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出了酒店,,秦若水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被外面的涼風(fēng)一吹,,秦若水終于清醒了幾分,這才感受到自己的手被夏天抓著,。
“走,我請你去喝酒,?!辈粍勇暽珜⑹殖榱顺鰜?,秦若水莫名對夏天來了興趣,眼眸中閃過一抹隱晦的羞澀,,開口說道,。
“好哇!”夏天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
他回來就是來找姐姐們的,,能夠陪大姐喝酒解悶,那自然是樂意的,。
很快,,秦若水帶著夏天來到了酒吧一條街。
“你不是說你是我們的弟弟嘛,,今天我正好帶你見見你二姐,。”望著面前的曼陀羅酒吧,,秦若水說道,。
“二姐齊香?”夏天記得小時候二姐是最能打架的一個,,如今好像在這條街有十一個酒吧,,號稱酒吧女王。
“太好了,,大姐,,你終于肯認我了,還帶我來見二姐,,我太感動了,!”夏天感動得要哭,一頭扎進了秦若水的胸前:“這么多年沒見,,我想死你們了,。”
“你干什么,!”秦若水沒想到夏天竟然這么大膽,,又對自己動手動腳,占自己的便宜,。
可她哪里真相信夏天的話,?
把夏天帶到這個酒吧來,秦若水自然就是想要查驗夏天的身份,,準備把他灌醉,,看看他屁股后面是否有胎記。
“趕緊進去吧,?!焙貌蝗菀装严奶焱崎_,,秦若水當先走進了酒吧。
酒吧里的氣氛很是熱鬧,。
音樂的聲音震耳欲聾,。
酒吧調(diào)酒區(qū)有一名身穿大紅長裙,帶著紅色眼罩,,身材火辣的女子正在調(diào)酒,。
很多男人的目光不斷在女人身上掃來掃去,指指點點,,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打招呼,。
這個女子,正是夏天的二姐,,號稱酒吧女王的齊香,。
“哎,又失敗了,?!敝灰婟R香把剛剛調(diào)好的一杯酒放在紅唇上抿了一口,臉上閃過失望之色,,輕輕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倒進了旁邊一個垃圾桶里。
“又倒掉了,!”
“她每天都會在這里調(diào)酒,,可每次調(diào)完全后就倒掉了,好可惜??!”
“如果能夠嘗一口她親手調(diào)制的酒,我這輩子死而無憾了,?!?p> 一看到齊香把剛剛調(diào)好的酒倒掉,酒吧里便響起了很多男人惋惜的聲音,。
揉了揉太陽穴,,齊香似乎有些疲憊,正準備回去休息,,抬頭間卻看到秦若水跟夏天走了過來,。
“大姐,你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齊香一只手按住吧臺,,輕輕一躍,直接從吧臺后面翻了出來,。
姿態(tài)優(yōu)雅到了極點,,頓時又引起酒吧中很多畜生一陣驚呼,。
那種感覺,,恨不得眼睛都長在齊香的身上,。
尤其是配合著大紅長裙,齊香的一舉一動,,都宛如嬌艷的玫瑰般奪目,。
“老二,我?guī)奶靵砹四??!鼻厝羲恍Γ奶炫伺臁?p> 夏天立刻激動得伸開手臂,,想要擁抱齊香:“二姐,,十三年不見了,我好想你啊,?!?p> 可是,齊香卻伸手一把按在了夏天的胸膛,,阻止他跟自己擁抱,,跟秦若水對視了兩眼,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
臉上,,更是沒有半點兒重逢的喜悅。
看那樣子,,她已經(jīng)對這種事情麻木了,。
“夏天是吧?呵呵,,走,,既然來了,那咱們就先去喝酒,,有話,,喝完酒再說?!饼R香帶著秦若水跟夏天徑直來到了二樓一間包廂,。
這里裝修豪華,不但有吧臺,,還有K歌的地方,,甚至于,竟然還有一張兩米的大床,。
最讓夏天驚奇的是,,大床床頭竟然還有兩個手銬,。
配合著暖色曖昧的光線,喝點兒小酒,,再玩玩,,簡直不要太舒服。
不愧是二姐啊,,城會玩,!
“大姐二姐,咱們這是喝完就準備睡覺嗎,?”
夏天看了大床一眼,,又看了看秦若水跟齊香那無以倫比的身材跟容顏,羞澀道:“以前咱小時候大被同眠,,可現(xiàn)在長大了,,似乎不太合適吧?”
“對了,,說起咱們睡一個被窩,,我想起四姐經(jīng)常拿著小刀子半夜爬我旁邊,想要把我的小弟弟割下來按自己身上,,現(xiàn)在想想都還有心理陰影呢,。”
夏天邊拍著胸脯邊碎碎念,,一臉的心有余悸,。
聽到夏天的話,齊香怪異地看了秦若水一眼,,仿佛在問:“你哪里找來這么個奇葩,?不過,他似乎對小時候的事情非常清楚啊,?!?p> 秦若水輕輕點了點頭,跟齊香用眼神交流:“所以我感覺他很像我們的弟弟,,需要你來幫我驗證一下,。”
齊香明白了,,直接吩咐人拿上十幾瓶酒,,豪爽道:“來,既然你是我們的弟弟夏天,,那咱們再次重逢,,不醉不歸!”
齊香既然是酒吧女王,酒力自然沒得說,。
平常如果真拼酒的話,,齊香一個人收拾十幾個男人完全沒問題。
她也堅信,,不出十分鐘,,自己絕對可以把眼前這個家伙灌醉。
到時候是扒褲子還是扒褲子,,全由她們宰割了,。
可誰成想,桌上的酒都快喝沒了,,齊香已經(jīng)感覺自己醉醺醺了,可夏天依舊處于亢奮中,。
“媽的,,這家伙怎么這么能喝?”齊香一咬牙一狠心,,偷偷從口袋里摸出一包藥來,,撒到了夏天的酒杯里。
“來,,喝,!咱們不醉不歸!”齊香沖著秦若水使了一個眼色,,看著夏天將酒喝下,,嘴角頓時露出了小狐貍般得逞的微笑。
齊香混跡江湖這么多年,,有時候為了收地盤,,自然要使些手段。
甚至剛開始闖蕩的時候,,為了自保,,齊香都會隨身帶著一點兒蒙汗藥,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里用上了。
砰,!
眼見夏天喝完酒后,,齊香默念十聲,夏天的腦袋重重砸在了桌子上,,昏睡了過去,。
“來來來,大姐,快幫忙,!”一看把夏天撂倒了,,齊香趕緊上前扶起夏天,跟秦若水一起將夏天扔到了床上,。
看著睡得昏天暗地的夏天,,秦若水跟齊香犯難了。
“老二,,這里是你的地盤,,扒褲子驗胎記這個光榮而偉大的任務(wù),就交給你了,?!鼻厝羲畱Z恿道。
齊香不干:“大姐,,萬一他不是我們的小弟,,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秦若水白了齊香一眼:“吃什么虧啊,,反正如果不是小弟的話,,在咱們眼中所有的男人都不過是碳水化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