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香身體一晃,差點兒被秦若水這句話給雷倒了:“大姐,,你怎么跟老四一樣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了,?話雖如此,可小時候你早就對小弟的小弟弟不陌生了,。我記得有一次冬天晚上,,你懶得給小弟起床尿尿,又怕小弟尿床,,找了個繩子把小弟的小弟弟給綁住了,,那次可差點兒沒把小弟的小弟弟給憋炸了呢?!?p> “老二,,那還不是你的主意?!鼻厝羲叩脻M臉通紅:“現(xiàn)在說驗身的事,,你提那事干嘛?”
倆人就這么對視著,。
半響,,齊香又出了個主意:“大姐,,要不這樣,咱們一人扒一半,,成吧,?”
“好,我同意,!”秦若水點頭,,跟齊香一起,先將夏天翻身,,讓其趴在床上,,然后倆人抓住夏天的褲腰,數(shù)了一二三之后,,同時往下一扯,。
“砰!”
伴隨著褲子被扯下的聲音,,房門卻突兀地被人從外面撞開,。
緊接著,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急聲叫道:“香姐,,不,,不好了,外面有人……”
壯漢話剛說到一半,,卻見秦若水跟齊香的手正拉住了夏天的褲子,。
而隨著壯漢闖進來,秦若水跟齊香也下意識望向門口,。
六目相對,,氣氛仿佛一瞬間尷尬到了極點。
壯漢一雙眼睛瞪得巨大,,宛如見鬼了一樣,。
靠!
不是吧,?
自己的香姐可是大姐大,,跟她的大姐都是一等一的美人,想要男人怕只是一個眼神都會輕易招來,。
現(xiàn)在,竟然對著同一個男人下手,!
而且,,還不擇手段將其灌醉了,?
媽呀,,我的眼瞎了,。
片刻的心緒翻滾之后,壯漢趕緊低下頭,,佯裝什么都沒看見,。
秦若水跟齊香也沒想到會被撞了個正著。
這怎么解釋,?
“喵……嗚!”一只白色的小貓叫著,,竄到了齊香的懷里,。
齊香為了緩解尷尬,,不動聲色抱住小白貓擼了兩把,,然后徑直來到了壯漢面前:“劉大彪,,你慌慌張張成何體統(tǒng),,有話直說,!”
被叫做劉大彪的壯漢趕緊解釋道:“大,,大姐,,是這樣的,,外面有一群人來非要找一個叫趙日天的,他們說有人看著那個趙日天跟著您一起上了樓,,說您如果不交出來,他們就砸了酒吧,!”
“狗膽包天,!別說我不知道什么趙日天了,,就算是知道,敢來我齊香眼皮子底下撒野,,他怕是活膩歪了!”齊香扭頭看了秦若水一眼:“大姐,,你先等著,我出去看看,?!?p> “我跟你一起,!”秦若水哪里敢跟夏天獨處?
剛才已經(jīng)被人誤會了,,再把自己留在這里,傳出去那還不丟死個人,?
匆忙朝著夏天的屁股處看了一眼,。
本來以為能夠直接驗明正身了,,可誰成想夏天迷迷糊糊竟然翻了個身,還拉了一張?zhí)鹤影言撋w的地方都蓋起來了,。
得,,白折騰了,。
齊香跟秦若水臉上都閃過一抹失望之色。
可這種神態(tài)落在了劉大彪的眼中,,卻完全是另一個意思了,。
不是吧,?
難道大姐跟大姐的大姐因為被打擾了興致,,生氣了,?
那個小子究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竟然能夠得倆大美女如此青睞,。
劉大彪酸溜溜地望了夏天一眼,趕緊引著齊香跟秦若水出了酒吧,。
酒吧門口,此時已聚集了十幾個人,。
為首的是個大光頭,,臉上一道猙獰的刀疤,。
在刀疤臉的身邊一個手上綁著繃帶的綠毛青年,。
“刀疤哥,跟周子秋在一起的那個男的就在里面,?!本G毛小聲對刀疤臉說道,。
刀疤臉點了點頭,獰笑一聲,,假模假樣指了指綠毛:“我兄弟被人打了,,有人看到行兇的人就在你酒吧里,,趕緊交出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p> 齊香看著刀疤臉,冷笑道:“我說刀疤,,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這條街上竟然敢在我面前撒野,,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齊香擼著貓,,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別說是人在我的酒吧里了,,只要在這條街上,就是我的客人,。我不點頭,,誰也不能動。刀疤,,如果你們不想爬著離開這條街,,趕緊滾,!”
“喵嗚!”齊香懷里的白貓沖著刀疤臉叫了一聲,,仿佛宣誓自己的主權(quán),。
刀疤臉自然知道齊香在這條街上的威名。
酒吧女王那可不是白叫的。
刀疤臉甚至還聽說過,,曾經(jīng)有人帶著十幾個人來找齊香的麻煩,,竟然被齊香一人全給干翻了,。
從那以后,,酒吧女王的名頭便被叫出來了,。
但這一次,,刀疤臉也是沒辦法。
他拿了周子豪的錢,,自然就得替周子豪辦事。
事情一天不解決,,自己這錢就是燙手的山芋。
刀疤臉雖然不愿意跟齊香為敵,,可現(xiàn)在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在他看來,,齊香不可能為了一個鄉(xiāng)巴佬大打出手,。
“我好不容易睡個覺,你們咋咋呼呼干啥???”
就在刀疤臉為難之時,,一道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
接著,夏天晃晃悠悠從酒吧里走了出來,。
“是他,,是他,,刀哥,是他,,就是他,!”一看到夏天,,綠毛立刻激動得叫了起來,。
“你怎么醒了?”看到夏天出來,,齊香卻是大吃一驚,。
那蒙汗藥的劑量就算是頭牛,也得睡到第二天一大早才能起來,。
可這才多長時間?
這個家伙不但爬起來了,,還仿佛根本沒有被迷暈一樣。
這是啥情況,!
“二姐,喝著喝著你們咋扒我褲子啊,。”夏天沒有理會刀疤臉那些人,,古怪地望著齊香。
齊香的臉一紅,,“你胡說八道什么,?!?p> “哼,,還不承認?”夏天拿出手機,,打開了視頻:“你瞧瞧,,我都錄下來了,。”
“啥,?”齊香一看那個手機,,竟然是自己的手機。
趕緊一摸口袋,,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這家伙,什么時候拿的,?
而且,,從視頻中來看,似乎從一開始喝酒就錄了,。
“你,,你想干什么?”齊香努力壓制著自己內(nèi)心的驚駭,,但聲音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