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里等了一會,,但是趙蕾卻一直沒有給他回,。他心里疑惑:“難道是出去了,手機沒帶在身邊,?”
又過一會,,就在他以為趙蕾不會回他時,趙蕾卻突然給他發(fā)信息道:“在看書呢,!”
孫仲爾大喜,,暗想原來沒有出去啊,!他連忙回道:“這不都熄燈了嗎,你還在看書,?看什么書呢,?”
“考研的書!”
孫仲爾吃了一驚,,回道:“考研,?這不才大二嗎,你就開始準(zhǔn)備考研了,?這也太早了吧,,你可真努力!準(zhǔn)備考那個學(xué)校,?”
趙蕾只回了兩個字:“清北,!”
“我的個天!”孫仲爾發(fā)了個吃驚的表情,,以對她進(jìn)行表揚:“這兩個學(xué)校,,我可是連想都不敢想,你的志向真夠遠(yuǎn)大的??!”
“沒辦法,不好找工作,!”趙蕾道,。
這姑娘很努力!孫仲爾有這樣一個感覺,。因為就他所知,,他們班現(xiàn)在沒有一個開始準(zhǔn)備考研的,就連準(zhǔn)備考英語六級的多不多。這種想法,,使得他連剛才趙蕾回他信息比較慢的事都忘了,!
他問:“你六級過了嗎?”
趙蕾道:“我們不過六級,,我們過專四和專八,!”
孫仲爾道:“那是我無知了。那你過了專四了嗎,?”
“過了,!
孫仲爾又回了個吃驚的表情:“我的天,我連普通的四級都沒過,,你就過專業(yè)四級了,!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趙蕾這次倒是稍微有了點表情,,給他回了一個笑臉,,道:“因為我是英語系的啊,!”
孫仲爾見了,,連忙又開始表達(dá)自己的敬仰之情。
他給趙蕾回了一句,,但是這次趙蕾卻不再回他了,。他心想:“這姑娘不會又看書去了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這豈不是就是在打擾她看書,?”
他有心放棄這次聊天,但是又舍不得這難得的和佳人親近的機會,。他在這里等著,,一直等到晚上十二點,也沒等來趙蕾的回信,,他知道趙蕾不會再回他了,,就只得無奈的睡去。
第三天晚上,,他又是在熄燈之后,,給趙蕾發(fā)了飛信。
他問趙蕾:“還在看書嗎,?”
趙蕾這次倒是沒有讓他等很久,,立馬就給他回道:“沒有,聽歌呢,,準(zhǔn)備一會再看,!”,、
呦,有共同語言了,!孫仲爾心想,。
他問道:“說起音樂,我想問你,,你除了喜歡周嵐,,是不是還喜歡夜鷹樂隊啊,?”
趙蕾道:“是的,,你怎么知道?”
“上次跳舞時,,我聽見你手機鈴聲是他們的《我記得你》,,就知道了!”孫仲爾道,。
趙蕾哦了一聲:“是的,!我確實喜歡夜鷹樂隊!上次比賽時,,你是不是也參加比賽了,,并且唱的就是他們的歌?你是不是也喜歡他們,?”
“是啊,!”頭一次看見趙蕾回他這么多,,而且還記得他上次參加比賽的事,這讓孫仲爾難掩心中驚喜,。他道:“沒想到你還記得這事,!我確實喜歡他們,我當(dāng)時唱的他們的《紅唇依舊》,,不知道你聽過沒有,?”
趙蕾回答的很痛快:“聽過啊,!這不是夜鷹樂隊的主唱肖波寫給他當(dāng)時的女朋友周笑語的嗎,?挺有名的!”
孫仲爾道:“是啊,,當(dāng)時肖波和周笑語剛認(rèn)識不久,,肖波就給她寫了這首歌!肖波真是有才,,不但歌唱的好,,作詞和作曲也一樣不差,!”
“對!”趙蕾道:“要不然肖波為什么會被稱為內(nèi)地第一搖滾才子呢,!”
孫仲爾想起自己的那首《我記得你》,。自從上次錄制以后,他就一直在練習(xí)這首歌,,而且感覺比之前要更有進(jìn)步,。
“要不讓她聽聽?”他心想,。
他就把自己最新錄制的一段音頻發(fā)給了趙蕾,。
但是讓他沒有料到的是,他剛給趙蕾發(fā)過去,,趙蕾就給他發(fā)來信息:“我要看書了,,明天再聊吧!”
“好好的,!”
“你給我發(fā)的這是什么,?一首歌嗎?”
“對,,是我的一首翻唱,,我想讓你聽聽!”孫仲爾沒有給趙蕾說他翻唱歌曲的名字,,他想給趙蕾一個驚喜,。
趙蕾道:“好的,那等我有時間了,,我聽一聽?。 ?p> 趙蕾下線了,,只剩下孫仲爾在這里惆悵——怎么感覺和趙蕾聊天,,老是不順利啊,!,。
第二天早上,周燕萍給他打來電話,。
“怎么了燕萍,?”他問。
“哎呀二哥,!”周燕萍顯得有些著急:“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趙蕾聊天了,?”
“是啊,怎么了,?”孫仲爾不明白發(fā)生什么事了,。
周燕萍道:“我剛才起床,,趙蕾問我,是不是我把電話號碼告訴你了,?我連忙說沒有,,她卻說是你說的!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實誠,,就直接把話告訴人家?。窟@讓我們兩個以后還怎么相處???”
“啊,?”孫仲爾沒想到會是這樣,,就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你給了我,我……我以為沒事……”
“你不知道……”周燕萍道:“女生都有些小心眼,,一不小心就得罪人了,!”
“趙蕾很小心眼嗎?”孫仲爾問,。
周燕萍道:“她倒還好,。只是這次的事,她可能確實有些生氣,!”
“她有些生氣,,那就是不想跟我聯(lián)系唄?”孫仲爾有些酸酸的說道,。
周燕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就連忙解釋道:“沒有,仲爾,!你不要多想!我剛才說的也有些不太準(zhǔn)確,!她可能只是不想讓我把電話隨便告訴外人,,倒是沒有說不告訴你!對了,,你們兩個這兩天聊的怎么樣,,聊的開心嗎?”
“我也不知道……””聽她問起這個,,孫仲爾正是滿肚子的苦悶無處訴說,,就把這兩天的情況,一五一十的都跟周燕萍說了,,順帶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什么歌啊,,你說發(fā)給她了,她沒有聽,?那你發(fā)給我,,讓我聽聽怎么樣?”
孫仲爾把歌曲又發(fā)給周燕萍,。周燕萍聽了一會,,又給他打過來電話。周燕萍有些驚訝的道:“仲爾,,這是你唱的歌嗎,?你確定?唱的真不錯啊,,挺有味道的,!”
“是嗎?”孫仲爾也十分驚喜,。他沒想到周燕萍會是這種反應(yīng),。他道::“你真覺得我唱的不錯?這只是我自己私下錄的,,還沒怎么讓人聽過,!這首歌,你聽了,,有沒有什么讓你記憶深刻的地方,?”
“你的聲音挺獨特的,沙沙的,,啞啞,,真的很好聽!”周燕萍道:“但是你這首歌是不是選的太高了,,我聽你有的地方唱的有些吃力,,好像唱不上去的感覺?”
“是嗎,,哪里沒唱上去,?!”孫仲爾倒是不知道這個,,他感覺自己整首歌唱的都挺好的,。
“就是一開始的那個長音,還有最高潮的那句‘你的記憶’,,我感覺你有些氣不夠,!”
這倒是有人首次給他指出這個問題。他道:“好的,,那我回去再琢磨琢磨,!”
“已經(jīng)很好了,!”周燕萍笑道:“咱們又不是專業(yè)的,能唱成這樣已經(jīng)很讓人吃驚了,!”
孫仲爾道:“你不知道,,我唱的這是夜鷹樂隊主唱肖波的歌,他的歌難度都很大,!尤其是你剛才說的最開始的那個長音和它高潮部分的那個“的”字,,我在網(wǎng)上找了,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能夠唱好的,!我雖然唱的也不怎么地,,但是至少我把這它唱下來!”
“嗯,!”周燕萍點點頭道:“我雖然不太懂,,但是你唱的很好聽!”
說到這里,,周燕萍好像想起了什么,。她道:“哦,對了,!在這次專四的考試中,,我們宿舍里四個人有三個都通過了!我們本來說出去吃個飯,,要不我給她們說唱個歌吧,!這樣到時候我叫上你,你把這首歌現(xiàn)場表演一下給,,肯定能驚艷到她,,讓她對你更有好印象!”