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岳族長站起來說:“朱族長,,我昔年有一老友,,是黃巖山黃石門的掌門,十年前,,黃石門被人滅了滿門,,聽說是你們朱家所為,,不知可有此事?”
朱有道恍然,,原來是這件事情,!
朱有道也站了起來,目光變得陰冷:“不錯,!黃石門是我們朱家所滅,!岳族長是要為他們報仇嗎,?”
岳族長搖頭道:“我們岳家是小門小戶,實力還不如黃石門,,哪有本事幫他們報仇,?只是我們彌沱河區(qū)域一貫和平,各家各門也無相爭相斗,,突然被滅了一家,,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滅人滿門,?要不說清楚,,岳某實在不安心,生怕有一天,,也同樣被人給滅了,!”
廳中各家有人沉默,有人微微點頭,,顯然也有人認同岳族長的話,。
“哈哈哈……!”朱有道大笑起來,,笑聲中帶有幾分悲愴,,謝曉紅也站起來,站在朱有道身后,,冷眼掃視眾人,。
朱有道語氣森然地繼續(xù)道:“岳道友,你可知黃石道人做了什么事情,?”
岳族長微微搖頭,。
“你不知道,卻來替他出頭,,朱某今日把事情說清楚,,也原諒你岳族長是非不分一次!如果以后再有人敢就此事質疑我朱家,,請不要拿話來說,,要么帶人來瑯琊山滅了朱家,要么朱家上門討個公道,!”
朱有道說著,掃視了眾人一眼,,繼續(xù)道:“十年之前,,我朱家大半修士出去辦事,家中只有我另一位練氣三層的夫人和兩個十余歲的弟弟妹妹留守,,其余全是沒有沒有靈根的族人,。那黃石道人在瑯琊山下,,要求我夫人撤去護山法陣,請他上山做客,!我夫人一介女流,,如何能隨便請人上山?言說等夫家歸來,,再盛情相邀……”
朱有道依照事實,,也不添油加醋,就把黃石道人強攻護山大陣不成,,又去越國抓來朱家子弟來要挾山上修士,,最后竟然喪心病狂地殺害朱家十幾口凡間族人的事情一一說出,直聽得那岳族長目瞪口呆,,其他各家族長也連連搖頭,。
最后,朱有道問:“岳族長,,如果有人殺了你家親族,,你該怎么做?”
岳族長張口結舌,,最后吃吃地道:“那自然是血債血償的,!”
朱有道又說:“我知道,你定然不信你那好友黃石道人會做出這等事情,,朱某也能讓你信服,!”
朱有道說著,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玉簡:“這是黃石道人的玉簡,,記錄著黃石門的大小諸事,!大家都知道,玉簡里的信息是由神識刻錄,,每一個修士的神識都獨一無二,,外人做不得假,是否由其本人所錄,,一看便知,!羅族長,你是地主,,玉簡先有你來看,,再傳閱他人!”
朱有道說著,,法力操控玉簡飛向羅遠山,。
羅遠山接過來,用神識查看一番,嘆了一口氣,,又傳給其他人,,大家一一傳閱,看過之后都搖頭嘆息,。
這塊玉簡是朱有道當初從黃石道人身上所得,,玉簡中就像日記一樣,黃石道人親自記錄著他的部分事情,,在最后一段內容中有這么一段話:“......太好了,,狼牙山朱家竟然建成了靈脈,他們家還有陣法師,,布置了護山大陣,,我們黃巖山的靈脈即將枯竭,正好奪了狼牙山,,把黃石門搬過去……”
當初朱有道就料到,,或許會有人以黃石門被滅的事情為借口,找朱家的麻煩,,所以一直留著這塊玉簡,,沒想到今日果然派上了用場。
玉簡最后傳到岳族長手里,,他看了之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朱有道說:“岳族長,,你和黃石道人是老友,,可能確定玉簡內的神識是他所留嗎?”
岳族長苦笑著點了點頭,,他走出席位,,來到朱有道面前,深深彎下腰:“朱族長,,岳某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貿然指責朱家,岳某對不住你,,請你責罰,,是打是罵,岳某絕無怨言,!”
朱有道連忙上去把他扶起:“岳族長,,我接受你的道歉!人心隔肚皮,,誰能知道別人做過什么,?你能為朋友仗義執(zhí)言,,朱某也很佩服,既然是非說清楚了,,這件事就此揭過!”
羅遠山也道:“正好附近的各家族長都在,,這件公案也真相大白,,大家回去告訴各自的家人,此事朱家沒有做錯,,以免再傳出錯誤的謠言,,壞了朱家的名聲!”
各家族的族長紛紛點頭,。
發(fā)生了這件事情,,大家都對朱家刮目相看。朱家能滅了黃石門,,證明了他們的實力,,至少在座大半家族自認沒有這個實力的。
另外,,從黃石道人玉簡里可以知道,,朱家是有陣法師的,修真百藝中,,陣法一道最為難得,,一是傳承難得,二是即使有傳承,,學起來也很不容易,!
而彌沱河修真圈子里,還沒聽說過有第二位陣法師呢,,包括羅家也沒有,!
對于結交一位陣法師,大家都很積極,,等岳族長認了錯,,回了自己座位后,就有其他家族的族長端著酒杯一一來認識了,。
朱有道自然來者不拒,,和大家打成一片。
在宴會上,,朱有道結識了河口村于家族長于一飛,,黃家壩黃家族長黃桐,白頭山白家族長白果奇,,四郎山胡家族長胡清河,,以及葫蘆谷岳家族長岳海波,!
加上羅家與朱家,本次聚會一共有七個家族,,其中羅家有四位筑基修士,,白家與胡家各有兩位筑基,其他各家都是只有一位筑基修士,。當然,,有沒有像朱家這樣隱瞞了筑基修士的家族,這就不知道了,。
這一場晚宴,,賓主盡歡,大家興盡而散,。
回到居住的竹樓,,朱有道迷離的酒意散去,眼神恢復清明,。
他問道:“曉紅,,你對各家族長怎么看?”
謝曉紅不屑道:“一群碌碌之輩,,五十年之內,,朱家就能把他們一鍋燴了!”
朱有道搖搖頭:“不需要五十年,,如果你放下蕓娘,,全力修煉,三十年就能結丹,,要收拾了這些家族不難,!但那又有什么意義呢?彌沱河區(qū)域內的修真家族都是綿羊,,不,,不只是彌沱河,整個云州,,除了萬象周家,,全都是綿羊。如果這些綿羊中出了一頭餓狼,,那周家這頭獅子就會把它視為威脅,,不會讓餓狼發(fā)展成狼群,就會把餓狼吃掉,!”
謝曉紅嘟囔道:“真是麻煩,!”
朱有道笑了笑:“我們的目的就是要隱藏在羊群中,安安靜靜地做一只小羊,!獅子即使要吃羊,,也只會吃肥美壯碩的大羊,,而小羊只要有時間成長,不去獅子嘴巴下面晃蕩,,總有成長為猛虎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