你兩個成語——‘葉公好龍’,、‘杞人憂天’。
“你在想什么呢,?現(xiàn)在的小姑娘誰還惦記了糾纏你,?還真以為自己是‘你爭我搶的一塊肥肉’呢?
“現(xiàn)在的女孩子,,哄她們開心了,,怎么都可以,喜歡誰就是誰,。不高興了,,人家就一腳踹了你。還容得著你去考慮怎么脫手,?
“鐘媛媛踹了我,,就直接拉黑了一切,斬斷我們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F(xiàn)在她老老實實相夫教子去了,,她絕不會再想起我們的從前,我估計她甚至都強迫了自己認定她是以處女之身嫁人的,。
“你剛才沒聽見玫玫說‘成長比什么都重要’嗎,?她們來到我身邊,其實是完成社會大學的初級學業(yè),,僅此而已,。我不做這個教授,她們也還會找到其他渣男來補上這一課,。
“薛睿,,你太OUT了,,你是不是還擔心會有各種不同膚色的孩子,抱住你的大腿,,喊你爸爸,?”
薛睿讓楊鋒的一套歪理說的無話可說,正好玫玫這時候已經(jīng)下來,,三個人就出了門。
吃羊肉的店里擺放了散裝的山蘭米酒,,楊鋒看見了,,兩眼放光,連忙叫服務(wù)員拿酒來,,又認真地向玫玫介紹這個酒,。
玫玫嘗了嘗山蘭米酒,直說好喝,,就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嚇得楊鋒趕緊說:“這個酒后勁可大著呢,悠著點,?!?p> “你說什么都很夸張,就喜歡嚇唬人,?!泵得涤行┎粷M。
薛睿要了一份羊肉打邊爐,,又要了一份干煸羊肉,。然后,再給玫玫的酒杯里倒上酒:“楊鋒說的沒錯,,這酒后勁大,。慢慢喝。你剛才一不小心道破天機,,說出了他的慣用套路:首先是拼了命嚇唬人,,等把人嚇暈了,他接著會說不要怕,,看我的手段,。”
玫玫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薛睿說:“薛老師,,不用你揭露他,我早看破了,。不過,,在來的路上,楊總可一直夸你來著,說薛老師如何的有文化,,又討女孩子的喜歡,。
“莫嬈姐我也見過了,算是間接了解喜歡薛老師的都是怎么樣的女人,,以及薛老師的品味是何其高雅,。
“只是,薛老師這么不屑于楊總這套靠一驚一乍取得主動的手段,,我就困惑于薛老師的高明手段是什么呢,?
“想來楊總也是頂稀罕薛老師的手段,又求之不得,。你沒看見在咖啡屋的時候,,楊總說及莫嬈大美女,兩眼放光,,恨不能化身成你,,唱著浪奔浪流,飛奔上海灘……”
薛睿之前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玫玫的厲害,,想這小姑娘嘴巴上一點也不愿意落下風,,招惹不得。只有朝了楊鋒看去,。
楊鋒讀出薛睿眼中救助的信號,,恰這個話題又是他的強項,一下子興奮得如見到莫嬈一般兩眼放光:“老薛的套路我全懂,,歸納起來八個字:‘蓄而不發(fā),,待其時矣?!?p> “他的手段是憑借深厚的學識功底,,和骨子里的紳士范兒,最擅娓娓道來,,潤物細無聲,。等姑娘們察覺到有一念溫柔在心里生了根,他又策略性的保持了距離,,再變幻為一副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的嘚瑟模樣,,讓那些喜歡他的女孩子們欲罷不能?!?p> 玫玫聽得眼都直了,,盯著薛睿說:“是我眼拙,到?jīng)]有看出,,剛才多有冒犯,。佩服佩服,,五體投地?!?p> 薛睿本想由楊鋒來解圍,,沒想他這番話把是自己按住了摩擦摩擦。
楊鋒這時候還不忘安慰玫玫:“我對老薛的這些套路,,雖不能至,,心向往之。但他的這一套,,也并非完美,。玫玫,不是你眼拙,,而是你恰恰道出了問題的本質(zhì)——老薛的手段,最大毛病,,就是周期太長,。你剛見他沒多久,當然看不出,。老薛啊,,什么都好,只是忽略了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薛睿連忙了擺手:“打住打住,,你們組團來擠兌我,,還沒完沒了。吃菜吃菜,,嘗嘗這干煸羊肉,。楊鋒推薦的打邊爐,求的是鮮,。我推薦的干煸,,吃的是香?!?p> “薛老師所言極是,,別忘了來這里是干嘛的。我要大快朵頤,,飽餐一頓,。在來海口的飛機上,,楊總說的最多的話題,,除了薛老師,,就是東山羊了?!泵得刀似鹁票?,要和薛睿碰杯。
薛睿再與楊鋒碰杯:“這怎么說話的,?你就把我和東山羊放一塊說了,?我成什么了?是和樂蟹嗎,?哦,,你來自南京,誰又能跟你爭加積鴨的名分,?”
楊鋒喝下一口酒,,說:“薛睿,我們一起去混上海灘吧,。海南雖好,,不是久戀之家?!?p> 說到這里,,楊鋒又看著玫玫說:“請薛老師去上海,我得冒多大的風險啊,。薛老師有大把的時間對玫玫放毒,,只怕到后來,覺醒了的玫玫會一腳將我踹開……真想大哭一場啊,?!?p> 玫玫作勢拍了楊鋒的后背說:“大叔不哭,薛老師的潤物細無聲只適合對付知識女性,,像我這樣的學渣,,未必聽得懂他說些什么。我還是習慣你的說話方式,,張口閉口他媽的,,粗俗是粗俗了一些,但也是真性情,?!?p> 薛睿不搭理他倆跑偏的話題,只問楊鋒:“怎么突然想要去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