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聚會繼續(xù)進(jìn)行。
這一次交流的是修行,,每個家族的筑基修士都上臺講自己修行上的心得,,以及在修煉中遇到的疑難,。
朱有道聽得很仔細(xì),他知道各家筑基都是積年的老狐貍,,真正的干貨都是藏著掖著,,講出來的都是基礎(chǔ)的東西。
而朱家欠缺的,,不就是基礎(chǔ)嗎,?
輪到朱家的時候,自然是謝曉紅來講修行,。
謝曉紅大大咧咧地說:“修行有什么難的,?打坐煉氣不就能提升修為了嗎,沒事多打幾架,,就能提升戰(zhàn)斗力,!你們這些老頭子,嘰嘰歪歪講半天我沒聽進(jìn)去一句,,還不如出去打一架,,也能有些收獲!”
各位族長面面相覷!
朱有道以手掩面,!他昨晚囑咐了謝曉紅好久,,讓她隨便說些修煉心得敷衍一下,哪知道她這么“誠實”,!
謝曉紅說的絕對是大實話,,以她天靈根的資質(zhì),想要提升修為,,只要隨便打打坐煉煉氣就行了,。有了修為,再磨礪一下戰(zhàn)斗經(jīng)驗,,確實見效很快,。
但這天下有幾個天靈根啊!
朱有道連忙起身,訓(xùn)斥謝曉紅:“亂說什么,你筑基都十五年了,,才到三層修為,,還敢在這里大言不慚?”
謝曉紅憤憤地坐下,不再說話,。
朱有道又歉然對各家族長說:“內(nèi)子是家里唯一的二靈根,,這些年家里所有資源都用在她身上了,倒是養(yǎng)成了她不知道修行艱難的毛病,,各位族長不要見外,!”
各家族長恍然,朱家的運(yùn)氣真好,,竟能找到一個二靈根的苗子,,又傾全族之力來培養(yǎng),難怪這么年輕就筑基,。
而且此女自大妄為,,顯然被朱家給慣壞了,不然以二靈根的資質(zhì),,不至于筑基十五年的時間才修煉到筑基三層,!
又交流了一番,朱有道不好意思地道:“各位族長,,我們朱家老祖洪福齊天,,當(dāng)年在雍州一座前輩的洞府里,得了前輩修士遺留的筑基功法和一顆筑基丹,,家里才培養(yǎng)出一位筑基修士,!只是后面沒有金丹功法,在修行上沒了前路,,不知各位族長能指條明路嗎,?”
這話一出,各家族長連連搖頭,。
白家族長百果奇道:“我們也是沒有金丹功法的,,咱們彌沱河,也只有羅家才有出金丹修士的希望,!”
羅遠(yuǎn)山也搖頭:“難啊,,難啊,!我們羅家祖上是入贅到萬象周家的,,后來又脫離了周家,出來發(fā)展,,雖然和周家還有些聯(lián)系,,但想要拿到金丹功法,,還是要回歸周家,給周家賣命才行,!”
朱有道這才知道,,難怪羅家能出四位筑基修士,原來是和周家有這層關(guān)系,。以周家的實力,拿出些筑基丹把羅家這樣的親戚培養(yǎng)成外圍勢力,,當(dāng)做耳目,,也是很劃算的。
第三天,,聚會進(jìn)行到交易環(huán)節(jié),,各家都把自家特產(chǎn)拿出來出售。
羅遠(yuǎn)山作為地主,,率先出手:“我們羅家也沒什么特產(chǎn),,只在煉丹上還算有些心得。現(xiàn)在有二十瓶培元丹出售,,大家都是近鄰,,無需競價。不夠用的留個話,,回頭我們煉制出來給送到家里去,。”
培元丹是練氣期使用的丹藥,,朱家早就不用了,,而是用效果更好一些的養(yǎng)元丹,但為了襯托一下,,他還是“咬牙”買了兩瓶,。
羅家開了羅家坊市,家中的東西是不愁賣的,。因此在交易會上,,只是走個過場。
接下來是白果奇出面:“我們白家十幾年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一窩五色靈蠶,,小心豢養(yǎng)不少年,,收獲了一卷靈蠶絲,不知道各位族長有用得到的嗎,?”
大家一陣沉默,。
五色靈蠶的蠶絲是五行俱全的材料,在修真界用處并不大,。
就像人的靈根,,五行俱全是最差的,,因為修行天賦被分成五份,修煉任何一種功法都進(jìn)展緩慢,。
五行俱全的材料也一樣,,煉成法器之后,威力也被分薄成了五份,,自然無法和單一屬性的材料相比,。
就像謝曉紅修的是火系法力,用火系材料煉制的法器,,就能發(fā)貨十成威力,。而用五行材料煉制的法器,在她手里只能發(fā)揮兩成威力,。
這就造成在修真界,,五行俱全的材料價格一直不高,能用到的地方很少,。
大家都不說話,,就是沒人要這卷靈蠶絲了。
白果奇心中失望,,白家培養(yǎng)這窩五色蠶花了不少功夫,,原本指望給家族多一項收入來源,沒想到五色蠶絲這么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白果奇正要坐下,,朱有道突然道:“白族長,,我是一個煉器師,雖然煉器技藝并不高明,,卻喜歡研究各種煉器材料,,對這卷蠶絲倒是有些興趣。只是這蠶絲份量太少,,只怕我研究不出什么名堂就用完了,,不知道你那窩五色靈蠶愿不愿意割愛,我愿意和蠶絲一起買下,!”
白果奇心中一喜,,他的五色蠶絲賣了好久沒賣掉,早就準(zhǔn)備放棄這窩五色蠶了,,沒想到朱家愿意接手,,他也能收回豢養(yǎng)靈蠶的損失了。
兩人一番交談,,白果奇沒有要靈石,,而是讓朱有道答應(yīng)幫忙煉制一套護(hù)山法陣的陣器作為報酬,,當(dāng)然,煉器材料由白家出,,而且煉成之后,,還要朱家的陣法師幫忙把大陣布好。
朱有道考慮了一下就答應(yīng)下來,。這一點他早就考慮了,,朱家在彌沱河修真圈子里展示的修真技藝,是陣法和煉器,,因為這兩樣在這片區(qū)域是個短板,,不會與其他家族造成利益沖突。
至于五色蠶絲,,他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五行是構(gòu)成物質(zhì)世界的基礎(chǔ),,朱有道認(rèn)為五行俱全的材料不至于一無是處才對,,而且豢養(yǎng)五色靈蠶的成本并不高,五色靈蠶并不傷人,,交給家里的凡人養(yǎng)著就行,。
此后,其他各家族長都拿出了一些自家特產(chǎn)推銷,,朱有道也隨便購買了一些,。
輪到朱家的時候,朱有道取出幾套小型法陣出售,。
這些法陣由陣盤和陣器組成,,不需要懂陣法就可以使用,當(dāng)然,,如果用這樣的法陣對付精通陣道的高手,,那就有吃大虧的可能。
朱有道拿出的是五行迷蹤陣,,用于困住妖獸和不懂陣道的同階修士相當(dāng)有效,。
所以,這幾套法陣受到大家的一致追捧,,只是片刻功夫就被搶購一空,,沒有買到的人也現(xiàn)場下了定單。
隨著交易會的結(jié)束,,本次聚會也即將告一段落,。
羅遠(yuǎn)山專門找到朱有道:“朱族長,我有一事想要和你商議,!”
朱有道說:“羅族長請說,!”
“我們羅家開辦的坊市也運(yùn)行了四五十年了,,附近的修士也習(xí)慣了到羅家坊市來交易。單靠羅家一家是支撐不起一個坊市的,,咱們聚會的各個家族在坊市中都開有店鋪,。你們朱家既能煉器,又有陣法師,,不如在羅家坊市里也開個店鋪,,經(jīng)營陣器與法器如何?我們羅家也會在稅收上給予適當(dāng)減免,!”
朱有道想了一下,,他也很想在外面開幾個店鋪,增加家族收入的來源,。
但朱家目前尷尬的是缺乏人手,。
朱有為外出歷練,朱元昌在籌辦家族族學(xué),,而且朱有道也不想爺爺再去外面為家族打拼,。
朱剛烈還有一次沖擊筑基的機(jī)會,全力修行時間還有些緊張,,一天都不能耽擱,。
朱有晴也開始為筑基做準(zhǔn)備,而且她雖然二十多歲了,,卻沒經(jīng)過什么歷練,,朱有道不認(rèn)為她能經(jīng)營好一家店鋪。
謝曉紅要帶攜李蕓娘修行,,也是脫不開身,。
朱家還有幾個小修士,朱云興,、朱剛玉才十二三歲,,朱有慧、朱有禮也才八九歲,,能任事還要早呢,!
朱有道想來想去,對羅遠(yuǎn)山道:“羅族長,,這事過兩年再說,,我們朱家小門小戶,也沒多少能拿出手的東西,,需要多籌備一番,!“
羅遠(yuǎn)山道:“那我就恭候你開業(yè)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